听水落如此说。刘宇明显的诧异了一下。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只是有些熟悉的味道。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刘宇俯视着不远处那个城池。片刻后说:“走。下去看看。”说完水落嗖的一声就钻入他的储物袋中。
刘宇在里城池不远的地方降下遁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來到了这城市近前。抬头一看。城楼上三个大字“飞來城”
看到这三个大字。刘宇心中一愣。暗说这三个字还蛮有气势的。城门两侧排列这两排兵卒和几条拒马并且还有为数不多的沙袋。
城门处來往的行人穿梭不休。看得出來这座城市还比较的繁华。
“进城需缴纳十钱。”看到一个瘦弱的玄衣青年來到近前。守城的一个兵卒大踏步走上前來。撇着大嘴吆喝了一声。
刘宇一愣。要说凡人界的钱财他还真沒有。但是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件事。他储物袋中还藏着一块金砖。那还是当初刚穿越过來。在野狼帮的仓库拿到的。
意念一动。刘宇在腰间一摸。就拿出一块指甲大小的金块儿。当然他不可能把整块金砖都给对方。虽然留在身边沒用。但是也不能太过招摇。省的招惹某些事端。
刘宇单手一递。把金块儿交到那兵卒的手中。
后者看清了刘宇两指间的东西。立马大惊失色。孰不知就这么一块黄金可足以抵得上纹银百两了。进城给黄金的。刘宇可是独一份啊。
“这...这位公子。用黄金缴纳入城费。”兵卒诧异的问了一句。一张黑黢黢的大脸上隐隐挂起了一丝红潮。
旁边的十來个兵卒纷纷眼睛一亮的围拢过來。脸上挂满了贪婪。不过有些人看刘宇的眼神已经变了。因为刘宇很有特点。一是他很瘦弱。二是他只身一人。
“拿去。”刘宇食指一弹。指甲大的金块儿嗖一声就扎进了那兵卒怀中。这一下并沒有使用灵力。否则就出了人命了。
兵卒赶紧在怀中摸索一阵。一脸惊喜的看着那金块儿。二话不说。直接用槽牙咬了一下。待定睛一看。几个牙印清晰异常。
“真金啊。”兵卒一辈子也见过真金。现在冷不丁拿在手里。竟生出了一丝恍惚。
其余的兵卒两眼发光的看着他手中的金块儿。不住的吞咽着吐沫。就这么一小块儿黄金够他们当一辈子兵的了。
“钱也交了。我能进去了吧。”刘宇淡淡的笑着。根本沒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他一说话。那些兵卒才纷纷醒悟。除了那个手拿金块儿的兵卒外。其余的全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刘宇。眼神贪婪的像一把把钢刀。
他们心想。这小子出手如此阔绰。想必是某大户人家的公子。这金块儿看來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看他的装饰打扮和相貌。肯定不是飞來城里面的大户。极有可能是外乡人。
想到此处。这些兵卒隐晦的打了一个眼色。随后纷纷笑呵呵的说:“公子里边请。”
刘宇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由的想起了那几句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的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看來他此次的行为恐怕又要给自己添些麻烦了。身为修真者根本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残害凡人。但是刘宇更不是一个逆來顺受之人。希望这些兵卒好自为之吧。
刘宇冲兵卒们淡淡一笑。道了一声谢。随后就轻飘飘的走进了飞來城。
待他走后。兵卒们各个望着他的背影。最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有两个兵卒猫着腰就跟了过去。
“老四。那金块儿见者有份。你别想一人独吞。”黑脸的兵卒这时早把金块儿藏进了怀中。听他一说。才嘿嘿干笑了起來。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无人说道:“大哥。这小子绝对是肥羊。你都派了兄弟前去跟踪了。我这点儿芝麻粒大小的好处就别与我计较了吧。”
“哪这么多废话。等把这肥羊解决了好处大家分。你先把金块儿拿出來。我先带你保管。好处有的是。瞧你那点出息。”这大哥脸色有些发狠。看到钱财即使是亲兄弟都有可能反目成仇。别说一起当班的兵卒了。
这话说完。旁边的数个兵卒纷纷围拢了过來。冷眼相对。
黑脸的老四大脑袋一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的从怀中摸出金块儿。犹豫了半天才交到大哥手里。
“嘿嘿。这才对嘛。今天我请大家伙去飘香馆耍耍。等把那小子的底细打探清楚。择日动手。到时候咱们就发了。钱到手以后。再他妈也不当兵了。也学着那些员外爷一样。娶个十房八房。当活神仙去。”
大哥拿到金块儿以后。脸色涨的通红。规划着以后的美景。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的兵卒也是一脸向往。连连称是。就连黑脸的老四都笑了起來。感觉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结果了那小子。获得的好处准比现在多的多。
“大哥。等事成以后。得多照顾兄弟一下啊。”
大哥看着老四。脸上一阵淫笑说:“这沒啥说的。对了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