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大师兄不认识这两人,给六位师弟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只要两人离的近了,立马击杀,
就在这山腰对面的山巅处,张寒四人眼睛一亮,
刘宇,云山,
“走,该下去了,”张寒大喜,招呼了一声,耍先架起遁光就飞了过去,
待飞得近了,云山看到不远处的七个弟子都不是天机观的,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面色由惊喜瞬间变成死灰,心说我命休矣,
此时后面的刘宇,直接就把法器收了起來,他可不是因为对面的七个修士,因为他同样看到了从侧面又飞來了四个修士,这四人正是,王虎,张寒,白方,唐青,
刘宇冷冷的看着他们四人赶了过來,沒说一句话,心里有些窝火,暗道,云山算你这厮命大,今天就先饶了你,
云山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幻想,直接向对面山腰飞去,
阴司岭的七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一下冒出了这么多人,这下可不能莽撞了,七人对六人根本沒有把握一击必杀,所以七人又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全神戒备起來,
“刘宇师弟,你们怎么回事,”张寒转眼就赶上了刘宇,关切的问道,
刘宇冷哼了一声,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唐青和白方,后者立马不自在起來,不敢和他对视,
“你该问云山,”
说完这话,刘宇身子骤然加速,几乎是和云山一同落在了山腰处,
云山全身哆嗦起來,看了一眼一旁七个修士,看对方都以一种恶毒的眼光看着自己,所以他到嘴边的话也沒说出來,转而哭丧着脸跟刘宇说:“刘宇师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杀...,”
话说到一半,就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刘宇已经收法器,并且身上的杀机已经散尽,最重要是,他看到了后面几人,那已经被吓的变形了的五官瞬间又回归原位,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就落地了,
“你们可算出现了,”云山看到张寒,王虎,唐青,白方,几乎要哭了出來,
这时四人身子一闪也落到了山腰处,
张寒古怪的看了一脸冰冷的刘宇后,转头问云山:“师兄,你们这是...,”
云山也看了刘宇一眼,立马摇头说:“沒事啊,沒什么事,”他可不能说实话,本就是他们袭击刘宇在先,这事要被抖了出來,他的处境会更惨,
张寒一听,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点点头,他可不信云山的狗屁话,沒事两人一前一后,來到这里,并且云山嘴角挂血,前胸已经更是血迹斑斑,如果说沒事鬼都不信,但是既然云山如此说,他也不好寻根问底,他们四人一直隐忍到现在,可不是來打听这件事的,
张寒想到这里刚要说话,一旁的七个阴司岭的修士就走了过來,
“你们想干什么,”
大师兄谨慎的看着对面六人,发现他们的服饰全部一致,应该同属一个门派,这下叫他心里打起了鼓,他们怎么也到这儿來了,难道也知道这个秘密么,
刘宇自打來到这里,就一直观察着这几个修士,看其相貌,和身上的气息,阴冷邪祟,略微一想就知道是阴司岭的修士,但是他们在这儿在干什么,
听到他们说话,刘宇闭口不言,他是误打误撞來到此处,根本不话可说,而云山呢,则是扭扭捏捏的闪身走进了张寒四人之中,和刘宇保持了一个距离,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而张寒听到这话,则是眼睛一亮,揶揄的说道:“阴司岭的道友们,在此闷声发大财,难道不允许我们天机观來分一杯羹,”说完还看了旁边的那处山壁一眼,
张寒四人已经盯了阴司岭的弟子好长时间了,对方的目的已经了然于胸,而刘宇和云山二人又突然到來,现在已经到了和阴司岭分庭抗礼的时刻,
听到这话,不光阴司岭的七人一阵大惊,就连刘宇和云山二人也是满脸的错愕,
闷声发大财,
刘宇用眼瞄了一下,旁边的那处山壁,眼睛猛然一亮,就山壁的中部,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点点白色灵光从里面溢了出來,
禁制,
这地方竟然有禁制,刘宇回头看了张寒四人一眼,只见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挂着一副了然的摸样,在结合刚才又突然从某一个地方冲了出來,
刘宇豁然开朗,知道张寒四人肯定是早就发现了阴司岭的意图,但是苦于人手不够,和阴司岭七名修士的实力差距过大,所以等自己追赶云山误打误撞的來到这里后,他们几人才感觉到了时机成熟,方才赶到,
想通这点,刘宇不得不说张寒是个沉着冷静的家伙,但是他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贪婪,只要是便宜就想占,这点刘宇非常不喜,
云山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他现在庆幸着庆后余生,其他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就是想着,赶紧出去,回到山门开始闭关,达到筑基期,这样才能和刘宇有一拼之力,
阴司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