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一路向南飞行。入目的绿色越來越少。一条貌似贯穿东西的河流逐渐亮出了他的身姿。如同一条闪亮的彩带一样横跨整个上古遗迹。
波澜壮阔的河面上水流湍急不休。朵朵浪花顺流直下。向着东方而去。离的老远轰隆的惊涛拍岸之声骤然响起。
刘宇在高空之中只窥得了这条河流的一半不足。但是那种豁达之意直冲胸窍。并且股股的湿润气息弥漫。老远看去。湍急的河面上似乎盖着一层低低的云彩。
飘渺。迷醉。浩瀚。神往。
这条河流未窥得全貌。种种情绪已经油然而生。
三个时辰以后。刘宇已经來到了这条大河近前。震耳欲聋的涛声盖过了所有的一切。刘宇不禁眯起了眼睛。就这么静静的浮在空中。
他的眼神瞬间就变的深邃且空泛了起來。此情此景。此心此情。恰似当年。又胜之当年。
刘宇看到这条大河不禁想到了前世的某处景色。但前世断沒有现在的心态。
修真界混迹了多年。刘宇本以为心神已经麻木。已经坚定异常。但是沒想到在这个看似平常的环境之下。他心中生出了一丝牵挂。是对前世的留恋么。还是对这个世界仍然怀着一丝抵触。
沉吟片刻。思索片刻。刘宇痴痴一笑。淡淡的说:“可能...心有些累吧。
但是这时候他沒有发觉就是。他的头顶。不知何时竟浮现了一顶金灿灿狰狞异常的王冠。
整个王冠上竖着九枚倒刺。前额有三块棱形凹槽。两小一大。两个小凹槽里各自镶嵌着一枚棱形的漆黑宝石。漆黑的宝石上时不时的闪烁着暗淡的流光。
至于那个大凹槽里则是空空如也。沒有半点东西。随意整体看去。这王冠虽然霸气耀眼。但是竟缺少了一丝神韵。一丝主导的精神。就如同一个双目失明的强者。抑郁中发出阵阵悲鸣。
这王冠就静静的浮在刘宇头顶三寸的地方。打远一看就像是头顶金色光圈的天使。
虽然刘宇神识强大。堪比筑基初期的修士。但现在他头顶的异像。全然沒有发现。
这王冠只要刘宇心神摇曳或者神识遭受动荡的时刻就会出现。原來只是一抹黄光。但自从他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境以后。那黄光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这顶王冠。
感慨片刻以后。刘宇就收敛了心中的情绪。同时用神念探进了灵兽袋之中。发现地灵鼠还在沉睡。一点苏醒的征兆都沒有。
而这时他头顶的王冠上黄光一闪。接着扭曲了几下就变成了一汪金灿灿的匹连。匹连嗖的一下就钻进了刘宇的脑袋之中。
叹了一口气。随即神识全开。神识以他为中心顿时就辐射开去。沒有地灵鼠在身边。事事都得自己探查。有些劳神费力。
随着遁光的下降。刘宇的神识逐渐延伸起來。但就在这时。他脸上浮现了一丝古怪。
随后他收了神识。身子一晃。脚下遁光直接就向一个方向飞去。此刻离着面前的河流已经不算太远。但是刘宇的方向沒有再向南边飞去。
急速飞遁了半盏茶的工夫。就來到了一处临河几十里地远的山壁面前。
这一处连绵的有几座小山。山峰不高。并且比较平坦。点点翠绿的苔藓在山峰之中顽强的生长着。
山壁上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如同张嘴的魔鬼一般。而洞口面前几丈距离之外。影影绰绰有着十几人之多。隐隐分成了四股力量。他们貌似在争吵着什么。
“这个山洞大家见者有份。凭什么就是你们青霜剑派的。”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着宫装的妙龄少女。这女子冰肌玉骨。嫣然如花。盈盈细腰堪堪一握。随着说话的同时高耸的胸脯上下浮动。着实叫人惊心动魄。虽然话中意思明显。但语气确实柔丝绵软。透出了一股狐媚之气。
而她身旁的一男一女也连声呵斥。不过男的俊美。女的妖娆。隐隐有阴阳二气环绕不休。这正是合欢宗的练气法门。
“对啊。大家见者有份。况且里面到底有沒有宝物还是两说。你们把着山洞不叫进去。是何用意。等帮手么。”听到宫装女子的话。另一波的三个修士也嚷嚷了出來。不过几人眼中都隐藏着一丝深深的忌惮。看他们几人衣角上都绣着一个金色的葫芦。看样子是药王谷的弟子。
此时山壁前。五名修士各占一方。根本沒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别看只有五人。但是各个气势凌人。浑身都充斥着一股锋利之感。如同出了鞘的利刃一般。不用想也知道。这五人定是青霜剑派的弟子无疑。
他们五人看着说话的两方人马。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不屑。并沒有理会。虽然己方只有五人。但面对两方的六个修士全然沒有惧怕之意。
而那合欢宗和药王谷的六个弟子虽然嘴中不饶。但是沒有一人胆敢出手。这就很明显说明了个问題。他们实力不够。不敢贸然出手。
这地界根本沒有规矩。只要自身实力足够。根本不用考虑他人的面子。直接打杀了就是了。哪还用得着如此费劲。
而在三方人马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