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斤计较个什么劲儿,若是还不接受四哥这事儿简直就不是个爷们儿了。可十阿哥很混乱的心中还是觉着有啥不对的地方,觉着事情不应该这样算。
十阿哥又头大了,自己这一个人的脑袋还真比不上身边四个男人的嘴。在自己八哥、九哥的时不时帮两句腔以及四哥、五哥兄友弟恭的啥啥演讲下,十阿哥被绕进去了。
觉着自己不能小气扒拉的,你看自己九哥那么小心眼儿的人,都在高举着双手歌唱着媳妇一起疼的种种好处。(其实十爷您不知道,您九哥心里滴血的煎熬过程已经磨砺过去了,现在是彻底的放弃抵抗了)
不过也就是九哥这句‘媳妇一起疼’的话,让咱们十阿哥刚刚被稍微安抚下的混乱心肝,又闹腾起来了。
胤誐强压下被强制要求‘媳妇一起疼’怒火的同时,嫉妒之火又‘腾’的熊熊燃烧起来,深深觉着自己太亏了。对,咱太尼玛亏得慌了。
自己真是一入军营深似海,从此兄弟都成狼了。
咱苦守寒窑这些个月,过着如和尚般的清贫日子,每当夜深人静拿出真真的那些信看的‘兴致勃-起’时(额~~,十爷成语不是这样用地,应该是‘兴致勃勃’不是神马‘勃-起’,再说了,您确定看的是真真写给您的信?不是啥啥春意画本?),不得不求助自家粗壮五姑娘时,那种望梅止渴的凄楚滋味,你们这些个逍遥在马尔泰府,正‘媳妇一起疼’哥哥能懂吗,能懂吗?
那种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性福’日子,结果一回来盼到的是自家女人‘性福’的阵营比自己的军营壮大的都快,那种挫败感你们几个站着说话都不腰子疼的哥哥们能明白吗?哦不,说不定你们腰子会疼,尼玛都一个个疼媳妇累出腰子疼了。
所以在从咱们十爷嘴中蹦出‘腰子疼’这惊人理论,并要求面前坐着的一溜四位哥哥无常补偿自己没有达到‘腰子疼’境界的损失时,三位贝勒爷以及昧着良心在一边帮腔说‘有媳妇一起疼’大大滴好的九阿哥均眼角抽抽的说不出话来了。
几位爷被自家十弟彪悍直白的‘腰子疼’用语说的一个个满脸通红,全部低头不吭声了。
大马金刀坐在四个哥哥对面的十阿哥等了两秒(这已经是十爷的极限等待时间了),不耐烦的又嚷嚷开了:“咋滴,不同意?可别说弟弟咱不能容人,你们也不想想你们几个好哥哥背着咱做的这些个破事儿,忒不地道了,怎么都得赔偿咱点精神损失。”
对面一溜坐着的四个罪人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一致推出个谈判代表来。
四爷清了清喉咙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了:“咳~~,老十,你这个要求要说也没什么不应该的,哥哥们都是男人,理解,很理解。”说完四爷还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战友们点头响应。五爷、八爷、九爷连忙点头。
“你看,你五哥、八哥、九哥也是理解你的。都是男人嘛,不过关于那个‘腰子’,哦不,关于那个‘赔偿’问题。”四阿哥觉着自己从来说话就没这么别扭费劲儿过。
“老十你看这样行不?四个月有些太长了,你总共在军营也就待了四个月,咱总不能这样算日子不是?要不这样,今天你回来的太晚也就不算了,咱从明天开始算起。半个月怎么样?哥哥们都觉着半个月合适,这半个月就你和真真单独在这府上,哥哥们绝对不踏足一步如何?”
不错,十阿哥打得叮当响的算盘就是自己要独霸真真,补偿自己没有‘腰子疼’的缺憾。你们一个个的都‘腰子疼’了咱也得有,咱还必须得是独宠后宫把腰子弄很疼那种,要不忒亏,想想就憋屈。
所以十阿哥就提出了四个月独享真真的倍偿精神损失以及肉体损失条款,其实胤誐的心理预期没四个月那么长,也就是两个月。
胤誐深深记得自家宝贝在某封信中可是提到过,在开始一场谈判前,一定要缕清己方的预期值,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怎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同任何一方进行谈判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底线扩大最少一倍,这样才能在一系列讨价还价中,让对方以为自己占了很大便宜的情况下,自己这方就能轻松的拿到自己的预期值而不为对方察觉。
所以十阿哥这会儿就把真真的谆谆教诲贯彻到底,一张嘴就狮子大开口的说出了四个月。
十阿哥想的挺美,咱先说四个月,对面那些坏哥哥们一定说一个月;咱再说,不行最少三个月,他们又会说最多两个月。得儿,咱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多好的事儿。
可十阿哥看着自己四哥一脸严肃的说出半个月来,十爷愣住了。
这咋接,我去~~,尼玛四哥不安常理出牌呀,难道咱要说‘不行,最少三点五个月?’讨价还价有带小数点的吗?尼玛太欺负人了。
十爷被自己四哥带小数点的半个月激怒了,牛脾气一上来立马不服气的吼着‘就四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四贝勒又用眼神同同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亲弟弟们交流了一下意见,看到大家伙依然坚定的目光,四爷很欣慰,果然在现实的利益面前,自己的团队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