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上月儿子得了套药膳温补方子就进给了额娘,不知皇阿玛可是用过?”
九阿哥一段温情牌打出来,把康师傅最后那点怨气也消下去了,再说老四那么个刻板的人都为老九说话了,可见下面闹腾的那事也真不能全怨了老九。
康师傅点了点头道:“你额娘倒是个有心的,这些许日子在她宫里用膳倒是进了些滋补的膳食,倒是不错,尤其那个羊汤锅子倒是吃着既不上火又滋味清淡,甚好。你且起来坐下吧。”
大阿哥看着自己皇阿玛被老九这几句话就忽悠消气了,心内就有些不忿,又有些怨怪自己的额娘怎么就不能像人家宜娘娘那样有手段,看看人家宜娘娘这年纪也不小了这圣宠还一直就没断过,连着皇阿玛对五弟都多些宠爱,虽说对老九皇阿玛也没少骂,可也就是大面上骂上几句,那里又见有什么大的不待见了。
另三位坐着的也是心内一阵默然,太子和老十三都是失去亲娘的娃,四贝勒倒是有亲母跟没亲母差不多的,自己的亲娘对着自己这儿子客气的都不像母子。每每看着老十四在额娘面前撒娇卖乖的劲儿,就让四贝勒心内烦躁的忍不住教训十四几句没规矩。时间久了搞的自己的亲弟弟都有些怕起自己来和自己不大亲近。
九阿哥得了自己老爹这句话儿紧忙起身,依次给太子胤礽、大阿哥胤褆、四贝勒胤禛见了礼,又受了老十三胤祥的礼才坐到了四阿哥的下首边。
刚一坐下九阿哥就听着自己皇阿玛问道:“你以后还是要收敛些性子才好,虽说有些事是当这样处置,可你也应该要下面的奴才去办才好,没得自己动手辱没了身份。才刚听老十三说起,那个几句话就为你解了围可是你什么人?”
九阿哥听皇阿玛训话连忙站起身来应下,可前面知道皇阿玛说的是什么,后面就有些迷茫了,看着胤祥用眼神询问着‘那个人?’
“弟弟说的是真真小嫂子,几句话就引得那个绮云的姐儿道出了那不该有的心思。若不然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还当九哥是无情无义之人了,没得辱没了九哥。”
九阿哥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对自己皇阿玛说了这是自己的一个妾,名唤马尔泰·真真。今日也是赶巧她也在,因实在看不惯那绮云的做派才说了那么几句。接着就把当时真真轻巧的几句话学给了康熙知道。
康熙帝听了听点点头道:“倒是有些机智的,马尔泰·真真?听着倒是耳熟。”
魏珠见康熙皇帝询问的向自己,赶忙进前对着康熙耳语了几句。康师傅这才想起这马尔泰·真真就是让自己这个九儿子几个月前大闹富察府的正主了。听魏珠报来这宜妃宫中那些精细的点心,也多是老九的这个外室隔三差五备下的。
康熙帝想了想又问道:“姓马尔泰,祖上可是盛京那边的?”即是之前能嫁到富察府去虽说后来被休了,想来也是正经旗人出身。
“回皇阿玛,真真祖上正是盛京的。儿臣听她言说起过,在她八岁上父母就相继亡故了,一直是在她族叔家中教养大的。那位族叔叫马尔泰·其格原在盛京任从四品,早半月前传来信儿说是年后举家要迁进京来。”九阿哥见皇阿玛问起真真的出身,心中虽然存有疑惑,也还是连忙答应着酌情回了话。
“原来是马尔泰·其格的侄女。其格为官这些年倒也兢兢业业,勤勉任劳。这次吏部考核倒是不错,朕记得上月了批复从盛京提调进京任职的官员中就有他。”康熙说着话询问的目光瞧向了四贝勒胤禛。
“回皇阿玛,这次从盛京遴选进京的官员正是有其格,已是任命了年后到礼部验封司任四品。”四爷赶紧回道。
“嗯,其格那书生般的性子去礼部倒也使得。”康熙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朕记得其格有个兄弟叫马尔泰·札克丹的,不知那札克丹可还在盛京?老九你得空去向其格询问一下。”
九阿哥胤禟同四贝勒胤禛听到自己皇阿玛念叨出马尔泰·札克丹这名字来,具是一阵不安,不明白皇阿玛因何有这一问。这不安不为别的,只因这扎克丹不是别人,正是真真已故去的生父。
因真真生父生母故去多年,两个人虽说都各自调查过真真的出身,可也只知道真真的生父札克丹是康熙三十三年初故去的。去世时甚为年轻也才不过三十出头,紧接着没过两月真真的生母因悲痛欲绝也抑郁而去了,当时只留下才八岁上的真真依附族叔其格。
好在其格视真真如己出,出嫁前的那些年也是多承她叔父一家看顾,就是现如今也是书信往来不断。
九阿哥细心的瞧了自己皇阿玛说话时的脸色,倒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又拿眼看自己四哥微一含首,这才答话道:“可是赶巧了,父皇问的可是其格的堂弟马尔泰·札克丹?那札克丹正是儿臣这外室马尔泰·真真的生父,不过听她言说过,早在她八岁上她阿玛就故去了,如今也有十来年了。”
“竟是那么早就故去了?怎么这么些年朕竟是一点也不知道。”康熙说这话时声音很低,像是在问九阿哥又像自言自语一般。
九阿哥恭敬的立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