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不上那个绮云,就那个绮云同九爷怀中这位一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就是落入泥地的尘埃了。
有耳朵尖的听见了才刚九阿哥唤这个女子‘真真’,立马联想到九爷新近宠爱的那位外室,叫马尔泰·真真的,难道就是眼前之人。看着这样一个,芙蓉清水别样风情的佳人,大家都深深叹息了声‘怨不得了,一个弃妇能得到九爷这样的宠爱,单这样貌就无人能比了,何况还听说更是个懂经营之道的妇人。’
九阿哥盯视了一圈收到了想要的效果,牵着真真的小手立马就往外走。只觉着自己再不带真真离开这,自己会为这些偷看自己宝贝的男人醋死的。
真真跟在胤禟身旁,笑着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没想到刚走了两步,胤禟却又停了下来,就见不知何时爬起来的那个绮云,又跪行到了胤禟的脚边,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看着可怜兮兮对着九阿哥苦苦哀求的女人,真真直为她悲哀,你这都发丝凌乱,妆容花掉了还在哪儿扮演可怜小白花哪???
真真很有一种无力的感,世上还真就有那么一种人,自觉自己为爱牺牲了一切,可那心里指不定,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些什么?
听着绮云还在凄婉的以爱之名,苦苦哀求着胤禟的那些话,真真很想笑,这个绮云竟然还提了那夜,小九子在她房中怎对她温柔的‘情意’,有些人还真是看不清楚形势,认不清眼前的九爷是个怎样的人。
真真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绮云是在向自己炫耀,让自己以后想起九爷和她的一段过往心里都不会好受。这些真真很容易都能听出来,更可况她哀求着胤禟时,撇向自己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眼看着气的临近暴怒的胤禟,就要抬起脚再踹这绮云一脚,真真忙用力握了一下胤禟牵着自己的手。真真不想让自己男人的怒火,发在这毫无意思的女人身上,她还不配。
九阿哥见真真拦下自己,情急的以为真真又信的这该死女人的胡言乱语,深悔自己怎么会留下这个祸害,找就应该让身边的人处理掉,她当她自己是什么人?还想左右我胤禟的意识?
九阿哥急急的对着真真道:“真儿你要信我”九阿哥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让真真相信自己,望着身边的真真也只能无力的说出这句来。
直到听见真真认真的对自己说‘我信’这句话,九阿哥才松了一口气。
跪在地上的绮云听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两个人的对话,心内一阵愤恨,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九爷的宠爱,凭什么自己说了那些对九爷的情意,九爷却是弃如薄履。而她只简简单单一句‘我信’就能让九爷露出这样神情凝视的样子?凭什么?
真真望着还跪在地上,愤恨的看着自己的绮云,本没搭理她的心思在看见她那怨恨的眼神时也怒了,现在可是你自己在找骂,那就别怪咱了。
真真故意装作才看见绮云一样,问道:“可是他欠你银子?”
真真这一句毫无头绪的话把绮云和九阿哥都问愣住了,九阿哥不明白真真问这话的含义,只想着真真一贯不吃亏的个性,也就不担心的看她要怎样。
绮云被问的摇摇头,想着九爷怎么会欠自己银子?
“那是你欠他银子,若不然为什么一定要去做他家的洗脚丫头?”
“不是的,我是~~” 绮云连忙分辨着
可真真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马上又接着说:“哦~~,那我就不明白了,既不是九爷短了你银子,你却又这样不顾脸面的缠着九爷,认可去做洗脚丫头。”
真真装着疑惑的看着胤禟,不解的询问着:“九爷,真真见识少,可也清楚明白您府上的丫头可都是内务府上分配的,就是个洗脚丫头怕也是经过几轮筛选的。可是谁都能进的吗?”
九阿哥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真真的意思,心内好笑的符合道:“确不是什么样身份的人,都能随意进我府上的。”
真真听了这话对着跪在地上的绮云道“你看,你想做个洗脚丫头却也未必就有资格进,何必还在这强求哪?”
绮云简直气的咬牙切齿,谁都能知道自己不是冲着个洗脚丫头的名份去的,自己想要的更多。偏这个贱人揪着自己话让自己憋闷。
绮云被真真那看似无害,懵懂的一问,憋闷的心头更是火起,冲口而出了一句“我不想要做丫头,我要做主子,要做人上人。”
话一出口,绮云就知道自己完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小贱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更是气的绮云想吐血。
“哦~~~,这我可明白了,可见你先头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一心想接近九爷只不过是你的贪得无厌罢了。”
周围这些人听了这位面容天真纯美,乐器温柔可人的伪小天真的话,又瞧了瞧跪在地上,满脸暴烈,面目狰狞的绮云。大家都恍然大悟到,这个绮云也就是个一心想攀龙附凤的不入流,下贱之人吧了。
就是那些一开始还觉着这绮云可怜的人,如今被真真这两句话一说,也都想着,对呀,这绮云也就是个楼子里面的姐,九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