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一句,真真的脸立马塌下来,懊恼气愤加小心眼的推开抱着自己的胤禛。心想着‘果然我马尔泰·真真人生就没有唯美一说,这维二次的爱情宣言又幻灭了’就不能来点完美的吗?
你个四大爷果然也暴露出本性了吧,‘恶毒口舌腹黑帝’的美名真不愧是挂在您老头上的。
真是不说则以,一说惊人呀!!!说咱用粘着鼻涕的嘴角亲你,哼,亲你是看的起你,给你面子,你竟然还嫌弃上了,想等着咱去亲的人多的是,那个谁谁,还有那个谁谁。
还在那变颜变色,不忿自己的吻被嫌弃的真真,冷不防被四贝勒胤禛一下子压躺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疾风暴雨般的亲吻,那吻看似很凌乱,却又很坚决,让人无法躲避,也舍不得躲避。
当一切狂暴归于平静,只余胤禛柔情的允吻时,真真才后知后觉的从柔情中恢复清明,小声的抱怨着:“哼,不是嫌弃人家的鼻涕吗、这会儿又吃起来没完。”
胤禛看着身下小抱怨的真真,虽然脸色依然惨白,但那惨白中已是透出几分粉红了,心内哀叹着自己对她的各种妥协,以及无力。轻道了声:“傻丫头”心内更是又加了句‘真是个狡猾的傻丫头,狡猾的让自己忍不住即怨恨又欣赏,傻得又这样让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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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真洗过脸,吃了些熬的烂烂的清粥,隔了一刻钟,又喝了汤药睡着后。胤禛才把窝在自己怀中睡熟的真真平躺放好。
把被子给她掖好后,胤禛起身出了房门,去了真真的内书房。
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好后,四贝勒胤禛看了看笔直跪在屋子中央,额角上已是冒了汗的阿济狼冷哼一声。
“哼~~,起来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别跟爷说这个不是你写的。”
阿济狼有些心虚,半晚的时候跟着四爷来到这府上,影影错错听着是真奶奶病了,心虚想,会不会是因自己提供的‘料’爆的太狠了???
等八爷,五爷走后,四爷又一句话也没多说,直接让自己去书房跪着去。
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阿济狼还从没被四爷这样罚跪过,虽然隐约知道为什么,可自己也不敢再多问一句,再多问那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会儿四爷看自己那一眼的眼神,凌厉的让自己害怕,害怕到自己就一直这么乖乖的跪着,笔直的跪着。
这会见了落在脚边的字条,阿济狼的脑子‘翁’的一声,立马又跪了下去。
“回主子,这个是奴才写的。”
没用四爷再多问一句,阿济朗就把自己怎样被真真要挟,又一时顶不住真奶奶开出诱惑条件的压力,顺带手的大开方便之门,等等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四贝勒胤禛听的眉头越发紧皱起来,自己原本以为是这奴才多事,揣测出自己那点隐藏的心思才胡乱办的,却不想竟然还有这出。
胤禛知道自己的真儿聪明,狡黠,往往能想人之未想,敢言自己心中所想。可那也只是在她自己男人身上,或是在她那些看似平常的买卖上。
胤禛确实从没想过,真真竟是一早就猜穿了阿济朗手里有股隐秘的势力,这让胤禛很迷惑。
胤禛很信任阿济朗的办事手段,这么多年来他就没让自己失望过。胤禛更是相信阿济朗的隐秘手段,因为到现在也没有人了解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是老十三也只当阿济朗是爷身后的跟屁虫,浪荡末落的八旗子弟,一个让自己顺手抬举下的可有可无奴才。
四贝勒胤禛又看了眼重新跪在地上的阿济朗,从阿济朗的话里不难看出,他恐怕更加疑惑于真真又是怎样猜到的。
“起来吧,亏得你还记得换只手写这东西,也还没糊涂的过了。”
阿济朗肃立在一旁,听着四爷的话,还是不敢像往常一样接口。
四爷想着那会儿胤禩同胤褀两个,拿了这个来给爷看。当时自己看的一阵心惊,真不知这狗奴才怎会有这样大的胆子,背着自己给真真递这样的消息。
直到后来听了老八从胤禟那儿问来的经过,自己才稍稍放下点心来。
还好,他们并没有怀疑到阿济朗身上。若不然,自己手里这点牌,恐怕就要提前曝光了。曝光给他们几个倒是不怕,这些兄弟几人,谁手中会没有点这种东西?怕就怕皇阿玛那边会疑心猜忌自己。
“你下去吧,把这些事都封严实了,真真这边~~~,想来她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了。”四贝勒脑子里转的飞快,对着阿济朗吩咐着。
阿济朗答应着正要转身下去,四爷又叫住道:“回来,她那个九朝会那边,你可有安排好?”
“四爷放心,那边一切都妥当,均按着爷的吩咐办好了,奴才的人~~~也都安排好了。”阿济朗明白四爷问的是什么,赶忙回着话。抬头看看四爷像是再没什么吩咐了,这才后退着到了门边,转身出去了。
四爷一个人静静的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