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出去喝了点闷酒。就在‘奉天酒楼’里面喝的,不信你问问秦四道。”胤禟听真真问这个,连忙把昨日同八爷商量好的说词倒了出来,更是把秦四道来出来给自己做证。
九阿哥却是忘了,自己越是这样紧着解释,越是不像九阿哥一贯的行事风格,真真听了九阿哥这样说,眉头越发邹了起来。
“八哥哥没去找你吗?真儿原以为他会去寻你的。”真真又把头靠在胤禟的心口问道。
“八哥去寻我了吗?爷没瞧见,想是错过了,因同保泰他们几个人都喝高了,后来就都各自回府了”
“真的?可不是蒙我的吧?指不定你们几个公子哥,又混去哪儿花天酒地去了。”真真半开玩笑的问着。
听着这话,九阿哥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看着一脸平静,分不出喜怒问着自己的真真,九阿哥迟疑了那么一秒,还是回道:“竟瞎想,有你的‘弃夫守则’在那儿摆着,爷又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呵~~亏你还记着我那个好笑的‘弃夫守则’,只当你过耳就忘了。”真真注视着九阿哥的眼睛,一字字淡淡的说着。
“那能够,你那会儿可是气的卖了爷两个丫头,发了那样的狠话来。再说了,爷即是答应了真真府外只你一个,就必是会做到,真儿还不信九哥哥吗?”九阿哥捏捏真真的小鼻子,好笑着说道。
望着莞尔一笑,打掉自己手的真真,九阿哥紧抱住真真的手才一送,暗暗吐了口气,还好,真儿没有深问,想来她刚才那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是自己的错觉了,真是自己吓唬自己。
真真听了这话也不言语,站起身牵着九阿哥的手,拉着他就往内屋去。
来到床头,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个手帕子,放在自己手中展开。九阿哥见里面显出个做工虽算不的十分精致,但胜在外形很别致新颖的‘行莽祥云团纹饰’荷包来。
“你瞧,真真耗费了这许久也才赶制的这样,也不知九哥哥会不会看上眼。”真真拿着那个荷包笑盈盈的问着九阿哥。
看着那个荷包,九阿哥没想到真真还记着这个,想着那会儿她为着绣这个,手上扎了许多细细的小针眼,心内就一阵心疼。立马抓起真真的手细看,果然在那十指上多出来几个针眼。
“你又劳神弄这个做什么?没得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岂不让爷更心疼?那东西早一时,晚一时又会怎样。”九阿哥一边埋怨的说着,就转过身去,要翻找出生肌凝脂膏子给真真涂上。
“胤禟,你不喜欢吗?”真真见九阿哥把自己这一整天,费尽心思赶制而成的荷包丢到了床上,皱着眉头问着。
“不喜欢。”九阿哥头也没回的答着,手上还忙着找药膏盒子,心里想着‘若是因这个荷包把你的手伤成这样,爷认可不要这荷包。’
可真真听了胤禟这话,却是又笑了,那笑声很奇怪,让人听着发毛。
九阿哥拿着翻找出来的生肌凝脂膏,转回身就见真真手中拿着把剪子,正对着那荷包箭了下去。这一下惊得九阿哥赶忙上前抢下来,却是已经把下面漂亮的黑金嵌大红穗子剪掉了大半。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剪它做什么?”九阿哥看着这荷包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穗子不齐整了。
“你既是不喜欢了,留着还有何用。原就是别人轻贱之物,既然不爱了,就别拖拖拉拉的,我马尔泰·真真就不是那放不下的人。”真真丢了手中的剪子,怒视着九阿哥恨恨的道。
“你又瞎说些什么?一个荷包而已又扯出这些来,你~~”九阿哥看着冰冷冷注视着自己的真真,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愿去往那想。
“你也别拿这些漂亮话来哄骗我,姐什么样骗人的招数没见过?”真真气得把自己右手心中一直攥着的个纸团,扔到九阿哥怀里。
“你自己瞧瞧吧,别打量着我不知道,难道还让我说出口你才甘心。”
九阿哥慌忙展开已经皱成一团的纸,只打量了几眼就白了脸。那上面寥寥几句就把自己昨夜的行踪描绘了个底掉,更可气的是在下面一角处,还写着些自己同绮云的过往。
看着这字条,九阿哥觉着一阵心凉,紧跟着一阵心慌恐惧,立马冲到真真面前道:“真儿,你听我解释,这上面写的都不是真的,爷没有,真的没有。八哥可以做证,昨日他也在的。”
“哈~~八贝勒胤禩给你九阿哥做证,你们还真是一对好兄弟、亲兄弟,真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窑子同嫖呀~~”真真用力的推开九阿哥,离得他远远的道:“你别碰我,我受不起九爷这样儿‘真心’的对待,真真觉着恶心,会吐。”
“你胡说些什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怎样你还看不出来吗?”看着自己手中那碍眼的字条,九阿哥愤愤的挥舞着问真真道:“你同我说,这是那个混蛋给你送来的,爷找她对峙去。”
九阿哥前前后后想想这事儿,只当是自己府中的那位九福晋,又耐不住小心思来惹事儿,借着这个机会挑拨自己同真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