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肠的道:“怎么,你那个叫什么,什么瓜尔佳氏的侧福晋也蹬鼻子上脸了?以前你不是也宠过一段的吗,如今也恃宠而骄了?
“我跟你说,这女人呀你可以宠着她,疼着她,就是不能惯着她,你越惯着她,她就越来事儿;你越对她好吧,她越不把你当回事儿;你越是守着她一个,她就越能给你多弄出好几个来。”
九阿哥说着说着就又绕道自己身上来了,连着又灌下去几杯酒,爬在桌子上小声嘟囔着。
“真真~~,真真~~爷对你不好吗?还不够好吗?爷恨不的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我他妈怎么就那么犯贱的就惦记着你一个?爷没遇见你之前觉着女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喜欢了那个就弄过来,心情好了逗逗,宠宠,再赏赐点东西哄哄。
“厌烦了就丢开手,让她们自个闹去,闹得爷厌烦了就是直接打发了去,她们那个又敢有一点怨言,敢对爷指手画脚,口出不敬的。可~~可偏偏对着你~~马尔泰真真~~~你怎么那么狠得心,你就看不见我对你的一点好吗?”
嘀咕到这儿,九阿哥直接抓起面前的酒壶,仰脖闷了几口酒,那酒水洒在自己胸前也不顾了。想着那会儿真真为着个破瓶子对自己翻白眼,心里就憋着股闷气,恨恨的把酒壶摔了出去‘啪’的一声碎了一地,把陪酒的一个亲王,几位阿哥吓了一跳。
裕亲王保泰看着九阿哥这样却是笑了,心里挺舒坦,咱觉着自己挺憋屈,原来这还有个更憋屈的。
怨不得瞧着这小子来找自己出来喝酒也不说个名头,都不用别人劝就自己闷闷的自个儿灌自个儿,感情也是个被后院惹烦了的,不过听他嘀咕什么‘真真’的,难道是和那位???
一想到那位自己只得见了两眼的马尔泰·真真,想着她那未语先含笑的红唇,就是淡淡瞧自己一眼的神情,都让自己回想了好几天,保泰有些晃神。
还在那想着,冷不防被九阿哥一把抓住胳膊问道:“你说我现在怎么变得不像我自己了,以前名满京城的九阿哥哪儿去了。”
回了神的裕亲王保泰,看着已经熏醉的九阿哥胤禟心内好笑,有些小幸灾乐祸的道:“怎么,被你那心尖子上的伶俐人给气着了?今儿咱可是开了眼了,自从你得了那样儿个人,可宝贝的不得了。
“哥哥几次邀你带着小弟妹一同去我府上赴宴,也不见你答应。就是约你独个出来乐呵乐呵,也多推三阻四的。让咱还真没想到,一贯风流名声满京城的九阿哥还能这么长情,害的哥哥白白输给了雅尔江阿那厮五千两银子去。”
听保泰提起自己最看不上的雅尔江阿,九阿哥胤禟一皱眉,厌烦的问道:“关他什么事,怎么还扯出五千两银子来?”
却原来是这些个和九阿哥混的相熟的亲贵们,几次约他出来厮混九阿哥都婉拒了,就是偶有去了几次,也规规矩矩的不像花名在外的九阿哥爷了。
后来知道他是得了那么个千娇百媚的伶俐人去,一个个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再后来就嚷嚷着打起赌来。
那没见过真真的,可是不信九阿哥还能如此长情,说是再美的人咱们九爷也是新鲜三五天就过去了;那见过的又说了,这回可是不同,我瞧看九爷那宝贝的样子,怎么着也能宠上个一两个月。
大家吵吵嚷嚷的说的,大多都是九阿哥也就新鲜一阵的话,只雅尔江阿一人道:“要爷说,九阿哥这回怕是放不开手了。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又有那个会想撩开手去。若真得了那样一个人,让爷遣散了后院那许多去也是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