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胤禩、八爷胤褀看着这样的九弟有些愣,四爷胤禛前后想了想,觉着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九弟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连忙对八贝勒道:“哥哥午后不得空,还得进宫面见父皇。八弟你跟着瞧瞧去,怕是有些不对劲儿”
八贝勒答应着就要起身出去,五贝勒也有些担心自己弟弟,连忙同自己四哥言语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等两个人一出去,询问了手下人说九爷是奔西边去了。两人眼神一交汇,明白了这老九是去了甜井胡同了,赶忙也带着人上马奔那边去了。
一路上,两位贝勒爷的马跑的也不慢,可还是没能追上九阿哥。
等五爷、八爷到了马尔泰府,问着门上的小厮知道九爷确实来了,才略放心些。刚一同进了二门到了真真的院门口,就见廊下一溜立着真真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一堆人,一个个屏声静气的不敢抬头。
八爷心内一紧,不知这是怎么了,赶忙往屋子里进,才掀起门帘子要进去,就听内屋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紧跟着九阿哥大声吼着:“马尔泰真真,你好样的。我爱新觉罗·胤禟若是再惦记着你马尔泰真真,爷就跟着你姓。”
还没等八爷进得身来,就见自己九弟一脸怒容,气冲冲的从内屋出来,瞧见自己进来了也不言声,径直挑了帘子出去了。
紧随其后的五爷也是一愣,问着先进来的八贝勒道:“老九这是怎么了,横冲直闯的一点礼数也不见???”
八贝勒摇摇头,望着立在外屋墙边的宝灵,宝香,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两个丫头也是一脸莫名的摇摇头,宝灵回话道:“才刚九爷进来,就让奴婢们在外面候着,九爷自己进去找主子,之后听着像是和主子起了争执。”
见问不出什么来,八贝勒紧忙进去问真真。却是一进屋就看见已经碎了一地的个镂空青花转心梅瓶,而真真正蹲在地上对着那梅瓶默默的看着,见自己进来了也只看了一眼,就又瞧着那一地的碎瓷去了。
八贝勒觉着今日这两个人都很不对劲儿,连忙把真真拉起身来,拽到床头让五爷看着她好好坐着。
自己又转身吩咐了丫头进来清理了碎瓷片,等一切都妥当了才让下人都退下去,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真真对面问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怎么又拌嘴了?”
等五爷和八爷两个人终于闹明白了前因后果,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真真见这俩人的表情,立刻羞得趴在大床上,闷着声道:“你们要笑就笑吧,反正真儿是不会向他低头滴,谁让他砸了我的青花梅瓶,那可是很值钱哒。”
本来真真这两天看着小九子的表现,心内很有些小内疚,刚才见他一进来就质问自己这个事儿,想着就随他挤兑几句吧,让他说两句出出气也没啥。
谁知道丫还蹬鼻子上脸了,自己一个没留意,这家伙就把这青花镂空转心梅瓶给咱砸了。
看着那一地的碎片,真真心疼的了不得,斜白了九阿哥一眼,心内直骂小九子败家玩意儿。
不知道这玩意值钱吗?你这一下子姐少了多少银子去,就听了一个响,两声都木有,连个‘二踢脚’都不如。
可真真那表情瞧在九阿哥眼里就不一样了,心内更是醋的没边了。其实九爷就是故意在真真面前砸这个瓶子的,自从自己四哥送了这个给她,她就见天的都要瞧几回,瞧这个都比看自己的时间长。
这会儿爷还在这生气哪,这坏丫头不说哄哄咱,对着个破瓶子到比对还爷心疼。
九阿哥见着真真这样,觉着自己不只是个笑话,还是个不值钱的笑话,连个破瓶子都不如了。脑子一热就来了那样一句狠话,气哼哼的甩着膀子很大爷范儿的走了。
心内抑郁的九阿哥带着侍卫、随从出了府门就瞎溜达,后来实在气不过就找了自己的几个好哥们,如裕亲王保泰,阿哥马尔图了,还有两三个遇见的宗亲近交一处去喝闷酒去了。
咱们真真这边被五爷,八爷两个哄了哄,再一个真真自己也觉着有些理亏,也是真惦记着小九子去哪儿了。想着自己这也够矫情的犯贱,看见他就想折腾他,折腾了他自己又心疼,可不是犯贱吗?
八贝勒看着真真脸色好了些,就势也说了几句真真的不是,见她倒是乖乖的认了错。八爷就说这就让九弟回来,两个人好好的说几句这就雨过天青吧,别还跟小孩子一样,见天的不吵上两句都不安生,活该是一对冤家。
可派出去寻自己弟弟的人出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八贝勒想着自己九弟能跑哪儿去了?就见赵福进来回禀自己,道那侍卫回来了。可那小子又一个颈儿的给自己打眼色,八贝勒有些疑惑就起身说自己去花厅一趟,让五爷还在真真这赔着。
进了前院的花厅,那侍卫就进到八贝勒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八爷听的一皱眉,想了想,打发了人下去,自己进了真真的屋子,看着用眼神询问自己的五哥说道:“没什么,府里出了点事,弟弟这就回府去瞧瞧,天色也这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