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几个连续有力的向上挺-身,胤禛只觉浑身一阵抽-搐,那一身的火热,深情都凝聚在那尖端之上,挥洒了出去,浇灌在真真的身里,融进她的血液,流进她的心间,停驻在那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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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欢愉过后的真真,一身疲惫,香汗淋漓的侧躺在床上。
心满意足的四爷也侧趟在真真背后,强有力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双臂从她身后环抱住住她,四爷觉得这一刻的温馨,这一刻的相拥是那样美好,美好到不差于刚才飞上云霄的感觉。
低头吻上眼前的后背,胤禛一遍遍细密的亲吻着真真,吻到情浓时又抱紧了她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了句:“比恰母得海日泰~~~~~~~~~”。
四爷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会说情话的人,可今天自己确说了许多,尤其是这句,四爷恐怕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对着个小女人说‘我爱你’这几个字。
可今日自己偏偏对着真真说了,还说的那么自然,那样开怀,那是对自己心爱人的表达,对她的承诺,这句话本就是要对她说,也只能说给她听的。
想着真真听了这句必是同自己一样欣喜的,胤禛抱着听了这句话后僵硬住身子的真真,满怀期待的等着这个可爱的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女人,娇羞的转过身来,主动的亲吻自己。
可事实上,真真要让你自信满满的四大爷失望了,其实也不能说失望,心慌更贴切些,因为胤禛等来的是真真哭声,一开始还是无声的饮泣,渐渐变成是呜咽的哭泣,最后竟是变成一抽抽的抽泣了。
开始四爷还觉得真真是欣喜的哭了,可越听越不对劲儿,感觉着真真已经浑身战栗的抽泣起来,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四爷心慌了。不是没有女人在自己身边哭泣过,事实上有许多,可四爷从来都没睁眼瞧一眼,每次都是厌弃的抬腿就走了。
可这次不同,四爷是真心慌,真心疼了,难道自己刚才太粗暴把真真伤到了?急忙把真真的身子转过来焦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到你了,哪儿不舒服快让爷瞧瞧。”
本来背对着四爷躺在他怀里的真真,是很心慌的,更是意乱的,因为真真明白了自己对胤禛那种又是心酸,又是苦痛,又如浓烈到化不开的美酒的奇怪感觉是什么了。
人的一生至少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忘了自己的尊严,忘了自己的骄傲,不求任何结果,不求是否拥有,甚至不求你也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能遇到你,能默默爱着你。
是的,那种感觉就是爱,真真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爱这个人,原来在很早很早以前自己就爱上他了,那爱已经深深的侵入了自己的骨髓,针扎一样停驻在自己心头,让自己很疼很疼。
就在真真明白这种神奇的感觉时,却听到胤禛又说出了那句让自己倍觉受侮辱的话。
真真的心更疼了,我知道你不爱我,不想要我,可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一次次的折磨我,挑逗我,又一次次的侮辱我,欺负我。
真真觉得心内满是委屈,自己简直是天下第一犯贱的人,人家都这样侮辱过你几次了,你还对他动心,对他用情,简直是自取其辱。
满心委屈无处宣泄的真真,委屈的哭了,从饮泣,到呜咽,再到抽泣真真哭的越发厉害,简直要哭背过气去。
听着那该死的四大爷,还幸灾乐祸的问咱‘哪儿不舒服’。
你妹呀!!你让人这样侮辱了能舒服起来吗??心内悲切到痛不欲生的真真,看着对自己口出侮辱之言的胤禛,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丫的。可真真有那想咬死他的心,却也没那想咬死他的力气和心气了。
哭的浑身毫无力气,毫无生气的真真,对着眼前这惯会演戏的小心眼四大爷哽咽的问道:“你这样侮辱我觉得有意思吗?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
四爷看着就是哭起来也这样惹人怜爱的真真,焦急的越发心疼了,只不断亲吻着真真的眼泪安抚道:“爷刚才是太孟浪了,可爷就是因为控制不住想要你,弄疼你了?”
“哪儿都疼,心更疼。”真真说着就用手打着胤禛的胸口,可那手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打在胤禛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反倒打的自己手疼。
真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讨厌我,想报复我上次强了你的事儿,可你这次也报复回来了。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了,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你一时冷一时热,一时好一时恼的折磨我,侮辱我。”
四爷拽住真真胡乱拍打在自己胸膛的手,听着真真含糊不清,可又一句句清晰绕在自己耳边的言语,愣住了。
躲在外屋偷听到一身狗血沸腾的阿济郎,也是愣住了。
“哎呦喂~~~,这乐子更大了。感情,之前咱主子爷被这位小奶奶给强过的?也不对,麻逼的,咱们英明神武,吓死人不偿命的四爷,倒是怎么被这娇滴滴的小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