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自家四哥说起自己是怎么来的时候,那脸竟是红的厉害,话语也有些语焉不详,神情更是十分尴尬。
再瞧着自家四哥嘴角那不浅的咬痕,五爷心下有些明了。
那咬痕,一定是真真咬的。看来真真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也不知四哥用了些什么手段,讲了些什么话语竟是让真真点了头。
对于这一点,五贝勒胤祺除了惊,还有些酸酸的醋!!!
喜得是,听四哥后面话里的意思,真儿今日却是答应要和爷共赴巫山云雨,行那极乐之事。只是~~~,只是还要加上四哥一起。
这个真是让五贝勒胤褀的心内,更是充满了欣喜,也又更是有些微微的酸了去。
可深深执念着真真的五爷,最在意的还是真真自己的想法。
想着这事儿若是真真自己愿意的,是真儿自己想要的,那爷就绝不会拒绝。
只要她开心,爷自然也是开心的。只要真儿能爱我,心内也有我,其它的又何必计较太多,太过???
我只一心待她,一心为她。真儿必然能体会倒爷的真心,必然也会对爷真心实意的。
不得不说,五贝勒为着真真已经把一切都看开,想开了。只一颗心豪无保留的全部牵挂在了真真的身上,无怨无悔。
…………………………………………………………………………………………
胤褀被真真撤自己腰带的小手折腾的心慌气喘,只不敢乱动的硬-挺-着,不敢造次了她去。
感受着身下那肆-意-扭-动的娇-躯,想着这让自己牵挂了一夜的身子会是怎样的美丽,五爷身下哪处-坚-挺-就更是-挺-硬-了的向上抬了抬头,自己的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来,只还强自忍耐着那份冲动。
谁想到真真那撤了半天腰带的小手停顿了一下,却像想起什么一样。
那手向下一滑,一把抓住的五爷正难耐万分的坚-挺,稍稍用力的捏了一把后,又顺着那挺立的走势由根部至上,缓慢的犹如-把-玩-心爱之物一般轻轻拂过。
这一下子,让强自忍耐的五爷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那额头细密的汗珠就滚落了一滴下来,正好落在了真真的眉心上。
浅梦中的真真感到眉头处一凉,那眼就迷蒙蒙的半睁开来,就见穿着一身华丽丽石青色贝勒常服,领后垂石青绦,胸前绣着四爪正蟒团纹的五贝勒胤褀,正面色如绯,一头细汗的侧压在自己身上。
迷迷蒙蒙的真真觉得,尼玛滴,这个春梦怎么就那么不给力呢???
你妹呀,姐费了那麽大劲的要撤掉五爷的裤子,可这会儿倒好,腰带还没撤掉哪,怎么这原本光溜溜的裸-露上身,又密密实实的穿好袍服了,虽然咱很喜欢看五爷穿多罗贝勒服色吧,那是相当帅滴说。
可现在是神马情况呀,春梦无边的重要时刻呀,这怎么能逆向生长的又捂严实了呢???
这是对咱‘脱-掉,脱-掉’技术的严重鄙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