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夸赞的道:“踏云,刚才表现不错,回去多给你五个鸡蛋。”
刚才还一身威武,满马脸威风凛凛的‘踏云’一听见今天晚上加餐,还是咱最爱的‘棒子国料理’精细营养餐‘马食槽拌蛋饭’立马更加精神抖擞了。
两只耳朵来回扑棱讨好着正摸自己头的主子,心内想着,“咱下回还在这位女主子面前玩‘超级马立’,就是主子爷不给咱‘暗号’咱也‘立’,这一‘立’可就有加餐呀。”
‘超级马立’万岁!!!,‘马食槽拌蛋饭’万岁!!!你说这马可有多能得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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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回了府上,先泡了个香喷喷的SPA香薰浴,晚膳时又吃了些秦嬷嬷亲自做的,几个很和自己口味的小菜,热粥。自觉这一身的疲惫才算是好些了,这被四大爷弄遭了的心情指数才算又升回来了些。
靠在软踏上,拿着胤褀应自己的强烈要求,给咱做的那些个华丽丽的满文识字大卡,真真闲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着。
认着,认着,就想起在五贝勒在马上那帅气的不像话的英姿。想着,想着五贝勒,这小脸就不自觉的红了。
只觉得岛国滴一些个‘啥啥教育片’诚不欺咱呀,这私人酷毙家教和呆萌小受学生啥啥滴,在教学的严谨过程中果然都容易产生各种□,教着,教着就各种教到床上去。
虽然咱不是神马‘呆萌小受学生’,但也勉强算个‘青春天真小萝莉’你妹滴,这也一样要教着,教着就各种教到床上去。
要说,在这一点上小九子还真有先见之明,不对,小九子那是早有阴谋,阳谋,各种谋。他原就是存心帮他五哥对付咱的,还有老八,一想起这些天老八的种种表现,真真可以说是又气又心疼了。
气胤禩的是‘你不愿意你就直接和你五哥和九弟说呀,这是关呼你自己女人的大问题,你还在乎你这个‘神仙八’的神仙形象干神马?’心疼八爷的是‘你把什么都左右顾虑,什么都埋在心里,这样背负一切的你要到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你会不堪重负的。’
想着自己的几个男人真是让自己又爱又恨,还有那个可恶的四大爷更是让自己恨~~恨~~恨~~。
无处宣泄的真真,心内高声咒骂着:“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银,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天生就是来克我马尔泰真真,折磨我华真真的。我诅咒你们,除了咱对别的女人那个都不行。”
恶毒的小真真在自己府里,自怜自艾的宣泄着‘爱新觉罗家没一个好东西’。岂不知还有一位爱新觉罗家的四大爷,也在自己府上自怜自艾的怨恨着你伪小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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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怨恨马尔泰真真,相当怨恨,怨恨她的精灵古怪,怨恨她的巧笑倩兮,怨恨她的忽冷忽热,怨恨她的才情几许,怨恨她四处招蜂引蝶,怨恨她让自己着迷的身子,怨恨自己忘不了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妩媚,更怨恨自己被她这样折磨还是甘之如饴。
四爷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了,被马尔泰真真玩弄疯了。
你是老天降下来惩罚我胤禛的吗?爷倒是前世欠了你什么?今生要你这样来折磨我,四爷手上抓着那一次同真真纵情欢爱后,她留下来的羊脂玉镯,瞧着那凝脂般的水嫩晶莹,眼前就仿若浮现出她那嫩白无暇的娇躯,那颤抖着恳求自己‘疼爱’她的模样儿,这心就更疼了。
想着她今日和自己怒目而视,又那样豪不顾念爷对她的心,在自己面前那般同五弟亲亲我我;想着真真腻在五弟怀里甜甜的那一声‘五哥哥’四贝勒抓着玉镯的手都攥的青紫了,恨不得将这镯子一把摔个粉碎。可那高高抬起的手,就是舍不得丢出去,四爷愤恨自己对她的眷恋,愤恨自己对她的狠不下心。
若是对着旁人,爷自有千万种手段让他们臣服,屈服。可偏对着她就是不能,不想也不愿那样对她,只想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女人。
四爷强克制着把那镯子放在了桌子上,可心间的抑郁却是凝结在那儿发不出去,随手抓住桌子一角的靛青色钧瓷笔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可叹那造型简洁大方,窑变色彩如天青之水色,又如湖畔之端那一点靛蓝的‘鼓钉三足洗’就被四爷‘啪’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阿济朗瞅着滚落到自己脚边的一片钧瓷残片,心内哀叹着:“多好的笔洗!!啧啧,毁了,这钧瓷笔洗可是四爷的心头好,咱每每来四爷书房回禀事物,时常能见四爷在那细细把玩的。再说了,那个不知道‘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片’的,就四爷这一下子,咱在户部一年的俸禄怕都掏换不来这一个!!!”
眼瞅着这‘粉身碎骨’的笔洗,阿济朗真是亿万分可惜‘爷您不要了,早说呀,给咱呀!!咱不嫌呼这二手的,这东西,越过的手多,越值钱。’心内歪歪着的阿济朗,又抬眼扫了眼四爷,看着四爷那铁青的面色,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心内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