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的话,断不会因着这个就同五哥生份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儿,儿子也并不怕别人的留言蜚语,再说咱们满人也没多讲究过这些个去,只要五哥能让真真点头,儿子甘愿同五哥一同拥有真真,绝不会像世祖爷那般,因着董鄂氏而兄弟想欺。再说,真真是不会进儿子府里的,儿子更不会因着她有什么宠妾灭妻的意思。”
宜妃听到这里都愣住了,心内也不知是惊于九阿哥对真真的情深,还是胤禟对自己哥哥的情真了,竟是甘愿隐忍道这地步。
正神情犹豫不决间,就见五阿哥急急的掀了帘子进了门来,几步赶到宜妃面前,双膝跪倒对着自己额娘扣了个头,抬起头来郑重的道:“儿子在外面都听到了,都是儿子不孝,惹了额娘担心,还让九弟这样揪心。”
又转过脸来对着九阿哥道:“都是哥哥的不是,昨日也是哥哥昏了头,才会在九弟府里唐突了小弟妹,还望九弟见谅。”
说完这话又抬起头对着自己额娘道:“儿子不求别的,只求额娘还是看在九弟一片真情的份上,还有儿子这些年~~~,这些年~~~不要难为真真,若不然~~若不然儿子~~儿子~~”
五阿哥说不下去了,这个说不下去的话中的意思,宜妃和九阿哥却是都听懂了的,宜妃看着笔直的跪在自己面前的五阿哥,这还是自他出事后,第一次这样跪在自己面前郑重的恳求着自己一件事。
眼望着五阿哥右脸上那一道明显的碍眼疤痕,宜妃的心软了,心内乱的不行,难道就答应他们,可这万一传出了什么来?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九阿哥一见额娘的神色有些缓和,连忙道:“额娘,还望额娘成全儿子们,说道底,真真虽说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儿子的外室,可她却是一次也没答应过儿子的,如今她府上可还是挂着‘马尔泰府邸’。她原就是和离了的满族姑奶奶,这男婚女嫁的谁也管不着,只要她答应了五哥,儿子保管能管住低下人的嘴。”
五阿哥听着九弟这话儿竟是同意了自己和真真的事儿,那双眼就放出光彩来,看的九阿哥和宜妃都愣了眼。
宜妃瞧着自己的五阿哥眼神中这样的神采奕奕,这已经是有多久没过了,那耀眼的光芒竟是看得自己心酸。又瞧着这并排跪在自己身前的两兄弟,宜妃心内暗叹一声,拿帕子试了试眼角的泪珠,对着他们兄弟道:“罢了,你们这事儿只当额娘不知道,今后爱怎么随你们吧,额娘也管不了了。额娘也不求你们能大富大贵,只求你们俩过的好,过的幸福也就罢了。额娘这会儿也乏了,你们这就去吧。”
听了这话儿,五阿哥喜形于色,同着阿哥一起叩谢了自己额娘。宜妃摆了摆手,让他们这就下去。两个人也就起了身,又恭敬的行了跪安礼才出去了。
去到外头,九阿哥见着侍候额娘的女官、太监们都站的远远的,想是自己五哥进来后吩咐的,就招了她们进去侍候娘娘休息。这才同着还不大自然的五哥一同出了延禧宫,慢慢的往宫外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走着,走到空旷无人的甬道中间的时候,九阿哥站住了脚步,对着神情有些紧张的五哥道:“弟弟要提醒五哥一件事儿!!”
五阿哥自从昨日对九弟的真真行了那逾越之事后,回到府里自己也是犹豫不决,神情困顿,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不想放弃这得之不易的邂逅。若是错过了自己的‘刚拉梅朵’?今后自己的心还会像现在这样充满生命力的跳动吗?
今日在早朝上见了九弟,五爷就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当时那样多人也只能冲冲一礼,想着等散了朝再说。
等下了朝自己处理了手头的些许事,去到额娘宫里找九弟时,就在门外听见了九弟同额娘的那一习对话,等听到九弟恳求额娘不要伤害真真时,五阿哥忍不住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如今虽说对着自己弟弟还是万分尴尬,可五爷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不会放手的。瞧自己弟弟找到这个无人之处同自己说话,想是十分重要的事儿!必是和真真有着莫大的关系。
因问道:“什么事?可是同真真有关?”
“嗯~~~这个,五哥既是一心都在真真身上,弟弟就直和五哥说了吧,真真并不是属于弟弟一个人的。”九阿哥决定告诉自己五哥实情“真真除了弟弟我,还有八哥和十弟那两个入围之宾。”
九阿哥尽量把那意思说的缓和委婉些,可五阿哥还是听懂了那话里的意思。呆呆的出了会儿神,却是对着九阿哥笑了,那尴尬别扭的神情也是不见了,只对着自己九弟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哥哥不在意,多点人疼真真这样也挺好的。”
九阿哥瞧着自己五哥不像开玩笑的样儿,这心内一阵悲愤呀!!
你妹呀!自己五哥这神经思路果然不一般呀,果然像真真说的像是什么‘神经科’出来的吧!!连爷这样放得开的人都跟不上趟了,五哥你强大。
其实小九子是你不了解你五哥的心思,五爷原本就还为着自己对真真的异样心思,伤了自己九弟而心生忧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