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叹着这一个个的都不是好鸟的九阿哥,就又听马尔图接着唠叨。
“九哥,弟弟可是还听说了,就是城里‘稻香村’的点心铺子也是小嫂子的,我们府上这几个月可是没少在那铺子花费银子。弟弟原先还纳闷呢,同样都是订那么些个点心,怎么就秦四道那老小子有个VIP贵宾卡,确原来是九哥的,好哥哥,你同小嫂子说说给咱家也弄个VIP贵宾卡啥滴。
“我额娘每次都唠叨说,有了那个卡能打个什么九五折,还说省那么点银子也不算什么,主要是‘VIP贵宾卡’听着就气派不是,这都念叨了咱几回。”九阿哥听着巴尔图这话,心内也是滴血呀,那个‘VIP卡’还真就不是咱的,真是秦四道的。
真真可是说了,人家秦四道是大客户,人家管着的几处酒楼日订货量大,特别颁给那奴才一个‘VIP贵宾卡’的呀,哥哥我也是没有呀!!
心内淌血的九阿哥,面上还得装出,爷一切都能做主的大爷样儿,满不在乎的道:“哦,那个好说,回头我吩咐真真一声也就是了。要说那个稻香村的点心也不算什么,要我说还是她弄的涮锅子爷更喜欢些。”
“噢~~”保泰一听来精神了,涮肉咱好这口呀!急忙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说起来哥哥为着先来瞧九弟,这午膳到这会儿还没用哪,不若就让小弟妹给爷几个预备这个涮锅子尝尝?看看是不是真如九弟说的那么好?”
简亲王同着巴尔图一听也都随声符合起来,一个说自己从早起就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一块点心,就急巴巴的来探望你九爷;一个又说弟弟也是都没回府上,就同着保泰哥哥一同来的,言下之意就是咱也饿着哪。
九阿哥这个晦呀,咱多个什么嘴,显摆什么真真的好来,不知道这些个都是狼吗?你简亲王一口水都没喝?刚才在咱前花厅里面用过茶点的是谁?都是狼~~~
心内咆哮着都是‘狼’的九爷没了办法,就要起身,却是被简亲王一把按住道:“瞧你这病着的样儿,就别起来了,就烦劳小弟妹一个安排吧,咱们几个又不是外人,自己会招呼自己的,你且好好躺着歇息,就让赵富那小子在前头侍候就行。”
被按倒在榻上起不来的九阿哥,心内越发晦起来,自己真是失策呀,没事儿装什么病,这不惹出这么些‘有病’的来。
瞧着那几头狼被赵富引着出去了,九阿哥也不装病了,急忙跑到后院真真屋里,一进去就紧着交代‘一会你只让下人安排酒水席面去,自己千万别往前头去,那些个都是狼’
真真被九阿哥这没头没闹的话说的不明白,等一会听清楚了前因后果心内就好笑起来,拉着九阿哥道:“你急什么?这是在我的府上,还有你九爷在这里,他们几个又能怎样,我看也就是故意的来笑话排揎你九爷的,偏你还当了真!我一会儿只去打个照面也就回来了。”
九阿哥虽然心内也清楚是这么个理,可还是不放心,尤其不放心雅尔江阿那厮。正自为难就见宝香又进来回话说:“回九爷,奶奶知道,八贝勒爷来了,正在前头同另几位爷一处说笑,赵富已经是安排好了席面,八爷吩咐赵富过来请奶奶过去,让奶奶见过那几位爷一面就再回来。”
一听这话儿,九阿哥放心了,自家八哥能来看着这几头狼就好,又让真真再换身旗服去前面,可看着真真换了几套九阿哥还是一个劲摇头,都好看,都看不够,爷也是奇怪了,同样的直筒旗装怎么穿她身上就那么显腰身曲线的?
九爷您是不知道滴,俺们真真菇凉对自己这些个旗装,可都是按现代人得眼光给掐了腰身,提了胸线,都是大清改良版的了。
真真换了两身还见九阿哥在那摇头,这心就烦了,口中抱怨着:“不过见你那几个兄弟,就值当你这样让我一遍遍换衣裳,偏要挑件最好的?我不换了,就这身去。要是难看?正好让他们笑话你九爷去,这又有什么?”
看着一身水红对襟旗袍的真真,那水红色越发显得那小脸粉嘟嘟的招人爱,九阿哥心内又别捏了‘爷是想让你找身不怎么样的出去的。哎~~算了!’摇了摇头,九阿哥又嘱咐真真:“别给那几个什么好笑脸,只应付应付就是了,快去快回。”才放了真真去了前面。
八贝勒昨日听了九阿哥同自己说的,真真同自家四哥之间那些个原由,心内就有些很不是味。虽面上不显,可心内还是很不舒坦。只从屋内出来对着真真勉强一笑,嘱咐了几句不要紧的话也就回府去了。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想着那事儿也是没睡好,大朝上八爷站在四爷身后,斜次里从后面瞧着自己四哥,想着九弟说起昨日在府门前看见四哥一人,独迎风雪立于门匾之下的事儿,又瞧着四哥今日布满疲惫之容的侧脸,想着只怕四哥昨日也是为着真儿一夜没合上眼,自己同着四哥相比还要强些,毕竟爷这会儿还得了真真的人,可若论得倒她那颗心?确是也不知是个什么时候。想到这儿的八贝勒心中又郁闷起来,便对着自家四哥生起了一份同病相连之情。
下了大朝,八贝勒就去了内务府,把一些紧要的事儿处理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