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明白过来的十三阿哥,转过头瞧着身边的四哥,就见四哥脸色竟是阴沉的可怕,那手上转着的紫檀佛珠更是被撰的死紧。力道之大,连手上的青筋都瞧得分明了。
九阿哥引着真真到了四哥身前,对着低头装乖巧的‘小坏蛋’道:“这是四贝勒,爷的四哥。真儿快些上前见礼吧。”
真真一听这就是四贝勒,爱新觉罗胤禛,未来的雍亲王,将来的雍正帝。血滴子的发明者,小心眼的一带明君了?
这颗沸腾的小心肝就热切起来,立马万分规矩的给四贝勒先行了个,要怎么优美就怎样优美的端庄蹲礼,那手帕子甩的那叫一个勾人心,那请安小声那么透着一股子讨好的劲儿。口中说着吉利话就把那亮晶晶的双眸抬了起来,冲着面前身条相当顺溜,样貌也相当有味道,衣着也万分得体的四爷送了个大大的笑脸。
四贝勒听着那午夜梦回几次中叫着自己‘四爷’的小声,瞧着她微抬起头冲着自己扬起那耀眼的笑容,这心就仿佛被谁恨恨的掐了一把般的难忍,自己找了她这些时日,念了她这些夜晚,如今人在眼前了,却是想认不能认。又瞧着她看自己的神情竟是透着初次相见的清明,难道她竟是把爷忘记了么?
心内翻腾不休的四贝勒,只觉得自己这半个月来的担心,牵挂,甜蜜与回想起来的噬魂,都是一场笑话,大笑话。自己明知道她是属于别人的,偏还存了那份心思想得到他,如今倒是见着了,可她是自己弟弟的女人,瞧着一直护在她身旁的九弟竟是那样紧着她的样子。四阿哥那心就又疼起来,那身子就有些晃了一下。
旁边一直注视着的十三阿哥急忙伸手扶住自己四哥,又对着还蹲着等叫起的真真道:“小嫂子,快起来吧,四哥这些日子有些身体不适,你别在意,弟弟是老十三,这里给小嫂子见礼了。”
说着话十三阿哥就拿手紧撰了一把四哥的手,让他收起心神,自己又连忙给真真见了个手礼。
真真本就抬头看着四爷觉得竟是那里见过的,心内正迷惑着,咱以前见过他么?若是见过,咱不会不记得,那还不把四爷紧紧抓住,很拍几顿马屁的。又见四贝勒一脸铁青的怒瞧着自己,这心就有些慌起来,咱得罪过他,不能够呀!这可是咱巴结还来不急的主。
这会儿见旁边一个十六、七的着月白阿哥常服的少年冲着自己见手礼,连忙避了开去,又听这就是十三阿哥了,连忙抬眼瞧瞧这未来的怡亲王,确是更觉眼熟,正疑惑着,旁边宝香丫头喊了一句:“呀~~这不是那个白衣少侠么?”
真真听了这一句,脑中‘嗡’的一声,就拿眼死瞧了瞧四爷,双目咋一对上,就被那深潭一样的双眸吸了进去,神情就是一恍惚,想起了那晚的一切来,自己竟是‘强抱’的四爷?爱新觉罗胤禛?未来的雍正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真真菇凉不甘心的又抬起一根手指虚挡了一下四爷的上唇,瞧着也凝视着自己的四爷,心中只闪现着一句‘小胡子大叔’就是‘四爷’,‘四爷’就是‘小胡子大叔’,你个悲催的老天呀,咱把雍正帝给小清新的‘强抱了’
真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溃了,这老天就是要玩死咱呀,头就一阵眩晕,身子就往后倾去。九阿哥一早就觉得真真的不对劲儿,连忙近身一把搂住,急切问道:“可是头晕,这是怎么了?”
把脸埋在九爷怀中的真真就势装着晕死过去,心想着‘咱先离了这儿吧,逃的一时是一时’。
这一下可是把个九爷、八爷吓的不轻,九爷一把打横抱起真真,也顾不上和众哥哥告别,就带着已经慌了手脚的两个宝丫头,并阿财,四大护卫先去了。
八阿哥不好也跟着去,就给小十四使了个眼色,小十四急忙也跟了出去,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说,九哥已是带了人回甜井胡同去了。
因着这一出热闹也瞧完了,这戏也不用听了,三贝勒胤祉看着大家也都没了心思,又见天色不早了,就道:“乏了这一日,倒是承了十四弟的情,老四的身子看起来也是不大好,咱们大家伙这就散了吧,明日早朝可是还叫大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