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才看着这雪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停,要不爷先进这小店里歇会儿,奴才这就快马回府上给爷取大氅唤马车来。”那两个跟在四爷身后,见自家主子一天脸色都阴沉沉的的侍卫甲和侍卫乙看着天色不好,这会儿见雪越发大了其中一人赶紧上前一步对自家主子道。
四贝勒胤禛看看这天儿,想着这样的天她应该也不会出来,再说那‘珍珍’看着也是殷实人家的小奶奶,怎么可能见天的出来抛头露面的。想到这儿四贝勒一个警醒,难道自己这一天心续不宁又来到这里,都是因着心中想见那个坏丫头?四贝勒心内马上又一遍遍的否定这个事儿,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爷就是随便溜达到这儿的。
“嗯,那你这就快去吧!也告诉你们福晋一声,爷今日去她院里用晚膳。”四贝勒吩咐着侍卫甲,又想着爷一定是最近都没怎么去后院,有些想那个事了。要不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惦记上别人家的小奶奶了!今日就去福晋院里一趟吧!
四贝勒接着又马上否定自己有这种惦记别人家小奶奶的想法,爷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惦记别人家的小奶奶?爷的后院有福晋、侧福晋、侍妾的一院子人,个个都是秀女出身,那个不是容貌端庄秀丽!
那侍卫甲急忙骑着快马就去了,四贝勒胤禛还在纠结着自己有一后院的女人,个个都很好的这事上,冷不防脚前落下一块象牙白的帕子。
四贝勒胤禛拾起落于自己脚前的帕子,抬起头看向前方已驶出一段距离的绿呢马车。就见一个眼熟的倩影正冲自己挥舞着小手,四贝勒双眼微眯,心中就仿佛被那挥舞的小手一把抓住揉了几把一般,颤动了那样几下。
那绿呢马车上,正满脸柔情的对着自己挥手的小奶奶可不就是让爷纠结了一整天,还在爷满脑子乱晃的那个‘珍珍’么?
四贝勒一手拿着那帕子愣愣的出着神,站在这处屋檐下眼望着那绿呢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侍卫乙看着自家主子爷拿着个女人用的帕子出神心内纳闷,等了一阵也不见主子爷有进那小店的意思,这会儿风雪正大着,也不好让主子就这么冻着不是,撞着胆上前一步对自家主子低声道:“爷~~四爷~~”
这一声‘四爷’唤醒了正自出神的四贝勒胤禛,四贝勒掩饰的清咳了一声道:“这雪越发大了,咱们进去避一避吧”说着话带着自己的侍卫进了那身后的小店,直到坐下心内还是起伏不定。
四贝勒很不愿承认自己是因看见了那个‘珍珍’而有一瞬间的欣喜,很有这就追上前去与她对面相处,哪怕就是相对无语的看上那么几眼也行的冲动;这样一想,四贝勒又为自己竟对这个有夫之妇起了这样的心思而感到一阵羞愧。
强压抑着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坐在这店内喝着热茶,可这心里却是又想起昨日她那嫩白的小手是怎样拉着爷的这只右手,那小嘴又是怎么紧贴着爷的右朵,轻语呢喃时的情景。想到这儿四贝勒把那帕子在面前展开,就见那帕子上绣着一只浑身莹白的毛茸茸、胖嘟嘟小肥猫,正动作惟妙惟肖的躺在几片零散落于地面的芍药花瓣上,欢快的打着滚。
四贝勒看着这小猫就仿佛看见那俏皮狡猾的小奶奶一般,那手就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摸上那撒欢打滚的小白胖猫。想着那‘珍珍’的俏皮、可爱、狡猾还有⋯⋯,对呀。四贝勒‘呼’一下站起身来,爷还正找她算账哪,那坏丫头昨天可是把爷推出去挡剑去了,这会怎么能错过她去!
四贝勒心内为自己这个强有力的理由而高呼,冲出店门就想追上那绿呢马车,可这会儿哪还有一个人影,正是风大雪大的时候街上更是半个人影都不见,哪还有那绿呢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