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那个叫秦四道的四爷甚是亲近,又想着这‘天香楼’是九爷的门人开的,再瞧这店里伙计恭维的态度。兴嬷嬷自认猜想的不错,定是这小蹄子依靠上了九爷的门人,这位什么秦四爷的。
说不得这马尔泰真真已经不要脸面的和那个秦四爷勾搭成奸了,要不怎么能离了我们府上时已经是那样病歪歪的穷困样,这不到两个月就天翻地覆起来。还开了‘稻香村’这样大的买卖?兴嬷嬷想到这儿越发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儿兴嬷嬷瞧着如见的马尔泰真真看着那身行头虽然嫉妒的要死,心里还是一个劲的咒骂:“你个狐媚子样也就我们二爷还惦记你,瞧瞧这不到两月的功夫就自荐枕席给个下八路的奴才秧子做了外室了。
“我呸,这会儿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清贵。还装着没瞧见咱在这站着,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也就那个狐媚子样能勾搭着爷们罢了。”心里越想越是气愤,把个老脸生给憋成了个猪头样。
真真放下茶瞧着已经把这个兴嬷嬷的脸气的变了形,心内舒坦多了。闲闲的装着没事样儿问自己奶娘:“妈妈,不是说有个什么外八路的兴嬷嬷要面见我么?怎么还不见人来?”
秦嬷嬷立在真真身旁,斜瞧了一眼脸气的跟煮熟的猪头样儿的兴嬷嬷,心内解气面上还装作不知的道:“正是那,老奴也是正纳闷着这兴嬷嬷怎么还不见进来”又装着不经意的一转头才看见兴嬷嬷三人一般大声道:“呦~~~这不就是兴嬷嬷么?您老怎么在那边站着可叫我们奶奶好等,看耽搁了多长时间,快过来见过我们奶奶。我们奶奶心善见不得年老积骨的人站在这冷窗户下。”
兴嬷嬷气不顺也只能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想着还是先办成了老主子交代的事儿也好回去交差,若这马尔泰真真再入了我们府上可就但凭我们老主子处置了,到时老娘再让你们主仆好看。
想到这儿兴嬷嬷强压怒火几步上到真真面前,也没给真真行礼就要坐到真真对面。
“妈妈,这是那家子的规则,一个仆妇要求见别家的主子,不说早早的等着面见,就连个礼都不施就坐到主人家对面的!快打了出去。”真真见那个婆子这会儿都如此无礼,想是以前更是对原真真和秦嬷嬷多加欺凌的。
秦嬷嬷连忙拉住起身要走的真真,对着秦嬷嬷道:“嬷嬷老糊涂了不成,这规矩礼数越发回去了,想是福察家真是越发没了脸面,这会儿子一个奴才都这样猖狂了。”
跟着兴嬷嬷一起来的另两个婆子见兴嬷嬷被这好一顿吃哒,心内都是大大的解气,面上还要装着为兴嬷嬷着想上前对兴嬷嬷耳语道:“嬷嬷还是先起来吧,好好的把老太太交代的差事办完咱们也好回去,眼看着这天就要变了,这会都起风了,咱出来这一天水米还没有打牙哪!”
这两个婆子的话无疑又狠狠打了这位兴嬷嬷一个响亮的耳光,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真真行了个蹲礼。
真真见着这婆子颤巍巍的模样,心内直担心自己有没有气过头,把她再气出个脑淤血、偏瘫啥啥滴?好吧,真真心里其实是很想气出个‘对穿肠’那样的兴嬷嬷来。
兴嬷嬷起身对着真真道:“真奶奶万福,老奴奉了我家老主子的吩咐前来和真奶奶商讨一下,我们二爷要再纳奶奶为二房的事。
“因着奶奶的出身还有之前的那些事,我们老太太本是不大愿意的,只是想着您一个单身女子也是可怜。再有我们二爷一个劲的央求我们老太太,我们老太太又菩萨一样的心肠也就答应了,今儿特儿特儿吩咐了老奴给真奶奶说一说这个天大的喜事。”
真真听得心内气愤不说,还有一些不大明白这富察老太太起来,当初那么决绝的赶了马尔泰主仆出来,这会儿能被那个‘渣二爷’求一求就答应了?真真很想知道是什么因头能改变那偏执狂的老太太。
“你们老太太这就答应了,就没什么其它的说法?”真真不确定的问道
兴嬷嬷心内暗笑,你个小蹄子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竟是先问咱有什么条件了。想是还是相当愿意再入咱府中做少奶奶的,总比如今这不明不白的外室强不是。看来我们老太太还是料得准的。想到这儿那脸面上就现出份自傲来:“我们老太太说了,奶奶今后再入了咱富查府,其它的也不用管只一心时候好我们二爷就好;再有将来正牌的二奶奶进了门更要懂得规矩,不能总狐媚着我们二爷。”
真真听到这里越发气愤了,这脸大的天天见,这样不要脸硬生往外丢的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