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富察二爷说到‘稻香春’的买卖竟然是那贱蹄子的,老太太就不言语的琢磨上了,心里想着这‘稻香春’如今可是火遍京城,就连那些个王府、亲王府的都多用稻香春的点心招待往来的贵人。
现在京城里面稍有头脸的人家哪一个走礼时不是以送‘稻香春’的点心为荣的。就说自家府里,也就自己这儿院是自己大儿子、富察大老爷特别吩咐了让每日配上一两样几块点心的,要不然谁家能见天的吃那样精贵的点心。
自己一家在这点心铺子每月就抛费不少,何况这四九城这些个贵人去了,这小贱蹄子这两个月不到的功夫也不知赚了多少去。
富察老太太想到这就越发气愤,好你个马尔泰真真,你嫁到我富察家这些年不说一无所出,就是吃穿用度,我们府上也是尽供着好的。怎么你这贱蹄子还藏了这一手儿。把个这样好的买卖也不透漏一二,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富察老太太这样一想,就转头笑眯眯的搂着自己的乖孙子道:“你即是这样着紧她,玛母也不会拦着你,就让她回来做个二房姨娘吧,我可说好,这再进门可不能坐花轿,只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就好。”
这富察二爷只要能把人弄回来就好,那会管是个什么名份怎个方式的,想着今日真真不理自己一定是还有些恼自己,抹不开面的意思。这回玛母答应了让她做二房,真真一定会高兴的回到自己身边的。忙高兴的答应着去了,想着今日好好梳洗养好精神,明日一早自己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真真知道。
这头见自己孙子出去了,富察老太太才叫过兴嬷嬷如此这般交代一遍叫她明日去见那小蹄子。
这兴嬷嬷得了老太太的吩咐,今日一早就收拾妥当,特意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行头,又带了两个换了一身新衣的粗使婆子跟着,坐着个大驴车自觉相当有体面的到了‘稻香春’铺子。
没想到铺子的主子没见着,到看见自家二爷被赶了出来的狼狈样。
兴嬷嬷相当气愤,这二爷可是老太太的宝贝金孙,也是自己未来要重点巴结的主子,这一向看着福察府的将来老太太大有越过大爷交给这个二爷的趋势,若不是因着这个因头,自己也不必费心拔力的安插了春梅、秋香进二爷身前儿。
这富察二爷见了兴嬷嬷可是有了主心骨,对兴嬷嬷着急的道:“嬷嬷,真真并不在店里,这些个狗奴才不开眼的,竟然把爷轰了出来,看真儿来了时,爷非要他们好看不可。”
兴嬷嬷看着这样分不清状况的二爷,心里又是一阵担心,这样的二爷能承继家业?又想着老太太也是清楚二爷的心性的,既然有这个打算必然有什么原因的,想是这样的一个家主更容易被老太太拿捏住,不像如今的大爷那样,并不和老太太怎样亲近。
兴嬷嬷想到这里,连忙搀扶着富察永晖,好一顿劝说,让二爷先带着小厮回府里等着自己的好消息,言说这种事儿,那有个爷们亲自来提的?您就放心的交给老奴吧。一时把这个二世祖的富察永晖哄走了,兴嬷嬷进到店里找到店里的管事阿财说了自己是富察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奉了老太太之命前来面见马尔泰真真的,叫通传一下。又看这叫阿财的管事像不想搭理自己的意思,又说自己就在这店里坐着等他们奶奶。
不说阿财没办法出了店去讨自家主子的示下,就说这个兴嬷嬷在这店里等了有一个时辰看着这店内的生意那叫一个红火,人来人往的就没一时的消停,更有人多时还要排队领号的。或是有那些大户人家的前来预订大宗点心的。兴嬷嬷看着那收银的柜台一封封的银钱就像流水一样进了银柜子,那心里一阵火辣简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又想到自家老主子交代的事觉的自己这回的差事一定要办好,说不定以后这铺子的红利里就会有咱一份了。
兴嬷嬷正看得眼热不止,阿财就从外面进来,上前见了兴嬷嬷言道:“我们姑奶奶还要过一时才能到,要不兴嬷嬷你同咱一起去对面的天香楼先歇着,那里我们姑奶奶已经订好了一个包间。”
兴嬷嬷听见这话,心内乐翻了天:“看看,还是咱们老太太料得准,说她一个被休离的弃妇最终还是要寻求一处庇护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大一个赚钱的买卖那么惹眼。
“就她那样个身份,也就我们家二爷不嫌弃还让她回去做个二房,她就烧高香去吧。您看看,这会儿就来巴结咱了,让咱去对面‘天香楼’的包间去。咱可听说那‘天香楼’可是号称京城第一酒楼的,听说还是当今万岁爷的九阿哥爷的门人开办的。那二楼的雅间都是招待贵人的,今儿咱也能去哪地方休息,闲散一下子了。”
兴嬷嬷兴奋奋,又端着个架子的带着自己那两个更兴奋奋的粗使婆子上了天香楼的雅间,自己径直坐在主位上,想着一会就能有好茶好酒的招待咱,那心里都乐开了花,对着那两个婆子炫耀道:“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老货,看看你们两个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身衣服穿在你们身上怎么那么俗气”
那两个婆子偷着撇撇嘴还得上前谄媚的奉承兴嬷嬷道:“瞧你老说的,我们两个算那个牌面上的,哪能和您老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