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自小跟在我身边姑娘前姑娘后的叫着。咱们虽然名为主仆,情确如姐妹一般。如今我也就只剩下你们这些亲近的人了。”
“奶奶”宝灵听着这些话,又低声哭了起来。
这时由外面进来那日瞧了一眼的秦嬷嬷,手里端着一碗清粥:“听着是大姑娘醒了,我就去把粥端了来,姑娘喝些吧。”
华真真喝了一整碗粥感觉有力气了些,好在这身体底子好,熬了过来。
真真漱了口,靠躺在床上对秦嬷嬷说:“秦妈妈,您是我的奶娘,这些年一直是您教养着我,为我操了多少心。现在这么个情况,我只问妈妈咱们在这京城可还有什么去处没有,现如今我已不是这家的人了,也是要离开了。”
秦嬷嬷这几天在这府里也是受尽冷眼,听尽了对姑娘的议论,觉得离开也好,总比在这强些,只是姑娘今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
“回大姑娘,那年从盛京嫁过来时,姑娘的陪嫁庄子和铺面一直都是老奴的当家在打理。城外有一处海淀的小庄子,城里还有两个门面房,那两个门面都是租了出去的,由老奴的大儿子在打理,如今每年的出息我都给姑娘收着,再就是姑娘的陪嫁古董、玉器、首饰等”
“那秦妈妈,我们这会有多少现银?”
“恩,老奴算着抛去这几年在这府里花费。现银也就有个五千量银子。”
华真真心里叹口气,这马尔泰真真还真是家底不丰呀,怪不得受这样的嫌弃,试想,那个时代不是钱权说了算的。还好有这点积蓄,虽然不多也能温饱了。自己一个现代人,对现在的年代一点不熟悉,还是先随他们安排的好,不能露馅了。
“秦妈妈,那咱们收拾一下。您去找辆车咱们这就搬去海淀庄子。”真真说道
“回姑娘,前两天老奴就叫当家的赶了两个大车在外候着了,如今就姑娘并我们娘俩再就是原来带过来的两个小丫头子,可如今人家眼高了,并不想和咱们一起走,这两日已经认了这里的妈妈做干娘要留下了。”秦妈妈说到这里声音恨恨的“这起子贪心背主的贱蹄子,也不想想姑娘对她们的好。”
真真就算没听见什么也能猜到这几日秦嬷嬷在这府里不定受了多少闲气,自来都是迎高踩低的,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休弃的前妻呢,“那些人就随她去吧,人的心都是不知足的。强留着也是不中用。”
“好了妈妈,不说这些伤心的了,咱们这就回家吧”
“好,姑娘,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