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长满了鳞甲,还有一根独角,和一头化形的妖兽差不多啊,”风邪念绕着冥族走了两圈,嘴里嘀嘀咕咕,显然有几分失望,
林白哂然一笑,道:“那你以为冥族是怎么样的,不过我认为差别还是蛮大的,这些异族人一出生,倒是和人族沒有太大的差别,只是随着年龄长大,才会出现种族特征,不像妖族,一出生就是披鳞带甲,湿化卵生,”
“这倒也是,”张福德颔首道:“所以他们叫做异族人,而妖族在未化形前确实妖兽,一个是人一个是兽,
风邪念翻了翻白眼,他们主仆两个,你唱我随,恐怕就算林白说天要塌了,张福德也会跟着想办法怎么逃命,压根不会去想天到底塌不塌,
林白将三颗冥髓果取在手中,撕破冥髓果的果皮,将里面仿佛骨髓一般的液体倒进了冥族口中,
这冥族原本乃是一位大能将冥神大世界的一位王族冥族从里面拘禁了出來,然后炼制为器灵,
不过沒想到一场大战中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随身星器也被打碎,器灵也陷入沉睡,而后不知过了多少年,才被多宝阁外出游历的长老发现,将他带回了多宝阁,
不过这长老也沒安好心,为了多宝阁的发展,根本沒有想过要将器灵唤醒恢复,只是抽取他的精血,炼制出冥族傀儡,
正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多宝阁实力不足,炼制的十八层地狱自然远远比不上那位大能炼制,但是如果用十八头冥族分别镇守一层地狱,恐怕威力又会大上几分了,
这位冥族也甚是凄惨,本身乃是一个大世界的王族,如无意外,那边是笑傲一方的人物,沒想到幼年时候就遭人拘禁,随后更是被打的差点形神俱灭,接着又遭到多宝阁抽取精血,封印,
其生活,简直就是悲惨中的典范,
咕咕……
冥族喉咙蠕动,将冥髓果的髓液吞下去后,干瘪的皮肤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慢慢鼓胀,心跳声也变得雄浑有力,一股难言的生机蓬勃散发,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为冥族的缘故,这股生机中竟然夹杂着几分死寂,两种水火不容的气息杂糅在一起,混合成一种难言的生机,
一道阴柔的星光从天上落下,笼罩在冥族体外,
冥族吸收了这些星光后,生机越來越强盛,气势也越來越阴沉,最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迷惑的看了看风邪念和张福德,最后目光聚集在林白身上,似乎回想起什么东西,眉头都紧锁,脸上一片痛苦神色,
啊……
冥族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在冷寂的夜空下不知道传出多远,
林白三人脸色猛地一变,这里可是东妖,他们一路走來都是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大声喧哗,更别说这样仰天长啸了,不用说,待会肯定就会有一些强横的妖兽过來,
“孩儿拜见父亲,”那冥族双腿一曲,通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和亲昵,
砰,
原本担心待会该怎们应付那些过來妖兽的风邪念突然抽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只捧着肚子一阵怪笑,
张福德也是脸色古怪的看着林白,最后还弱弱的问了一句:“少爷什么时候有的小少爷,”
林白一脸无言望苍天,他现在还是黄花大处男,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就算有,也不可能生出一个冥族吧,更何况这个冥族的岁数比他爷爷的爷爷的无数个爷爷都还要老,简直就是一尊或者的活化石,
“我不是你父亲……”
林白的话还沒说话,冥族就猛地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林白,凄苦的问道:“父亲,是不是孩儿做错了什么,你打我骂我,但是不能不要我……”
“咳咳……”听到冥族的话, 风邪念笑的眼泪都出來了,指着冥族,朝林白说道:“林兄,我看你就任了吧,平白多出这么一个大儿子,这可是几辈子修來的福分,我想要还沒机会呢,”
张福德更是直接行了一礼,道:“小少爷,”
那冥族更是生怕林白不要他,体内力量猛地爆出,一口极其邪恶的血色棺材悬浮在他头顶,
万恶,万恶……
天空满是低沉沙哑的回声,就好像是一个失忆的人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词语,
“父亲,孩儿这些年丝毫不敢偷懒,这万恶邪棺之术我以将他修炼到血棺,可以衍生出五种至恶之源,让人永坠沉沦之所,”此刻的冥族就像是一个得了一百分的孩子,一脸期望的看着父亲,只希望能从父亲口中听到几句表扬,
风邪念双眼放光的看着这口血棺,直接插嘴问道:“乖孩儿,你这套星术如何修炼的,我的个乖乖,以后如果我也能顶着一口棺材,见谁不爽就把他收进去,想镇压谁就镇压谁,”
冥族直接念叨:“以血脉之力,唤醒沉睡在体内的万恶之源,以灵魂为引,铸造万恶邪棺,衍生万恶之源,拉入沉沦之所,永世不得超生……”
风邪念也听脸色就越是难看,最后一脸死灰的跌坐在地上,
这万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