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乎同时,苏文瑞的儿子也是一个摆手,顿时,围在车边的人就纷纷拎着片刀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哗啦啦的一阵响声,这一刻,我们纷纷掏出了枪,我们六个人对着前面,他们七个人对着后面,左小青就站在我的身边,担心受怕的看着。
枪出现的那一刻起,由于周围通亮,他们自然也都看到了,纷纷停下了脚步,不敢动弹,就这样傻逼一样的站在了原地。
苏文瑞的儿子也把右手伸进怀里,看样子是想掏枪,不过林涛此时大吼了一声别动,他立刻就站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他也只是有一把枪而已,我们十二把枪,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铁良摆了摆手,我和林涛顿时就拿着枪慢慢朝着前方那个走了上去,他也没有动,我们俩上去之后就直接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他的枪,压着他就走了上来。
“你们把车给我挪开,阿飞把他塞进我坐的车里。”林涛大声叫着,周围的人都开始行动了。
我和林涛把他塞进车里之后也就径直的回到了我们坐的车里,一群马仔少了老大,也没有人敢在对我们横了,面前的两辆车纷纷倒退停在了一边。
我们也都上了车,招呼司机开车走人,而后就直奔宾馆。
与此同时,林涛给宾馆里睡觉的小客车司机打电话,让他起床开车,连夜退房,我们要回清北了。
等到了宾馆门口之后,小客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我们一群人都又纷纷上了车。
在小客车上,铁良拿出了手机,那不是他的,是苏文瑞儿子的手机,他开机之后就给苏文瑞打电话,并且威胁他儿子在电话里说救他。
我坐在最后一排,和肖宁坐在一起,也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就听到最后一句,铁良说的特别大声,似乎是明天上午十点,清北东区废旧砖厂拿钱赎人。
至于要多少钱我不知道,铁良应该自己有分寸,在清北的话我们就十分的安心了。
我转头看了看,忽然发现左小青和夏蓝天坐在一起,不由的一愣,左小青居然还在,这有点……算了,车都走了这么久的,让她跟我们回清北吧,明天下午再送她回去学校,快考试放暑假了,不能耽误她的学习。
“他妈的给我老实一点。”大牛对着坐在两排座位路中央的苏文瑞儿子就是一脚,大声骂道。
我坐在后面看着,嘿嘿直笑,这真的是自找苦吃,没有完全的准备我们也不会来范县,不过这一次要多少钱苏文瑞都必须给了,毕竟是他让他儿子来的,栽了也没办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他百分之百的不会报警,安安心心的,丢了郑闯的钱来了苏文瑞的,还不错,这就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回到清北之后,我们把他带到了洪峰的汽修厂,锁在了一间小屋里,然后就各自回家睡觉,相互约定早上八点在洪峰汽修这里集合。
本来说的是让左小青一起和夏蓝天住在一起,但是顾以晨也在洪峰家里,睡觉地方就没了,没办法,去其余这几个单身汉家里又不方便,我就打算和林涛挤挤,让左小青睡我家里,反正也没人。
已经深夜两点了,我们三个人,肩并着肩走在回家属院的路上,左小青第一次来清北县城,显得有点紧张和害怕,不管敢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毕竟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怕也是正常的。
“快考试了吧?”路上,我问左小青,因为气氛有点怪异,没人说话。
“嗯,也快放假了,这就六月底了,七月九号就放假了。”左小青点了点头回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寻思着可能就不用回我们学校了,考试什么的不用说,绝对是倒数。
“你说我也是魔人了,怎么变得厉害一点。”林涛倒是自己寻思着自己,小声嘀咕着。
“我他妈还飞天龙呢,你就别得瑟了,想这些干嘛,有啥用。”我对着林涛嘿嘿直笑。
“你不懂,我爸以前的绰号就是魔人,这叫继承你知道吗?”林涛转头看着我,很认真的说,我听到这里就不再说话了,是具有一点意义的。
又转头看着左小青,她似乎对我们有点害怕了,距离我足足有一米的距离,我皱了皱眉头,就像刀枪之类东西,一个平常人本分人根本不会怎么接触到,吓到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怕了?”我看着她问。
左小青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这样,也没再说话,林涛自顾自的嘀咕着,我什么也没想。
回到家之后,我告诉左小青让她睡我屋里,然后我就洗漱,打算和林涛一起去睡。
左小青显得有点奇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很惧怕的样子。
从阳台上走进来,我就看着左小青,问道:“你怎么了?”
左小青依旧不说话,摇了摇头。
“是不是陌生环境住不习惯啊,没事,明天吃了午饭就给你送回去。”我对着她笑了笑,转头就准备走了,忽然看到床头柜上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