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小声问我是谁,我只是对着林涛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子,你别太把你当盘菜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碍于我还记得和你爸以前的关系,我早就把你弄的服服帖帖了。”
“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叛徒,你给我记住,病菌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道这里,我说话的声音狠了起来。
“嘿嘿嘿……”墨展没有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笑。
“你笑什么?”
“原来你也知道病菌的事情了,想不想知道解药在哪?窒息的感觉不好受吧?”
听着墨展用阴里怪气说出来的话,我紧握着拳头,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哼,你愿意说你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我不客气的回答着他。
墨展沉默了一下,长舒了口气:“看来八大金刚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了呀,那我告诉你,解药就在……哎哟,我想睡觉了,拜拜。”
“靠。”他挂了电话,我就对着手机骂了一声,墨展故意他妈的把话说一半,真是操他妈的。
“怎么了?谁的电话?”林涛问我。
我转头看着林涛,气呼呼的说着:“墨展的,他妈的,今晚这个男人是墨展的红棍。”
“管他是谁,我不会放过他的,特别是那个女的,他奶奶的,想起来就来气。”
和林涛说着,我们就回到了家属院,张丽莎去了林涛的屋里睡觉,我和林涛躺在我房间里的床上睡。
灯关了,屋里黑洞洞的,可是我和林涛睡不着,我头疼,他肩膀疼。
“你说走路挨打的时候也不疼,为什么现在特别疼的感觉?”林涛吸着凉气问我。
“那是在结痂。”我自我安慰着,当然知道这跟结痂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后天你就走了,唉,我自己过年真不舒服啊,别看咱们拜了把子,其实我和你的关系是最好的。”林涛叹着气说,又点燃了一支烟。
“这不是废话么,咱俩光着屁股长大的,你****别抽了,满屋子的烟气。”
“最后一支,唉你知道吗?我三岁的时候你刚出生,那个时候我站在家门口总是对我妈说,你看,他们家有个小孩。”林涛说。
林涛说的我也听我妈说过,我妈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所以说呢,臭小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不是跟你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是吗?我倒是听你妈说你三岁的时候还穿开裆裤呢,不然会尿裤子。”我嘿嘿笑着,这倒是真事,林涛妈妈以前跟我妈聊天的时候说的。
林涛听到这里不再说话了,我笑着看天花板,知道林涛不好意思了,还有就是苏佳的事情,我看的出来林涛今晚本来就已经放弃了,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应该觉得还有希望,毕竟这样的事情一发生,就已经知道那个张志强只是玩弄苏佳而已,还好发现的及时啊……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阴历二十五,我们和洪峰一起坐上了车。
昨天我也对张丽莎劝说过,可是她非要跟着去,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一共只有我们五个人,我听洪峰说我三叔大伯还有杜景天也去,只不过我们没有一起而已。
我很纳闷,这过个年人也太齐了吧,不过还好杜义钦和夏蓝天也在,我也不会无聊,只不过杜明杰不知道去了哪里,根本联系不上。
我心里对杜明杰有点担心,毕竟知道他情况的只有我和林涛他们几个。
临走的时候我还让林涛他们找找杜明杰,看看能不能找到,我想杜明杰现在应该在某个医院里,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当天上午我们来到省里的机场,连人带车一同上去了。
我第一次坐飞机,感觉很舒服,只不过我半张脸肿着,让很多乘客都奇怪的看我。
下了飞机洪峰又带着我们继续开车走,一直到了淮北市。
不得不说,一路上洪峰都给我讲一些事情,夏琳和班雅两个人合伙在淮北开了两间公司,还是非常强大的公司呢。
洪峰一看就知道是以前经常来这边,对这里很熟,不过我们并没有在市区逗留,直奔郊外的山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山,反正这个山没多大,有一个陡坡,半山腰将近顶端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别墅,洪峰告诉我那就是夏蓝天的家。
我第一次感觉到很气派,真的很气派,这样的别墅比起洪峰的都好上很多倍,院子里的游泳池什么的应有尽有,只不过大冷的天没人会进去游。
院子非常大,我们在正门口下了车,洪峰去了车库。
大门虚掩着,夏蓝天当即就大声叫道:“妈妈,我们来了。”
虽然天色已经快黑了,但是里面灯火通明,院子里还有彩灯装饰着,周围还有保镖保姆忙活着。
“这也太……”张丽莎哪里见过这么气派的场面,拉着我的衣服说道。
我摆了摆手,看着杜义钦,他也是一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