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然后就稀里糊涂的把我给捣鼓进去,我不从就拧死我!
我默默无言,默默无泪,当眼泪风干了的脸颊,被风吹动斯斯生疼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可怜,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走了出去,抬头看看晴朗的天,也许霎时间,就会六月飘雪九月飞霜,窦娥,哪里有我的冤情深啊,青天大老爷哇,还有这样逼良为娼的么,如果给我个贤妻良母也就算了,谁知道这苍空姐这一百多斤重的身子会不会压弯了我的几把!
我只求,一醉方休,我只求,一醉解千愁。豪哥这混蛋啊,他不知道我还有一个重大的秘密隐藏在心底,这个秘密一直让我觉得对不起他,对不起兄弟们,但我没办法,我为了活命,我只能答应给皇甫白夜做事,不过想来皇甫白夜不会要求我做伤害豪哥的事,他也不会看得上豪哥这种小人物。
这个秘密让我很蛋疼,可谁知道豪哥现在卖了我,把我卖给了苍空姐。酒精的麻醉让我整个人瘫软在不知道是谁的床上,我只觉得被子挺软的,床也挺软的,都很舒服。
不知道是几块馒头软绵绵的贴在我身上,我就这么沉沉睡去。
晨曦划破窗前玻璃进来,我揉揉发疼的脑袋,皱着眉,喉咙很干很难受,嘴巴里满是苦涩。
尼玛,我要起来,洗个牙漱口然后尿尿洗个脸,实在是难受。可是当我转身的一刹那,我愣住了。
“这是哪?在哪里,这是谁的床,床上的是谁?”
我看了看,丝滑的长腿结实有力又有弹性,往上是浑圆的大屁gu。
“嗯哼!”
这美女叮咛了一声,翻了个身,两坨很大的馒头抖了抖晃动了过来。
“额……”
我咽了口唾沫,这是闹那样?不过这口唾沫也太苦了,我赶紧冲到卫生间冲洗漱口刷牙顺便洗了个澡,男人做这些都是很速度的,基本不超过十分钟。
我出来了,神清气爽又复活了,我开始看这个女人。
哎,我叹口气,这不是苍空姐是谁啊。
我开始无奈,可是,马上我就惊讶了……
“卧槽!!我是不是日过她了?”
尼玛,要是那样的话,我都没有享受过,这就结束了?这也太亏了吧,可是这苍空姐有必要脱的这么干干净净么,我也是被脱的干干净净,睡在一张床上,能不犯错误么?
“哎哎哎……我真是亏死了啊。”
昨天喝醉了酒,都没感觉,就这么日过了,真是不爽啊,烦死了烦死了!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都没有尝到味道就吞进去了,还吃个几把啊。
可是很快我就警觉了!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不对,我洗过了,哪怕就是有血迹也不可能有了。可是,我刚刚进去洗的时候,似乎好像就没有血迹啊,可是……好像有也好像没有。
“卧槽!!到底是有没有啊!”
我自己真是对自己彻底无语了,洗澡的时候都不检查一下几把上面有没有血迹就尼玛拿手冲,冲尼玛比啊冲,我当时就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下死无对症了吧,哪怕自己就是日了个非处,也没法跟豪哥叫屈了,自己没证据啊。
我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大馒头,咋说呢,如果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在你床上,如果她的大馒头很大很大,那你第一眼就是看她的馒头,然后是腿和pp。
可如果她的很小,那第一眼估计就是看腿了,最后才会移动到脸上,再去看腰什么的。
我就是这样,因为那两坨太大了一点,有些不像是初中生,可我马上释怀了,有些女孩是初中就发育,高中就不长了,很多的都是这样,也没啥奇怪的。
我又摇摇头打断自己的淫邪的又想来一发的思想,我开始细细的想了起来,我发现我自己是个白痴。
我几把上没有,不代表床单上没有啊!
我要马上行动起来!
我把自己睡的那一块地方检查了个遍,没有,没有血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是在她睡的那一边xo的?
恩,有这个可能!
可是,她还在睡觉啊,她刚刚把处子身交给了我,我却这么火急火燎的检察床单上的血,这该让她多难堪啊,再说了,她本身就是个火爆毒蛇娘子,昨天又把豪哥给哄的七荤八素,此刻她就是打了我骂了我,豪哥也不会给我做主的。
那可怎么办?哎,我无语了。那她这么躺着我怎么检查?
我开始去摸她的pp,希望她觉得很痒然后转身,果然这一招有效果,我检察了这边,发现还是没有。我看看她两条长腿那边似乎还没抬起来让我检察过,我又过去抓了抓她的脚底板,她痒的笑了一声,但是还没醒。
对这种火爆毒蛇娘子来说,睡觉都很大大咧咧的,也很难醒的。
她拿开了,我震惊的发现,还是没有血迹,一点点毛毛雨的血迹都没有!!
好,好,好吧!!骗豪哥,骗苍茫天说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