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帘,村长的心彻底凉了。原来三个青年睡觉的被窝还是热的,可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村长当时暗暗在心里祈祷,兴许是他们上厕所去了。于是就在这房间中等了好大一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青年就跟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回来。
村长和他的侄子战战兢兢的等了一宿,虽然是困的不行,不过天刚擦亮,还是叫上几个平时胆大热心的小伙子一起在村子里搜索了起来。
村长当时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他们三个人仅仅只是迷路了,哪怕之转到村子外,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
可是一小帮人将整个村子都转遍了,还是不见这三个青年的身影,最后村长一下狠心,几个人向着之前他们住的那间屋子走了去。
屋子的门还是和之前一样锁着,甚至连那口大钢锁也是一样好好的。村长离远了看几眼,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锁打开再检查一遍。其余的几个人都觉得村长这么做没必要,不过在村长的坚持下还是把锁打了开来。
门上的钢索“咔嚓……”一声被打开了,接着村长他们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可是入眼却是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三个青年一个不落的都被吊在房梁上,每个人的脖子都被绳子勒的青紫青紫的,眼珠子都爆了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三个人最怪异的地方就是彼此间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那样子就好像三个人连成的环一样。
村长跟聂先生讲到这里不忍再说下去了,双眼望着窗外是连连的叹气。
“可惜了!三个都是好孩子啊!虽然才几天,不过他们那精气神就连我大侄子也比不上啊!”村长说道。
“后来呢?他们的尸体怎么处理?”聂先生问道。
“还能怎么办?埋起来呗!在村子后山有一块地方专门是用来埋葬死去的人的,我们见他们三个可怜,也不知道他们在城里家住在哪里,于是便自作主张的把他们埋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地方……那年暴死的一家三口也被埋在那里?”聂先生问道。
“对!对!村子里死了什么人都要从村口把尸体送出去,然后走一条通往后山的小道。我也不怕你笑话,这都是老习俗了,听老一辈人说,风门村建筑格局紧凑,如果人死之后不从村口送出去,很可能就会徘徊在村中不能往生啊!”
“老一辈?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吗?能领我见见他吗?”聂先生一听此话,心中一惊,能知道如此的人显然对风水有不小的研究,想必这人是世外高人也说不定呢。
“既然咱们话说道这里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了,当年那个人也是姓聂,平时疯疯癫癫的一个人,不过说过的一些话总是能应验,所以我们都叫他聂半仙。”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聂先生一听连忙追问。
“死了!那三个青年死了之后,我们把他们按照习俗送到坟地之后,他就让我们先回去,而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坟地。我们在村子里等了一天一夜也不见他回来,后来上坟地寻他发现他躺倒在一个坟包上睁着眼睛死了,表情算不上安详不过也算不上痛苦。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就把他埋了。当时他的尸体很正常,唯一有点让我们弄不明白的就是他的舌尖是破的……”村长回忆着说道。
聂先生听村长这么一说,心中度整件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再说这二人聊天,由于聂先生问的很详细,所以两个人不知不觉竟是已经聊了一上午了。
中午时分,村长留聂先生在家吃了顿午饭。饭间,聂先生对村长说:“老哥,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村长因为之前去老屋的时候见识过聂先生的手段,此时对聂先生是信服的不行不行的。当下说:“你看!见外了不是!有话就说呗!都是自己家人。”
“老哥,其实,我想说的还是之前那句话。那间屋子中的阴气邪气已经旺盛到了极点,如果不加以措施,等到鬼节的时候全村都要遭殃啊!”
村长听聂先生这么一说叹了口气说道:“聂先生,你是不知道啊!别看我们这个小村子闭塞,但是省里的人也来过。去年的时候从省里专门派来个书记在咱们村子里蹲了能有小半年。”
“哦?省里派来的书记?”聂先生奇问道。
“对啊!这个人来到村子里……唉……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年月,以前那些都不管用了。现在严打的是什么?是封建迷信。”村长叹了口气说道:“咱们村子不少的习俗都被那个什么书记叫做封建社会的遗毒,说必须清除这些歪风邪气。现在省里来的人就是天,来了咱们还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对于那些怪事奇事咱是提也不敢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