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的还不止如此,在我贴近仕女像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仕女像的动作十分的怪异,像极了我和鹧鸪在大雾中发现的那个一声不响的小倩。
想到这里,我向着仕女像凑过去,这一凑之下我又是大吃了一惊。原来在这仕女像身上竟然有淡淡的笔迹,而这笔迹并不是铅笔毛笔之类的,而是近代我们使用的碳素笔!只是这碳素笔的笔迹看起来有些暗淡,所以刚才我们才并没有发现。
我细细观察着这些碳素笔的笔迹,发现这些碳素笔竟然像是在勾勒一个什么东西的轮廓。站在适中的距离看去,这笔迹勾勒的既像是一棵树,又像是一个勉勉强强可以称之为人的轮廓。
为什么说是勉勉强强呢?因为这个人身体扭动的姿势太过于怪异了而且四肢细的简直没法形容。如果非要比喻那么这轮廓便是和网络上疯传的“火柴人……”比较相似。
“这线条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的画在这里的。”说话的却是瘦马。只见他拿出自己随身的数码照相机对着雕像前后各拍了一张又从各个角度将那些线条拍摄了下来。
拍摄完这些之后我们便仔仔细细的研究起这个雕像来。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有。最普遍的一种说法是这是封门村的某种诅咒,也许把这些痕迹抹下去就能把这诅咒破除。
这种结论在平时听起来可能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在当时却没有一个人质疑。因为这些怪异的线条确实像是某些巫族里的诅咒法阵。
我看了眼瘦马,瘦马捏了捏手中的数码相机没有表示。我一看瘦马都不反对,周围的队员都不上手,很显然这个趟雷的活得我来干了。我咬了牙心里说:反正都有备份了,要是真能把诅咒破除了也好,大家早点回家事情早点离索。想罢就一点点的去擦拭笔迹。
可能是我太过于用力,可能当时我站的角度有问题。我这几下倒是没擦掉几抹笔迹,但是却将这雕像推得动弹了一下。
我擦!这玩意是个豆腐渣工程!这帮村民偷工减料!
然而我这些奇怪的念头还没想完,只听见“吱呀……”一声,在我们前边离雕像不远的地方,一块地面忽然向下塌了下去,我们凑上前去,只见一条通向地下的通道正如同一张大口样阴森森的对我们敞开……
在地下通道的阶梯处,我们依次向下探头查探。只见下面入眼处是一片水汽萦绕,里边黑咕隆咚的让人一看就是胆寒。
“你们怎么看?”瘦马面无表情的看向大家。他问的是关于地下通道的事情。虽然他是领队、地陪,但是有关他职责外的事情他还是会征求大家意见的。
瘦马此话一出,队员们皆是沉默了起来。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犹犹豫豫的,明明心里有什么想法但是又不敢说,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望着这个地下阶梯发起了呆。
“要不我们干脆……下去看看?”我试探着提议道。“那仕女像上的线条看来真的是人为刻意留给我们的线索,也许我们从这能找到出去的路也说不定呢。”说真的,这条通道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要是说心里不好奇那是假的,而且刚才那仕女像上的线条也着实诡异,因此我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下去之后一个跟着一个,我说停就立刻停下来,我说跑就立刻掉头往回跑,而且不许动下面的任何一样东西!”瘦马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一边打着手电一边带头走下去冷冷的说道。
我跟在瘦马的后面,身后是一众的队员们。走着走着我就发现这个地下阶梯其实远远没有我们从外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阶梯所在的通道是一个两人宽的通道,具体的高度我不知道,反正我走在里边是碰不到头的。而且我发现,这条通道似乎对这个村子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在通道的两边我们渐渐看到了大量彩绘的叙事壁画,但是由于水汽等种种原因,壁画大都脱落模糊,这倒是让人遗憾不已。
其实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条通道一定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人走过了。因为在阶梯上以及角落里遍布着大大小小的蜘蛛网之类的杂物,而蜘蛛网很显然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结起来的。这也从一方面表示,这个通道在很久很久前应该是没有水汽、十分干燥的。
在这个通道中我们走了十分钟有余,由于过程极其枯燥在此不再赘述。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走着走着渐渐发现通道竟然是一个Z的之字形结构。也就是我们走了极长的一段下坡之后又开始缓缓的上坡然后又走一段之后又是一段下坡。如此反复了多次之后我们开始确信,我们应该是走出了那个被大雾萦绕的鬼村。
其实想要确信这一点并不难,因为周围通道的墙体渐渐由垒砌的方砖转变为踏实了的土墙,时不时的还有一段树根伸出土墙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们走着感叹着,这通道应该是在靠近村尾的位置的,那么按照通道的走向,那么一来岂不是说村尾的整个后山的地下都被掏空做成通道了吗?另外还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们,那就是这个通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总不能是为了挖着好玩的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