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钤等向各省区密授运用《国民代表大会组织法》操纵选举办法。实际操纵帝制运动的朱启钤、周自齐、梁士诒、阮忠枢、张镇芳、唐在礼、袁乃宽、张士钰、雷震春、吴炳湘等10人,向各省将军、巡按使发出密电,通告国民代表大会组织法应行解释之点。密电称:“各省各特别区域之代表人数,以其所辖现设县治之数为额。按此项每县占代表一人,系以县数定人数,不拘定本县人,并不限于初选当选人充选,但系本省人均可……每县初选当选人来省报到,必须设招待员或派员疏通意见,再由监督长官以谈话宴饮为名,召之至署,将君宪要旨及中国大势,并将拟定充选之人名示之,须用种种方法,总以必达目的为止。”
10月12日英国公使朱尔典报告本国政府:中国帝制运行最近进行甚速,“各省将军、巡按使一致力促实行帝制”,此时不宜由外部进行干涉。
广西将军唐继尧、巡按使任可澄上劝进密折。唐、任密电统率办事处,并请转呈袁世凯:滇省军队向极服从,对于兹事(按:指变更国体)亦能深明大体保无他虞,其他政学绅商各界,均迫望早定大计。惟报纸稍有异议,亦不过少数无识者之所为,实不足以表舆论致生障碍,务乞转主座,俯顺舆情,乾纲立断,决定施行,以慰薄海军民之望。若再予迟疑,转恐别生枝节,有碍国家根本大计,更非元首维持大局之初衷矣。
袁世凯任命广西巡按使王祖同会办广西军务。
10月13日旅沪公民请愿团致电筹安会,告以该团成立,并推代表赴京请愿变更国体问题,领衔者百余人。但电文列名者大都称“不知其由来”。
10月14日日本干涉帝制运动。日本新任外相石井菊次郎到任,日本对袁世凯称帝的态度渐趋强硬。日本内阁开会讨论中国改变国体问题,石井外相称:“中国因改帝制,形势不稳,关系东亚和平,不得谓仅关系内政,日本不能不问。或须先正式询问中国,一询究否改制,二是否可保和平,三与日本如何提携。”
会议决定干涉袁世凯的帝制运动。次日,内阁会议决议邀请英、俄、法、美四国共同向袁提出警告,并当即训令日本驻英国大使与英国政府磋商,共同劝告袁延缓实行帝制。
袁世凯怀疑蔡锷反对帝制,是晚,命军政执法处派人闯入蔡宅搜查,无所获。次日蔡质问执法处长雷震春,答系误搜,并于17日杀侦查人员以示歉意。
袁世凯加贵州护军使刘显世督理军务衔。
10月15日办理国民会议事务局顾鳌密告各省“内外相维之义”。密电称:帝制“际兹筹备进行期中,不啻在最后五分钟内。鳌以轻材,勉附骥尾,所有迭电一切敷陈,纯出于内外相维之义,综其希望,约有四端:(一)国体改革,系国家万年大计,诸公……果于形式上办到丝毫无憾,自足奠久安长治之基。(二)国民代表大会之组织,既系依政治法律常规,以解决国体问题。凡关于法律上之形式,除确有十分障碍者外,投票程序,务必表示郑重,庶对内可以为弹压反侧之资,对外可以杜干涉责言之渐。(三)法律形式,事应从同,故敝局迭将法律条文详为解释,以期全国办理一致,俾符合投票制度之精神,特开征诛揖让以外之创局。(四)吾国地广民稠,情形不能一律,故于事实内容,听由诸公自行运用,以免拘牵文义之嫌,而收推行尽利之效。”
筹安会改为宪政协进会。参政院决定召开国民代表大会解决国体问题后,全国上上下下的帝制人物都将注意力集中到梁士诒、段芝贵等操纵的国民代表大会上来,筹安会在帝制派中的地位早已是明日黄花。为此,杨度等人通电全国,将筹安会名称改为宪政协进会,确定“此后本会方针,应注重立宪问题。”声名赫赫的洪宪急先锋正式退出帝制运动的主导方阵。
中美邮船公司成立,中美各出资本100万元。
10月16日前川边经略使尹昌衡因侵占公款被处徒刑9年。
10月17日驻长春日本领事署以护侨为名,在张家湾强设警察分所,长春道尹要求撤销,交涉无效。
奉天长白中日军警冲突,日兵开枪击毙中国警兵。后经交涉,日方反要求中方优恤日兵、惩办中国警兵、在采木公司驻兵等。
中国帝政会要员蒋士立在东京赤坂寓所被党人吴先梅枪击,伤其胸腹。
袁世凯批准货币交换事宜归并中国银行办理,并于20日公布《取缔纸币条例》,凡九条,规定除中国银行外,凡官商银钱行号未发行纸币者不得发行,已发行者限满全数收回。
10月19日参政院代行立法院决定国体投票之标题用“君主立宪”四字,投票者只书赞成不赞成。
中华革命党希炉筹饷局局长黎协被刺身亡。
10月20日华新纺织公司成立。周学熙、李士伟发起成立华新纺织公司,本日报袁世凯批准,资本定为1000万元。
10月22日袁世凯公布《土地收用法》。
袁世凯令,前陆军次长徐树铮被劾一案,或由误会,或由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