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尹良燕身体一僵,连忙推开他:“这就是你现在居住的地方?”
“是啊,好看的小说:!”晚霞公主点点头,“自从上次给你写过最后一封信后,我就被三王兄关在这里,已经好久了!我都快不知道我已经被关了多久了!”
说着,眼睛里又滚上两颗亮晶晶的泪珠。“我原以为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燕哥哥你会来陪我!也好,有你在身边,我也不至于临死的时候都孤零零的每隔伴,我心满意足了!”
尹良燕听得眉头直皱。“谁说你要死了的?”
“你觉得现在我们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吗?”晚霞公主低声问,“现在这边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父王卧床不起,大哥二哥都不在了,现在一个都落在三哥手里。三哥又对那个人言听计从,而那个人……他分明就是哥疯子!三哥偏听偏信他,迟早会把整个南楚国都给颠覆了的!只可惜我这样和三哥说,他却反骂我有外心,还听了那个疯子的话把我关在这里,一个人都不给我派,可不就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孤零等死吗?还好,现在我身边有你了……”
怎么绕来绕去,事情又绕到她头上来了?
尹良燕无力长出口气,牵着这个小丫头一起走进屋子里去。
还好屋内虽然不算十分精致,但该有的却似一点不少。拉过两把椅子来两个人坐下,尹良燕又问:“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说说。”
晚霞公主扁扁嘴。“不就是那样吗?我都说了,那个疯子——”
“公主,不要再把眼光一直放在那个人身上,好好和我说说这里的整体局势。”尹良燕声音一沉。
见她严肃起来,晚霞公主也不禁一顿,连忙深思一下,细细道来——
自从她在最后一封信里告诉尹良燕发现情况十分不对之后,就找了个机会,悄悄潜进了皇宫。
好容易来到南楚国老皇帝的院落,却发现里里外外都派有重兵把守,寻常人根本不得入内。便是偶尔有进出的宫女太监,那也都是侍卫们熟悉的。见此情况,如果还说没事那她才是个彻彻底底的傻子!
她绞尽脑汁,好容易劫持了两名并肩而行的宫女,强迫其中一人和她换了衣服,在另一个人的带领下溜进老皇帝的寝宫,便见老皇帝孤零零的躺在床上,人早瘦得皮包骨头,动也不能动一下。她心疼得要命,当即爱YE不管不顾的扑过去,连声呼唤起父皇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女儿的呼唤,老皇帝缓缓睁开眼,浑浊的老眼里涌现一抹激动。他干瘪的双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吐出一点声音。一双枯瘦的手无力的摆了摆,也根本都提不起来。
见到父亲这样,晚霞公主当即大哭:“父王,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们谁都没和我说过?父王,父王,是谁害得你?你说出来,我为你报仇!”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靠近。老皇帝的眼睛陡地睁圆,一手忽地抓紧她的手,用力把她一退,一个含糊不清的字从他唇缝间吐出来——
“躲!”
晚霞公主一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躲到了老皇帝的床下。
不多时,便见到一队人马走到大门口。杂乱的脚步声停下,而后便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传来,以及咯吱咯吱车轮转动的声响。
声音一直到来到床前才停下。
“父王,又该喝药了。”
清冷、还隐隐带着得意激动的声音传入耳中——竟是三哥!
晚霞公主心猛地一揪,便听到老皇帝极力挣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畜生!畜生!”
含糊不清的呼喊,破碎不堪,带着年老体衰的无力崩溃,令人心疼不已。
可是三王子却没有心疼,反而桀桀冷笑几声:“父王您想叫就尽管叫吧!趁着还能叫,您就多叫几声。再过几天,也不知道您还叫不叫得出来呢!”
说着,上面便又是一连串的响动。可想而知,是三王子在亲手灌老皇帝喝药。
这还了得?
晚霞公主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现在的情形又事关自己的亲生父亲,她自然忍不住,便从床底下滚出来,一把将三王子推开:“不许你碰父王!”
“晚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三王子踉跄几步,立马阴鸷的沉下脸。
她从没见过三哥的脸色这么难看。晚霞公主心里一个哆嗦,但还是牢牢护在老皇帝床前:“三哥,你都对父王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你……三哥,你为什么会对父王下这样的毒手?他是我们的父王啊!”
“呵呵,三王子殿下,看来晚霞公主对王上感情甚深呢!”
低低的笑声忽地从旁传来,宛如山间的流水,舒缓清朗,令人心都跟着沉静下来。
晚霞公主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在。连忙回头,她又是一惊——
好美的男人!
原本以为她家二王兄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世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