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的车马都走远了,樊清旭便转过头:“阿燕,我们也回去吧,其他书友正在看:!郊外风大,吹着你就不好了。”
尹良燕低笑:“我哪有那么娇弱?”
樊清旭淡笑不语,只站在她身侧,为她挡住过分灼热的太阳。
虽然没有说过多的话,然而只是看着他的行动,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关切,尹良燕便心里暖暖的。
“表哥,谢谢你。”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樊清旭淡笑,走过去掀开车帘,“上去吧!”
“好。”尹良燕扶着他的手上去了,樊清旭才自己跟了上去。两人坐稳,车夫便催着马儿走上管道,往皇宫方向折返回去。
“这下,京城里该太平了。”小心将车窗留下一点缝隙,樊清旭状似无意的道。
“是啊,闹了两场,他们要带回去的人也带回去了,再也应该找不到借口再来闹腾了。”尹良燕含笑点头。
“所以,接下来该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亢奋的话语出口,让尹良燕心里都是一惊。
抬起头,看见樊清旭微微泛红的脸颊,她心中砰然一动。“表哥?”
“阿燕。”樊清旭直直看着她的双眼,“你准备好了吗?”
尹良燕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便兄弟携手,一起开创未来吧!”
“嗯!”尹良燕重重点头,将手放在他张开的手掌里,任他握住,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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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爷这两年似乎很是流年不利。
继他的正妃和离、两位侧妃相继离世后,他的又一位侧妃也在不久后悄然离世。另两位侧妃也不知何故,都剃了头发到庙里出家了。
而且,听人说,贤王爷身边最倚重的幕僚康先生也因为身患重病告老还乡,被贤王爷遣人送回老家安养。
如此一来,贤王爷身边的人似乎都走尽了,竟是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有胆量再将女儿往这个火坑里送——
如果说夫妻和离是二人感情不睦实在无法相处下去的话,那么他王府里的女人接二连三的死去必然是有其深意在。。尤其就连最后仅存的两个女人也都不敢再住下去,宁愿常伴青灯古佛也要离开这个地方,那说明了什么?
分明就是贤王府里有古怪!
于是,京城里流言纷飞,有说贤王府里有鬼怪的,有说贤王爷克妻的……总之说来说去,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围绕在贤王爷身边的人散去了大半,之前热络环绕在他周身的人都因为各种原因远离了他。但凡心疼女儿几分的人也都绝了将女儿嫁给他的心思。便是还有几个一心想攀附的,却也都被他给拒绝了。
一时间,贤王爷龙瑜宁苦心经营起来的势力朝夕间便土崩瓦解,他仿佛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然而他却混不在意,每天照旧上朝下朝,兢兢业业协助小皇帝处理国事。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相较于过去,他的手段凌厉了许多,也不怕得罪人了,然而插手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将事情交给小皇帝,让他练习处置,其他书友正在看:。而且每每从朝堂出来,他便闭门不出,不是在处理政务就是在休养生息,以前一直钟爱的和官员们聚会竟是再也不去了!
外人都说,贤王爷怕是因为上次的一场重病病坏了脑子,这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似的。
而相对于贤王府的冷清,小皇帝身边就热闹得多了。
樊清旭刚刚又将编写完成的《民生十忌》提交给了小皇帝,又博得朝野上下一致的好评。小皇帝龙颜大悦,便破例赐了他一个翰林院学士的名号,命他入主翰林,和去年新入朝的学子们一起研究探讨国事。
而由于龙瑜宁的转变,其他原本依附着他的人一看风向不对,也都纷纷转而向小皇帝投诚。小皇帝在樊清旭和尹良燕的协助下,剔除了几个碍眼的,便大度的将其他人都给留下了,便又赢得这些人的感恩戴德,一个个指天发誓此生不忘皇上的大恩大德云云。
而与此同时,修养过后的尹良燕也再度换上男装,开始和樊清旭出双入对。有时候太后垂帘听政也带着她,偶尔朝堂上遇到难题,小皇帝也虚心向她求教,她总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此事,自然有人不悦。一时间反对的奏折堆满了御书房的书桌。
小皇帝一一看过,便在第二天早朝上命人将这些东西都搬上来,一一念过后,便投入火中。
“陈国夫人胸怀广大,志向不输男儿,朕甚惜之。现有太后举荐、樊翰林支持,朕也欲予以重任,不知众卿谁能附议?”
居然根本没问谁同不同意,直接问有没有人同意,这分明就是在问朝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
如果想要讨好皇帝的话,那么他们是该说一声同意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和一个女人共事,而且这个女人甚至比自己更得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