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坚定,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樊清旭也不瞒他们:“其实也没什么。那六年我走南闯北,各处结识朋友,自然也遇到许多能人异士。这枚药丸便是我在滁州山里徒步油走时在路边捡到的一位老者送给我的。当时山里刚下过暴雨,我也是心血来潮想去走走,便去了。谁知走到半山腰上,竟见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倒在路边,身上都被雨水浇透了,我便好心将他扶到远处猎户住的小屋里,燃了火给他暖身,还将外袍脱下来为他驱寒。他醒来后对我感激不尽,说自己是山里的药农,但是那天出去采药一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药篓丢了不说,又遇上大雨,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山上。我便没说什么,只在小屋里陪了他一夜,第二天和他一起下山,临走前给他买了几个饼、雇了一辆轿子将他送回去。”
“咦?这个和药丸有关系吗?”万俟林眨眨眼。
“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樊清旭拿扇柄翘翘他的头。
“大哥你怎么老打我啊?你不要因为我是小的就老欺负我!不然,当心我告诉……告诉……”万俟林连忙抱紧脑袋大叫。可后面的话说了半天,才发现上头竟没能有一个长辈为自己做主的,便干脆一把拉上尹良燕的衣袖,“我就让二哥给我做主!让她和我一起对付你!哼!”
这孩子气的模样,真是叫人无力又好笑。
尹良燕也不禁笑了。“表哥,你不要告诉我,那颗药丸就是药农后来为了报答你交给你的东西。”
“是啊!”樊清旭笑道,“不过那也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在滁州也就待了三个月,那天正打算离开,谁知就有人上门了。他自称是那药农的儿子,奉父亲遗命送我一样东西作为报答——就是那个东西了!他还交代我说,那东西十分贵重,是集他父亲一生的心血所制,叫我赶紧吃下,不要给别人偷走了。还说只要吃下之后,不仅能够强身健体,便是一般的小病小痛也能抵挡过去。。我再三推辞不过,便只得收下了。”
“那药农还是死了?”万俟林一脸惊诧之色。樊清旭颔首,“他本身年纪就大了,常年在山间劳作,那天又摔又淋雨的,身子骨早扛不住了,回去自然也熬不过几天。”
万俟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既然人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了,那你为什么不赶紧吃掉呢?还一直留到现在了。”
“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好,并不需要吃它来保障身体。”樊清旭淡然应道,“而且谁知道以后我的家人会不会有谁遇到大难,到时候这个东西才能派上大用场。”
“大哥你说得倒是没错。就像这次,可不就派上用场了?”万俟林连连点头,只是笑声不那么欢快了。
尹良燕也听得有些头疼,便忙道:“人家说是好东西,你们就果真信了?就不怕是拿颗泥丸来糊弄你们的?”
“这个还真不是。”樊清旭缓缓摇头,神色渐渐肃穆起来,“当时我只是盛情难却,不得已才收下药丸,便将它随便包了起来放在箱子里。可是一年后当我再次路过滁州时,才听说那户人家都死了!据说是上头有人知道他们家有家传秘方,包治百病,便是死人也会救回来半条命,便被县官威逼上门,逼着他们要秘方。那一家人不肯给,竟被县令押进牢里,全家都被折腾死了。”
“天!”闻言,尹良燕也不仅倒抽一口凉气,“为了一个秘方,至于吗?”
万俟林也睁圆了眼。“他们害死男丁也就不说了,为何连女人都不放过?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不是吗?”樊清旭也垂下眼帘,将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你们知道吗?后来我才听说,那县官竟是安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子。”
啊?
尹良燕心跳又不觉加速。
安国公夫人?安国公世子!难不成,他们就是为了安国公世子去索要那药的?这辈子这药被交给了樊清旭,那么上辈子呢?他们不会拿到手了吧?
看她神色慌张起来,樊清旭忍不住拍拍她的肩:“你别担心,他们只知道那药农的儿子将药丸给了一个陌生人,但那陌生人姓谁名谁,长得什么样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再加上我行走在外一直都用化名,所以一般人联系不到我头上。况且安国公夫人不是已经过世了么?她娘家人也早跟着失势了。”
顿一顿,复又扬起笑脸。“也是到那个时候,我才确定那药丸果然不俗,便更不敢将它乱用了,只小心保管好,回家后也都藏在书房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其实,你这药丸就是为她保管着的吧?万俟林突然很想问。
不然,当时他为何反应如此迅速,当机立断就把人给抱到书房、找出了药丸?
要知道尹良燕那天中的毒效力十分威猛,说是两个时辰内毙命,但只要半个时辰内没有服下解药,她的命都玩完了。一般人只要稍稍迟疑一下,等来了太医再行事的话怕是都来不及了。可偏偏就是他,竟把时间掐得这么准,分秒必争的将人给救了回来。
不过,就算心里再想问,顾及到就在身边的尹良燕,万俟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