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谋!”
“是啊!”尹良燕低笑。
他早料到万俟林会去尹家过年了。既然如此,那么那个爆竹一旦爆炸,很有可能会伤及万俟林,他正好以此为借口谴责他们不会照料人,然后义正词严的提出要把人接回去照料——只是三王子,你的动作未免太着急了点。如果你能再缓缓,如果你不要叫人把火药放得那么多,我们或许还会放你一马。
“皇婶,现在我们该如何?南楚国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难道我们真要将二王子交还回去吗?可是马场还没建起来啊!”小皇帝小脸又皱了起来。
“皇上先不要着急。回不回去,这事还得问过二王子的意见。我想,不管三王子这次派来的是何人,二王子肯定心中有数,也一定知道如何应付。”尹良燕连忙柔声劝道,小皇帝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既然出了这事,她肯定不能冷眼旁观,连忙又拿着信、换装去了樊府。
樊清旭和万俟林见了,两人也都冷笑起来。
“的确是我三弟的手笔。他这人总喜欢设连环套,最爱把人赶到最里边然后将出口封死,最后把人给活活闷死在里头。”信纸一扬,万俟林一派云淡风轻,“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只是派了手下的人来,那人除了来接我肯定还会有别的任务,咱们只需要和他们周旋便是。”
“别的任务?”尹良燕眼睛一眯。
万俟林点头。“没错。”
樊清旭听了,也不觉扬起唇角。“这么说来,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南楚国最聪明的三王子的计谋了。”
等尹良燕和樊清旭人都走了,万俟林才沉下脸,双手几乎将枕头搅烂。
狸奴一脸愤愤:“三王子太过分了!为了把二王子你弄回南楚国,居然不择手段,现在更是……咱们好容易才将那群侍卫驯服,如果这一次又来一批人,只怕就不好办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万俟林淡声道,“你速去发一条消息,问问此次上京来的头领是谁,咱们好尽早做准备。”
“是!”狸奴连忙领命出去。
万俟林又趴回床上,想着自己在大周朝的点点滴滴,以及在南楚国经历的种种,眼神又渐渐晦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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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南楚国的人马又要来将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然而人还未到,他们也不能先慌了神。
正月十五元宵节后,百官临朝,尹良燕和樊清旭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樊清旭又以写书清修为由搬出了樊家,在自己的小院子内居住。万俟林紧跟着他也一起过去养伤。
京城的马场一切准备就绪,工匠器具等全都准备到位,浩浩荡荡的开始了建筑工程。
就在马场地基刚刚打完的时候,南楚国的人马终于到了。
领头的却并非五大三粗的男子,而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娇俏少女。
“我二哥分明是留在这里养病的,结果病没养好、人反而又受了重伤,你们就是这样照料别国贵客的吗?现在我们不相信你们了,你们把二哥还给我,我要带他回去疗养!”洗尘宴上,这位和三王子一母同胞的晚霞公主大大咧咧的如是道,直接的言语令在场众人纷纷脸色大变。
小皇帝小脸一沉,差点就要发作。太后连忙开口:“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好,没能照料好二王子。只是,二王子病上加伤,身体已然不堪重负。现在又是冰天雪地的时候,一旦将人拉回去,如果路上出个好歹,那该如何是好?”
“那也比留在这里继续被欺负的强!”晚霞公主大声道。
此言一出,下面哄得一声炸开,尹良明最先按捺不住的站起来:“晚霞公主不要信口雌黄!二王子在我大周朝,我们都是以上宾之礼代之,好吃好喝从未断过,我更是将他看作亲兄弟,每每带他出去游玩,我们人人礼遇他都来不及,谁又会欺负他?”
“如果不是你们欺负他,他又如何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晚霞公主冷哼。
“那是因为我家发生意外,二王子他出手相救——”
“呵呵呵,你们家发生意外,你们自家人不出手,反而让一个被待为上宾的人出手?你们家难道人都死光了吗?”
“你!”尹良明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又听她三番两次的出言讽刺,如今更是连他的家人都诅咒上了,脸一沉就要跳出来。人心顿时一紧——不好!一旦他和晚霞公主发生冲突,那事情就会越闹越大,以至一发不可收拾了!
还好,关键时刻,樊清旭又站了起来:“晚霞公主此言差矣。当时情况紧急,所有人都吓呆了,唯有南楚国出身的二王子勇猛非常,抢在所有人之前将人救下。对此,我们感激之余,也深感惭愧。晚霞公主说得很有道理,满满一府的人还不及一位病弱的王子骁勇,我们的确是该检讨。”
听到这话,晚霞公主脸色终于好看了点。“算你会说话。”
樊清旭笑了笑,冲她拱拱手坐下了。尹良燕也不禁轻笑——这公主看似牙尖嘴利,其实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