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的母亲,我一向敬重您,就算您些许做错了些事我也不至于对您怨恨到这个地步。这件事您真不用再管了,我自有办法,您只要以后不再干预便是了。”
不再干预,是他对她提出的要求。
樊夫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你和阿燕的事,我绝对不再插手,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还有二弟的纳妾宴,也好好办一办吧,方四小姐为人正派,但骨子里规矩极重,如果不给她足够的体面,只怕以后二弟和二弟妹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我知道,我会的,这些天我正在命人四处分发请帖。”樊夫人小鸡啄米似的顶帖,就差把儿子的话刻在木板上天天顶礼膜拜了。
见状,樊清旭也只能低叹一声,主动握紧了母亲的手。“辛苦母亲了。”
“不辛苦,不辛苦。”樊夫人连忙摇头,眼泪却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却不知是心酸的,还是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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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良燕回到皇宫,没想到面对她的竟然是小皇帝的冷眼。
“怎么回事?”看着那小家伙居然在见到自己第一眼便小脸一板小嘴一撇,就连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也看都不看就扭头走开,傲娇倔强的小模样简直令人绝倒,她人都有些傻了——自己不是才离开两天吗?这娃娃怎么一下就变性了?
留守皇宫的秋儿掩唇低笑:“王妃,皇上这是在吃醋呢,!他在生气您出宫去玩儿却不带他,而且还一去那么久,昨儿下午他就来这里等了您许久,晚上觉都没怎么睡,今天中午开始就又隔三差五的派人过来打听,得知您终于回来了就连忙赶过来,现在见到您了自然早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不向您发泄,他该向谁发泄?”
原来如此。尹良燕明白了,顿时失笑。
那傻孩子,都当皇帝的人了,居然还为这点小事吃醋,传出去了也不怕被人笑话!不过……看他这样,竟像是和自己母亲赌气的娃儿一样,性情毕露,让她恨不下去,只想抱着他好好爱一爱。
看来,这半年来的接触,让他对自己的依赖更深了,两人间的关系也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她也早将小皇帝当作自己早逝的儿子来教养了。只是,不知道小皇帝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浓浓的母子亲情。
想到这里不免又要叹息一回。叹息过后,又赶紧更衣梳洗,带着女儿去向太后请安。
小皇帝正坐在太后身边听训呢!见到她过来,那小鼻子还皱得跟什么似的,但碍于太后的威严,他还是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和她来往说话。
尹良燕也不含糊,见礼过后便说起了回家后的经历。
当知道她留宿在尹家也是为了听人解析《民生十要》里的内容,小皇帝心底的那点莫名的郁卒一下烟消云散。太后听完她的解说,也连连颔首:“说得好,说得真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长才,果然是我大周子民,心系大周,力图社稷,有这样的人为我大周朝效力,皇上也能专心辅政。”
小皇帝小脑袋也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对了皇婶,这本书就是他写的?你的表哥?那位曾经的大才子?”
尹良燕点头。“不过,他现在也还是大才子哟!”
太后便笑了。“那孩子哀家当初便看着很好,先帝也夸奖过他有鸿鹄之志,懂得蛰伏,一到展翅之日,便是他高飞之时,谁都拦不住他的去路。但这些年了,他却一直不曾展翅,哀家都快忘了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了,谁知道他果真是蛰伏起来,如今就开始作势高飞了!”
说起这个惊才绝艳的人才,太后心情是十分愉悦的。但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老人家又有些伤感。
尹良燕一样很伤感。直到现在,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上辈子表哥一直在全国各处油走,直到自己死都没有展开翅膀高飞,分明他到了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这个能耐了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他不想,不愿。
然而以两人从小到大的情分,他明知道自己身边最需要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才,可他却一声不吭,不声不响,默默坚持到了最后。
“哦,对了,贤王妃,哀家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顿一顿,太后突然板起脸,以十分严肃的神情道。
尹良燕 便知一定又是大事了,便赶紧叫人将女儿带下去,小皇帝踟躇几下,也在太后的眼神示意下告辞,等只有她们二人时,太后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奏折交给她,“这是今天一早递到哀家案头的,你自己看看吧!”
奏折不厚,甚至说只是薄薄的一本,但当展开、看到上面的字迹时,尹良燕的心都几乎揪紧了。再等看清上面的内容,尹良燕突然发现脖子仿佛被一只大手卡住,呼吸不能。越往下看,她眼眶越酸,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要掉下来。
赶紧草草将内容扫过一遍,她便将奏折递还回去:“过了半年才请旨和离,他也算是有些耐性了。”
“哼,在哀家看,肯定是那些幕僚怂恿他的,不然就是那些巴不得让自己女儿爬上正位的臣子。”太后低哼一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