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门的王师兄只是退的稍慢了几步,便被暴起的独孤虺勒住了脖子。王师兄抖若筛糠面如土色,望着面色狰狞的独孤虺,王师兄语调颤抖的说道:“怎么,怎么是你,岳正?”
“呸,你这个废物,别说话!”独孤虺狠狠的勒紧了他的脖子,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豆大汗珠,又啐了一口。“你知道吗,我忍你好久了,要不是为了隐藏在太一门里面,我怎么会将你的小命留到了现在?!”
“你,你,你!”王师兄抖的更厉害了。“岳正,你果然是魔道中人!”
“哈哈哈,不错,我就是杀害赵文海和胡良吉的凶手!”独孤虺在王师兄耳边恶狠狠的笑道:“怎么怕了吧!哈哈哈,痛煞我也,哈,哈,呃,呃,啊!痛死我了,这究竟是什么宝物,竟然能伤我!?”橘黄色的霞光已经伤了独孤虺的本源,独孤虺头痛欲裂只得左手勒紧王师兄的脖子,右手无力的抱着脑袋低声嘶吼。
众人见凶手已然现身,纷纷对风玄子怒目而视,玄清子更是怒发冲冠,一把攥住了风玄子的道袍,朝他狂吼道:“风玄子,你教的好徒孙!”
风玄子老脸羞红,急忙辩解道:“玄清子道兄息怒,这根本不是本门弟子,他是魔道中人!”
“那也是你老眼昏花,让这等邪魔妖道混入了你太一门!”玄清子跟风玄子脸对着脸,嘴边的唾沫都喷得风玄子的脸上到处都是。“风玄子,你赔我徒孙命来!”
青玄子和几个师弟师妹也冷冷的望着风玄子,双眼中也都充满了怒火。青玄子见玄清子已经动了腹内真火,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只得上前将风玄子二人分开,冷冷的说道:“好了,风玄子道兄活了八百个春秋,也只是偶尔昏聩罢了,玄清子你就不要怪他了。”
风玄子见天鉴宗掌门也这样嘲讽自己,真想道袍一卷甩袖一走了之,但是自家弟子还在下面望着自己,眼下的情形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风玄子顿时恼羞成怒,朝下面的假岳正吼道:“你这小魔头还想从这里逃出去吗?还不赶快束手就擒,还能保你一条小命!”
“嘿嘿,你当我傻了吗?”独孤虺将王师兄勒的嘴唇发紫,望着青石上众人怪笑道:“痛死我了!你们若收起这盏油灯,我就放了你的乖徒孙如何?!哈哈哈~”
风玄子还想说些什么,青薇子也不给面子的抬手拦住了他。“要不是你的徒孙碍事,刚才青珏子师兄就可以斩杀这个魔头了。风玄子道兄,下面还是让我来吧!”
青薇子也从丹田灵源内祭出了自己的贴身宝物——一弯月牙形的玉环,朝着下方的独孤虺嗔声喝道:“一输心月贴天庭,兔魄蟾魂特地清。些小闲云难作障,通天彻地自圆成。寒玉幽霜环,疾!”
寒玉幽霜环闪动着雪白的荧光,散发出森寒的淼冰灵气,只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像利刃般径直朝独孤虺头顶削去。修罗蛊雾障只支撑了三个呼吸时间,便被寒玉幽霜环切成数段,嘭的一声化作了漫天黑烟。青珏子的油灯散发的橘黄色霞光瞬间就将黑烟驱散,众人急忙抬眼望去,假岳正终于现出了原形,变成了一个消瘦的黄脸汉子。
独孤虺狂吼一声,就将王师兄甩出了十丈开外,朝青石上的青薇子嘶吼道:“你这是什么宝物,竟然能破我师尊赐下的修罗蛊雾障?!”
“你这无知的小魔头,居然连我的寒玉幽霜环都不认识!真是可笑之极!你这等污秽的邪门法宝岂是我这灵宝的一合之敌?!”青薇子把手一招,就将寒玉幽霜环收回了手中,朝独孤虺洞声喝道:“你来天鉴宗害我徒子徒孙之时,就没想到有这样的下场吗?!”
“哈哈哈,我已经杀了你们两个人了,我已经赚了!”独孤虺望着青石上的众人怪笑道:“生又如何?死又何妨?”
青薇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青玄子抬手拦住了,只得轻声叫声师兄后便退在了一旁。青玄子右脚上前半步,左手指着独孤虺厉声喝道:“说!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哈哈哈~”独孤虺随手祭出了夺来的霜蛟剑和玄英剑,指着青玄子尖声叫道:“我知道我今天是活不了了,但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高人们要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了!”
青泉子上前一步,站在青玄子身侧朝独孤虺喝道:“好狂妄的魔崽子!”说完朝青玄子拱手道:“师兄,无须跟他多言,他若不说的话,就让师弟将他挫骨扬灰好了!”
“来啊,来啊!你这老头现在就杀了爷爷我吧!”独孤虺阴测测的笑道:“那样你们就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玄清子怒火中烧,望着貌似得意的独孤虺喝道:“你这魔头,你还不快说!难道不知道我顷刻之间就可以将你碾为齑粉,让你灰飞烟灭吗?!”
独孤虺剑尖对地,双手抱于胸前,望着玄清子嘴边抽了抽,嘲笑道:“对啊,对啊,我好怕,我好怕啊!来啊,现在就让爷爷我灰飞烟灭!嘿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们之间还隐藏着什么其他魔道中人吗?哈哈哈~”
青玄子捻了捻雪白的胡须后,洞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