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惊艳了一下。
“不知南宫公子找本宫何事?”对视了一阵,最后还是白心凝先开了口。
“你就是玉蝶飞梦。”虽然南宫冥的话是肯定,可他语气里的疑惑白心凝还是听了出来,她浅浅一笑言道。
“怎么?公子觉得我不是吗?”
“江湖上谁都没有见过玉蝶飞梦,你凭什么说你就是?”虽然南宫冥没有见过玉蝶飞梦,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绝对不是,至少玉蝶飞梦绝对没有这么清澈,灵动的眼神。眼前的这个女子最多不过二十,而残雪宫距今已经七年了,若她是的话,她创立残雪宫是才十三岁,能将一个江湖势力发展到今日之庞大,就连夺命杀手盟也是说灭就灭了,这么一个足智多谋,深沉老练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女子。
“我若不是,那她们又为何对我俯首称臣,更何况你都说你没有见过玉蝶飞梦了,你又怎知玉蝶飞梦不是我。”白心凝的话竟说的南宫冥无言以对,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确实是古灵精怪,他的心中忽然有了戏弄这个女子的感觉。南宫冥听此不再与白心凝做言语上的纠缠,他只是接着女子的话言道。
“好,既然你是玉蝶飞梦,那我便直言此行的目的了。”
“洗耳恭听。”
“我来此是要..杀你。”最后两个字南宫冥故意将音拖了很长,淡淡的话语中稍显伶俐。若是旁人听此必会挺高警惕,可他面对的是白心凝,要杀她的人太多了,这句话她也听了不下千遍了,到最后她只认为那些人是自寻死路,所以当南宫冥说这话的时候,白心凝笑了,悦耳的声音告诉南宫冥这个女子一定是个绝色的女子。
“杀我,你莫非忘记了夺命杀手盟可是我命人剿灭的。”
“我今日正式为了夺命杀手盟死去之人。”
“夺命杀手盟早被我残雪宫所灭,就连严万雄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自认你在我手上能过几招。”
“可我还是要杀你。”南宫冥的话很坚定,坚定地仿佛跟她有深仇大恨似得。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据我所知明知不敌,却偏来送死的是最蠢得一种了。”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我也知道此行十之八九是有来无回,可我还是必须来。”
“哦,这是为何?”白心凝有些奇怪,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好好的要偏偏来送死。
“他是我的师傅,于我有恩,我从不喜欢欠人东西,所以来杀你是我唯一能还他授业之恩的办法。”南宫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心凝陷入了沉思,随后她看着南宫冥的双眼言道。
“你倒是个君子..好,我给你一个机会。”白心凝言毕从腰间拔出孤星剑,以前不论是谁,第一个拔剑的人绝不会是她,因为像那样的人根本不值的她拔剑与他对视,因为在她眼中对手已经是个死人了,可今日她先拔了剑,只因为她尊重面前这个人,她愿意把他当成对手。所以当南宫冥在看见白心凝拔剑之后他也拔了剑,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举剑刺向对方的是白心凝,她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在像南宫冥证明她尊重眼前的这个人。南宫冥再看见她举剑刺来的时候,他也出手了,孤星剑气极高,没过几招屋内便有些震动了,白心凝看了一眼微微晃动的房子,在闪开南宫冥的剑的同时,朝外面跃去。南宫冥见状也跟了出去,屋内的凌月蓉和蓝絮见状也都跟了出去,她们静静的站在一旁抬眼望着白心凝和南宫冥的比试,在孤星剑面前,南宫冥的剑不过是一堆废铁,若在往常白心凝早把他的剑砍断了,可今日白心凝似有意避开他的剑,而且两人也差不多拆了有五十招了,白心凝的样子根本无意杀南宫冥,蓝絮跟凌月蓉一脸诧异也猜不透白心凝是何意。
五十招刚好南宫冥便停了下来,白心凝显然没料到南宫冥会停下,原本是要刺向南宫冥在看见他停下来之后,白心凝慌忙收手,翻身向后跃去,可有一件事她忘记了,后面不远处是一片花圃,那花圃内暗含了不少的毒草,见白心凝此状蓝絮慌忙喊道“小心后面。”她的一句话提醒了白心凝,可已然来不及。正在此时,一个黑影出手了,他就那样拦住白心凝的纤腰,脚尖在未落入那花圃内的时候将白心凝带出了花圃。谁都没有想到这次救得白心凝的人竟然是南宫冥,他们就那样四目相对自上缓缓落下。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来杀我得吗?”白心凝惊慌未定,看着南宫冥的双眼问道。
“你刚才又为什么收手,你若不收手又怎么差点掉进那里。”南宫冥的话看似在问,实则是回答了白心凝的话,她的脑海突然想起了他在亭中的那句话。‘我从不喜欢欠人东西’这句话好像诗梦也曾说过,她终于知道了为何眼前这个男子刚才明明有很多次机会杀他时候,她为何没有出手,因为她和诗梦有着极为相似的一点,这样的人绝不会是伪君子。
所以最后白心凝放他离开了,临走前她说了一句话“你根本杀不了玉蝶飞梦,所以以后不要再来了,若今日我不在,你早已是一个死人了。”
时至今日,白心凝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会骗她,这是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