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红梅前的诗梦思绪万千,殊不知身后一名何时走进了一名小女孩,那小女孩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站着。许久诗梦转过身来,吃惊的看了眼身后的小女孩,随即蹲下身去将女孩一把抱住,绝色脸上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滴在小女孩的肩上。许是感觉到了脖间的温热,小女孩粉嫩的小手轻轻推动着诗梦,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异样,诗梦放着这个小女孩。却见她凑近诗梦,踮起脚尖用她的小手轻轻拭去诗梦脸上的泪痕。那一刻,诗梦只觉得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玉白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
“锦儿,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那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她不管跟这个孩子说什么,她都不曾说话,曾经她险些以为她不会说话,可是后来云堂告诉她,她可以说话的只是母亲离世后便不愿说话了。
诺大的残雪山庄门前一个白衣女子面带白纱,头戴垂纱斗笠,身旁的一名小女孩请挽住她的右手,小女孩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残雪山庄四个大字,白衣女子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轻漫的白纱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稍顿片刻,便带着小女孩朝里面走去。残雪山庄是残雪宫在江湖上唯一的联络据点,听过过的人不少,可真正涉足的人却不多,本以为残雪山庄内会像其他的豪门大户一样奢靡华丽,可真正进去的人才知道,那残雪山庄内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价值连城植物,多的不过是一些花花草草,踏入前院首先便是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残雪山庄内四季花开不断,即便是到了冬季也有山茶,花信风等冬日之花迎客。桃树、梨树,青竹,腊梅更是美不胜收,美观的外表之下暗藏五行八卦阵,这当中的阵法日夜不同,每隔几日更是变幻一次。此外花圃旁边还有一些含着剧毒的毒草,若无残雪山庄之人带路,误入了五行八卦阵中,里面的毒草,暗器都可置人于死地。故此残雪山庄若有不速之客大多都是有去无回,久而久之也就无人敢在涉入。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矫花,抱起身旁的女孩飞身跃起,轻盈的步伐迅速的掠走于那些花儿之间,不过片刻便走出那阵中,白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阵法,若她猜的不错这阵法怕是又变了,若不是她熟知星茹布阵的规律,也不会如此轻易过了此阵,那白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怀中的女孩,继续往前走。可刚未走几步便停了下来,随即从天而降了不少的黄衣女子,分站与白衣女子的两侧,另一端一名身着鹅黄轻纱的女子疾步走出。还未走到白衣女子面前便单膝跪下行礼,身侧两旁的黄衣女子也同她一样单膝跪下并言道。
“属下参见白离护法。”闻听此言,那白衣女子缓缓摘下斗笠及面纱,那人正是诗梦。诗梦没有多言只是走到为首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面前,轻轻弯下身子附在她耳边言道。
“星茹,多日不见,你的阵法又高明了许多。”这句话看似是在夸她,可她心里很清楚,诗梦此言是在告诉她警觉性下降了。若是从前,无论任何人只要一旦踏入残雪宫百米之内,必会先由凌燕堂速报,再由紫薇堂,与圣医堂暗中秘观阵法,若是不速之客,则会有流云堂及飞月堂以飞绫以暗器示意来客止步,若是硬闯最后便由神武堂、莫文堂拒敌。这中间最重要的一环便是凌燕堂的奏报,若是往日在大门口便有人相应,而今日她已到了山庄,竟还无人她险些以为山庄出了事。稍顿了片刻,诗梦问道“蓝絮呢?凌燕堂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禀护法,蓝絮及山庄内的凌燕堂..。都被孤心护法派出去了。”星茹稍犹豫了片刻在碍于诗梦的历目之下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刚刚若不是她知道阵法启动,此刻只怕就等着发落吧。
“心凝?”诗梦听此有些疑惑,继而言道“她派凌燕堂的人做什么?”
“前些日子,残雪山庄来了一位自称是南宫冥的男子,一来便称要找玉蝶飞梦,孤心护法和他过了两招,随后便放他离去了,没过几天孤心护法便要凌燕堂查明这个人,故此..。”星茹言毕,诗梦暗垂的双眸似是在思索什么?四周的女子没听见诗梦的话,皆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其他五堂呢?”
“知道是护法前来,所以其他人都在原地待命。”
“你们都起来吧。”言语未毕,诗梦便拉着身旁的云锦朝屋内走去,星茹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跟在身后。客厅中的心凝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独自坐在木椅上盯着一盆轿花时不时的发笑。就连诗梦走进客厅中也未曾发现,看着心凝此刻的表情,诗梦静静地盯着她,不发任何言语,淡漠的眼神中散发出阵阵寒意,这样的寒意心凝虽未发现可星茹却感觉到了,她心中暗叫‘不好’看白离护法这个样子八成是生气了,这下孤心护法可真是闯大祸了。星茹望了眼毫无察觉的心凝,急忙上前推了推她,此刻的心凝方才如梦初醒,她刚要问星茹何事,却见诗梦一脸不悦的站在客厅门口,厅中的空气一瞬间便凝固了起来,压得令人窒息。
“二..二姐,你时候来的?你不是应该在..”剩下的话白心凝已没有勇气说下去,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