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宝因见千金公主眼中含情蕴荡别有一种韵味,不禁心头一跳,遂之便“怦怦怦”的狂跳若小免儿蹬腿,头也略觉得晕眩了。他腿弯儿发软,浑身的骨头亦微微地酥麻,因受着这位贵妇如此宠爱,还有那样的一种眼神……一时竟不知如何表示自己的忠诚是好了?情急之中,他“扑嗵”一声,就直挺挺地跪倒在千金公主的脚下,将脑袋磕碰着地皮儿“嘭嘭”的响,连声说道:“请夫人骑到俺身上吧,且让俺效一效犬马之劳。”
一句话儿将妇人说得大乐!她“吃吃”的笑道:“冯小宝,尔疯魔了吗?青天大白日的,尔象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叫奴婢们看见了,成何体统?快起,快起来。”
婢女翠喜一旁看了,笑道:“冯壮士,尔效犬马之劳不是这样效法的,日后只要时刻把夫人装在自已心里,忠心不二的护着主子,又何需尔当犬作马呢?”说着,便抿着小嘴儿朝冯小宝“咯咯咯”笑个不停。
冯小宝怏怏地爬起来,脸儿胀得通红,神情尴尬的笑道:“夫人,恕小人一时性急,鲁莽了。”
千金公主摇摇头笑道:“何来鲁莽之说呢?倒是见尔一副忠诚的好肺腑。”主仆二人说着话儿,早已来到了府中的膳食房大厅堂。
日头衔山,暮色四合,大地涂金,玉免东升。膳食房里灯烛辉煌,已摆下了一大桌珍奇美味,美酒佳酿。桌旁有四支银烛高烧,亮若白昼,眼前花团锦簇,耳闻环珮叮咚,侍奉的婢女林立左右,恭侯听唤。
千金公主倚桌款款地坐下来,手指那一碟碟,一盘盘,一碗碗,一瓶瓶,一钵钵,一盆盆的美味佳肴,笑对冯小宝道:
“这些美味尔吃过吗?这一盘是‘烹龙肉,’那一碗是‘烩凤肝,’眼前的这道菜是‘焖熊掌,’这些瓶瓶罐罐里盛得是‘透瓶香,’‘醉人倒。’”
冯小宝馋涎欲滴,觑着那平生连见也没见过、听也没听过的山珍海味,佳酿玉液,那些五颜六色、堆盘显状的珍希菜肴,眼也看得花了。更兼那鲜美之味扑鼻刺脑,菜未入口,馋涎却早已流下来了。
“坐吧。”
千金公主吩咐着冯小宝,盈盈含笑挥手驱开了那些珠围翠绕的众多婢女,只留下了心腹女婢翠喜听唤侍侯。公主陪着冯小宝满饮一盅酒,举着洁白的象牙筷笑道:“冯小宝,尔且随意,不要受拘束,我犹为喜爱能海吃豪饮的大肚量汉子。”
冯小宝“嘿嘿”的笑道:“不怕夫人笑话俺,若让小人敞开了肚腹畅饮海吃,只怕这些瓶瓶罐罐里的酒水,杯水车薪罢了。”
千金公主含笑道:“且由尔放量海吃痛饮,只是不许醉了,混撒酒疯,也伤了自己的身子。”
冯小宝拍拍胸脯豪壮的说道:“请尊夫人放心,小人酒量大的很哩,不是俺吹牛,倒是喝了十来年的酒水了,还从未醉过哩。”
妇人乐不可支,吩咐着翠喜道:“且去给冯壮士搬一坛子好酒来。”
须臾酒至。千金公主笑指那坛酒对冯小宝说道:“我犹喜看壮汉子痛饮,那样的一种豪爽洒脱,大度挥洒,观之令人痛快。冯小宝,尔只管放开量豪饮,我这里有的是美酒。不醉,方为好汉子。”
冯小宝看一眼那坛酒,“嘿嘿”笑道:“启禀尊夫人,俺这一身的好力气,可是全靠酒撑着,喝下一碗酒,便长出一分的力气,喝下十碗酒,便长出十分的力气,这坛酒是醉不倒俺的,只是、只是、只是用这小小的酒盅儿不足以尽兴畅怀。”
千金公主笑对翠喜道:“尔去取一个白玉大碗来。”翠喜捧碗搁在冯小宝眼前,千金公主笑对他道:“尔喝酒,我吃菜。”
妇人欲将冯小宝灌醉了,乘他人事不醒时亦好摆弄他****,若粗长肥硕者中意了,便把他留下,若不称心随意,就此抬出府邸扔到荒郊野外了事。
谁知冯小宝果不食言,一口气就喝干了桌上那些瓶瓶罐罐里的酒浆,又憨笑着把那坛酒揭了盖子左一碗、右一碗的“咕咕咚咚”灌下去……
他喝了半坛子酒,禀告公主要去小解,去了即来,又舀酒大口喝着,连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外出“小恭”数次,已把那一坛子酒给鼓捣喝净了。
原来这冯小宝身怀奇技,下肚的酒浆能随时化消为尿液流淌排掉,不胀腹,不饱胃,不醉人。千金公主哪里知道他有这种怪术奇技呢?妇人因见酒坛底儿朝天了,惊笑道:“冯小宝,尔果不食言,真是天下的一条奇汉子!”
冯小宝却自谦道:“尊夫人在上,粗人大肚腹,惹夫人见笑了。”
膳毕,遂各各归房安歇。
千金公主倚着鸳鸯大绣枕,对镜端祥脸容,她多饮了几盅酒,白胖的粉脸儿涌出一层淡淡的胭脂红,面若二月盛开的桃花,头也微觉晕沉。便命婢女端茶一气喝了半盏,这才把那渐渐涌上来的酒意压住。心里暗想:冯小宝若不醉,就难弄清他那根阳具长短粗细?看来,我要亲自试一试这汉子的****火侯究竟如何了?遂转念一想:若是将来把他送进宫中侍侯武氏太后娘娘,谁保这冯小宝不把我跟他在床榻上的事泄漏出来,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