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沧海书阁’一叙,如何?”
随着话声飘来,孔浩然感觉压力一松日耀仙剑顺利的被收回手中,而阵外的庞大气机亦消失无踪。孔浩然知此人法力极高又似乎并无恶意,便将法阵撤去将仙石及日耀仙剑收入乾坤灵戒之中,向沧海书阁方向一礼道:“小生打搅前辈清修着实无礼,小生这就前来书阁向前辈亲自陪罪!”
孔浩然走到沧海书阁门外轻轻推门而进,只见迎面是一扇雕木屏风。孔浩然正不知向何处而行,那苍老而儒雅的声音又道:“小友,请上楼一聚!”
孔浩然回首轻轻掩起门,穿过屏风向内行去。屏风之后是一列列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各色书籍。上二楼的楼梯在左侧,孔浩然快步拾级而上。看他表面似是沉着冷静可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即带有遇上修真前辈的兴奋和喜悦又有着对茫茫不可测的恐惧。
踏上二楼一眼所见是一间间分隔开的房间,回廊之上房间皆紧闭唯有右侧最后一间小屋中透出一丝光亮。虽说对于修真者来说,这黑暗之处和光亮处并无多大区别,但那一丝的光亮却似透出一份温暖,使孔浩然那惴惴不安的心猛然一松,仿佛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孔浩然加快两步走了过去,房间门是敞着的像是刻意迎接孔浩然的到来。
来至小屋门前,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矮几,几上整齐的放着一叠书籍和文房四宝,一盏豆油小灯摇曵的发出暗淡的光芒。一个年纪苍老的儒生席地而坐,手中持一卷书籍正就着小油灯观看。听见孔浩然来至门前,那老儒放下书,含笑招呼道:“小友,请里坐!”
孔浩然跨进门来,眼光略微一扫就看清楚小房间的布置了。房间不大,算得上家具的只有一张木榻和那矮几,两小盆花树就放在北边唯一的一扇窗户下。孔浩然向老儒行了一礼,道:“小生打搅前辈了,望且恕罪!”
老儒含笑点头,目光中充满赞许之色,用那独特的苍老而儒雅的声音道:“小友勿须多礼,请坐!”
孔浩然告了个罪,一撩长衫如老儒一般跪地而坐。老儒浑浊的目光看着孔浩然的双眼,渐渐的那老儒眼中浑浊之色不见,从他眼中射出两道金光由孔浩然眼睛向全身蔓延。孔浩然只觉那老儒目现奇光,好似两颗耀眼的太阳,从自己的眼中直射向内心深处,仿佛自己内心中隐藏的一切都全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老儒眼中金光渐消又恢复浑浊的模样,他笑道:“小友勿要见怪,老夫眼见你身现金光和七彩毫光,这分明是仙佛界罗天上仙及金身罗汉以上级别方有的表像,故而以儒门‘仁者之眼’察看,现老夫已知缘故。小友能否将出生来历告之于老夫?”
老儒伸手从矮几上一个黑漆漆的紫砂壶中倒出两杯清茶,递过一杯给孔浩然。孔浩然只觉这老儒看来亲切,自己不由生出一股慕孺之情,闻言便将自己生世来历及练武修真的经历一一道来。老儒道:“老夫乍一见你就知你非常人,果不其然。你是儒门仲尼圣师一脉嫡传,身上流淌着儒门的血脉。你体内有五魂七魄,其中一魂二魄是佛界列十二尊者之首的心灯尊者的分身,另一魂二魄是仙界五方五老帝君之北方真武帝君的分身。上天有意如此必有玄机,看来你之一生注定有着无可抗拒的使命和责任,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孔浩然自从渐渐知道自身的情况后显得极为冷静,冷静的像是一座冰山又似是历经数世的高僧,根本不像是一个年龄未满十二岁的少年,他早已暗自下了决定。此时他面上正显现出一种浩然的神光,缓缓道:“前辈,我自小以来就冥冥中感觉到一股压力一种责任,现在我已经知道我体内有仙佛界两位大神通者的分身附身,但庆幸又不幸的是我依然是我,我并未觉得改变了多少。这是我的宿命我亦不会去逃避,只要是解救众生维护生灵之事无论多么艰苦无论责任如何重大,我都会挺身而出勇于承担,哪怕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老儒轻叹了一口气道:“有得必有失,你在小小年纪得到傲视众生的本领之时,你却失去了应有的童真和快乐!老夫也不希望你在背负着巨大责任的同时沉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使你的人生失去应有的光彩。也罢,老夫就为你做一点事来,希望能使你散发出你的本性光辉吧!”随后又有数人起身作诗,林公远只略微夸赞一下,眼中却流露出稍稍的失望之色。林公远捋须道:“还有何人可作答?”
此时答题赋诗之人不足十数,孔浩然亦未作答。宋玉书眼珠一转看了看孔浩然,对林公远道:“林教授,我等抛砖已毕玉却未引出,实是某些人不愿带好这个头,还望教授明察!”
林公远道:“哦!你此言何意?”
宋玉书微一耸肩,道:“那厢测卷成绩第一的人都未答题,他人自不敢放言只得藏私了!”
林公远顺宋玉书目光看去,又转向他问道:“你说的是何人?”
孔浩然不知宋玉书为何针对起自己,但见他又不似心怀恶意之人。眼见躲避不过只得起身道:“教授,小生孔浩然前来答题!”
宋玉书狡秸的一笑道:“教授,这‘玉’不是出来了吗!”
林公远看向孔浩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