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期间,张继正也创下天地五行缺一以来,第一个神灵根,也能修仙的特例,而还可以修炼修神口决,神道两派功法,也成神道门建派以来的一项最差记录:
他足足用了三年,也就是说花了三倍于普通人的时间,终于把乾坤道玉清境的第一层修炼完成,可以将全身孔窍控制自如,引天地灵气入体运行三十六周天,只是到了第一层,再往下根本不能化气入体,打通全身。
但为众人所不知的是,他同时也经由修习神道之术,在精神,思想,内气控制上也是出窥门径,打下了坚实基础。
当张继正怯生生地在一日晚饭时对众人宣布时,神道门太清观一脉众弟子目瞪口呆,如见千年铁树开花,随即众人放声大笑,谭再元更把已长大不少的张继正抱起抛到空中,连着几下,欢喜不已。
而坐在前头的青木冷眼相看,哼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有什么好高兴的,按照古书记载,神灵根突破聚气一层,不算什么奇怪的,以前也有人做到过,要往下体内自生成气,供应身体所需,根本不可能。”
这三年中,张继正长成十三岁,因为每日砍树缘故,身子倒也壮实,虽比师兄曹荣小了三岁,个头却已是比他矮不了多少。
曹荣则从十三岁的小孩,长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笑语之间,有一种脱俗之感。
曹荣从来都觉得其他八位师兄大自己太多,老气横秋,所以一向喜欢和这傻头傻脑的张师弟呆在一块,三年下来,倒是亲密无间。
不过一向都是曹荣占上风,张继正自感师兄的确比自己强上甚多,虽然平日里对自己指使呼喝,但自己偶尔被师兄戏弄,却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为自己撑腰,几乎是亲兄弟一般。
这日清晨,张继正伺候好青木,照例带上柴刀,独自一人走出屋子,向着后山走去。
曹荣在两年前就已完成了砍树功课,不再去了,所以这两年来张继正大都一人上山,不过曹荣有时闲来无事,也跑上山来与他一起玩乐。
今天张继正没看见曹的身影,也不在意,独自上了山路,再过一个多月,他便也要结束了这砍树功课。
他现在每日已能砍断两根铁松树,但仍是远远逊于曹荣,当初曹荣快结束时一日便可砍上十数根铁松树。
一个月前,他终于修成了乾坤道玉清境的第一层,随之谭再元传了他第二层的诀窍。
他修习了一个月,虽然比第一层深奥了许多,但不知怎么,他隐隐觉得,反而比第一层容易。
比如第一层要的控制全身孔窍,他足足练了三年才有小成,而第二层要求“化气为精”,令引入体内的天地灵气在经脉中化作精气。
按谭再元的说法,这比第一层难了不止十倍,但张继正自觉竟是出乎意料的轻松。
究其根源,似乎与那套“神道之术,修神功法”有些关系,这三年来他每日修习神术功法,从不间断,内气运行已然颇有火候,而精气便属内气,有了那三年基础,张继正进境竟是极快,只是隐而不显,根本看不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当初旁人练了一年自己却要练上三年,这次多半便是错觉了。
所以他也不在意,反正每日按时修习,也无人前来打扰过问。
张继正上得山来,来到那熟悉无比的松林,但见满山青翠,层层叠叠,山风过处,松林起伏,如大海波涛,极为壮观,心胸顿时为之一宽。
他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活动一下身子,拿着柴刀走进了松林。
他此时去的地方已与三年前初来时不同,是在松林最深处,那里大松林立,松质也更是坚硬。
清晨淡淡的薄雾飘荡在林间,如轻纱一般,小径两旁绿色的松叶上,有晶莹露珠,美丽剔透。
走了一会,便置身于绿色海洋之中,这里的铁松树大都高耸,枝叶繁茂,直插入天,光亮从枝叶缝隙间透了下来,在地上留出一片一片的阴影。
张继正左看右看,挑了一根大些的铁松树,比画一下,便举刀欲砍。
“噗”,忽地一声闷响,张继正只觉得脑门一阵疼痛,却是被一物砸中了额头。
他低头一看,地上滚动着一枚松果。
这里前头左右都是铁松树,松果倒有许多,但松果是决不会莫名其妙来砸自己的。
他想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向四周看去,大声道:“曹师兄,是你么?”
他的声音在松林间远远传了开去,半晌却无人回答。
张继正知道曹荣一向调皮爱捉弄人,正要再喊,忽然间脑门又是一痛,疼痛之极,居然又被一枚松果扔中,而头顶上方,也传来了“叽叽”的尖叫声。
张继正忍痛抬头看去,只见在这铁松树上,不知何时爬着一只怪兽,不知是什么动物,全身黄荣荣毛,样子有点象松鼠,手中抓着几枚松果,在那里啃食着,看到他,“叽叽”叫着,大有幸灾乐祸的样子。
张继正呆了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