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叫他哭,他偏偏笑。你让他笑,他偏偏哭。你叫他莫哭,他偏偏要哭,而且哭的撕心裂肺,泪如潮水。你叫他哭罢,或者不哭罢,不时笑啊!也就癞皮撒娇了。一旦哭了,也就没完没了,没个休止,就算打,也要哭。说这也不好,说那也不好。说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
说好话也不好,不说好话也不好。打也不行,哄也不行,也着实烦人,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他不哭了,除非他不哭了,等他不哭了,自个止住了,才有个休止,有个完了。韩奕除了这些,再者就是他的骄傲自大和自满,自我,目中无人,更是谁也看不起,谁也没他厉害,谁也比不过他。一个三岁孩子,还没入书院读书,就精通各门各科,精读礼律,音律,易学,算术,棋艺,兵法,书画,奇门阵法,五行之术,佛学,儒学,道学,政治,天文,地理。无一不精,无一不会,更是天生的神童,天生的天才。乾坤祖师见他这般说,也学他口气,看着他,苦着眉毛道:“哦!师父,知道了。奕儿,没说师父死。奕儿,没说师父死。奕儿,不要师父死。啦!师父,问,奕儿,师父,问你,奕儿啊!疼不疼师父啊!师父,动不起了,养不养师父啊!”说这些话,也是为了试试韩奕心理,想的什么,有没有那分心,品德言行和各方面。
韩奕这才呵呵一笑,摇了摇头,看了看师父,满怀认真,满怀真诚,满怀敬重,又满怀癞皮,又满怀撒娇和师父目光对峙,乖乖回道:“奕儿,奕儿,疼,师父。奕儿,疼,师父,疼,师父。”说完,抱着师父,再也不说了。乾坤祖师满意一笑,也不答他,心道:“你啊!虽是性儿偏了点,脾气急了点,终归还是好孩子,还是乖孩子,还是好苗子啊!你啊!你这孩子啊!你的这小脑袋啊!你这小娃娃,你这小孩儿,你小聪明,你这小癞皮,你这小顽皮,你这小聪明,你这小精乖啊!也真是少有啊!也真是难得啊!十全十美啊!是个人上人啊!”也不多想。韩奕如何,有什么成就,能做什么,往什么方向发展,毕竟事实来说话,时间来证明。
乾坤祖师慰心一笑,又有一个好徒弟了,时问:“奕儿啊!你说疼师父,疼师父,养师父,你用什么疼,你用什么养,来疼师父,养师父啊!啊!”韩奕抽出头来,什么也不说,站起身,踩着师父,抬头亲了亲师父,呵呵笑答:“我就这么疼师父,用什么养,当然是给师父吃大米饭了。奕儿,吃什么,师父,就吃什么,如爹娘一般,孝敬你,疼你,养你,这样疼师父养师父,可以么?”心道:“师父,就知道寻我开心,问这些没用的问题,疼不疼,养不养,怎是口上说了就算的,还要有没有那分心,说是说,做是做,只说不做,有什么用。师父,也真笨,也真糊涂。”乾坤祖师除了笑,还是笑,这一问一答,也真正看出了韩奕心理。总算是满意,自己没看错人,没收错这个徒弟,也总算慰心一笑。这小徒弟,这小娃儿,这小孩儿不会让他失望,辜负于他。
慈祥一笑,时说:“师父,啊!可真没白疼你,没白疼奕儿,师父,啊!可真为你高兴。师父,啊!可真喜欢你。”学什么象什么,学什么懂什么,也着实骇人,也着实让人震惊,目瞪口呆,暗自骇然,暗自震惊。他也是十全十美,他也是个人上人。人,才,相貌,环境,他都有。又生在官僚礼律之家,样样具备,样样优先,也是乾坤祖师喜欢他,看中他的原因。韩奕抬头看着师父,俩人目光对时,重复师父话,只是前后加了几个字,说:“奕儿,疼师父。师父,啊!可真没白疼你,没白疼奕儿,这就好。师父,啊!可真为你高兴,这就好。师父,啊!可真喜欢你,喜欢奕儿这就好。”这时住了口。俩师徒说说笑笑,嘻嘻哈哈。一个坐着。一个抱着。一个说着。一个笑着。看着远处,看着轩山,茫茫千里,绘声绘色。韩奕说也说完了,笑也笑够了。不时他想到了什么,更是带着哭音,问师父,说:“师父,奕儿,问你,这五代十国,战乱多年,谁能平天下,收拾这个残局呢?”乾坤祖师看着远处,回他话道:“奕儿,问这个啊!师父,也不知,不过啊!这些事,自有定数,该怎么终,该怎么了,谁也说不清楚。”
韩奕自是不懂,也多是不解,哽咽着问:“师父,啦!啦!啦!奕儿,想收拾五代残局。奕儿,能做到。奕儿,可以吗?”还没说完,话还没落音,也就哇哇大哭了。乾坤祖师闻言,大是不解,笑问:“怎么,怎么,奕儿,哭了。奕儿,哭了。”心道:“这孩子,他哭什么呢?”韩奕不答,哭的更是厉害。乾坤祖师抱着他,楼在怀里,拍着小背,哄道:“奕儿,不哭。奕儿,乖。奕儿,听话。”还是哭个不停,没完没了。抱着师父,一边哭一边说:“师父,我要哭,我要哭,我不听话,我不听话。”啊啊——啊啊——啊啊。哭的撕心裂肺,泪如潮水。说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说着也不好,说那也不好。说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说好话也不好,不说好话也不好,打也不行,哄也不行,也着实烦人。韩奕还是哭道:“我不听话,我不听话,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哭。”
乾坤祖师只有苦笑,他那里哄过孩子,只是抱着他,楼在怀里,拍着小背,一遍又一遍,重复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