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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回 精忠耿直早没有 礼乐仁义已全无(2 / 5)

吗?”一叹长气,一指小院:“这里,这么宽?人再多,也不怕。只要肯来,让他进来就是?有些可省,不可省。

吃饭、穿衣,这是基本,少不得?”李先生和王管家,大是骇然,目瞪口呆,更傻了眼,走了神,无话可说。你不敢相信,你又不得不信,这是事实。韩奕一笑,自个走出,手握金子,一看,苦笑,自言自语:“点石成金,成语罢了。这,怎么,可能?你们,还当真了?”一出小院,转入正街,一笑,在牌坊前停了下来。举目四顾,来往人群,眼前一切,诸般景物,披了一层灰,说不出的凄凉。韩奕长叹口气,深吸一口气,再吐一口气,嘀咕着,心道:“难道,这,就是乱世吗?他们,这些人,是在受罪吗?啊!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又为什么啊!”一看王公贵族,富家子弟,一些有钱人,自问:“师父,你说公平、平等,这那里是公平?平等?又在那里?又在那里?这人一生下来,太多,太多,早就安排?主定。要改,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一停,又道:“穷的穷,富的富。这又为什么?这又为什么?为了什么?你说这是时势,而这时势,谁能改变?驾御。帝治,存在一日,这些,就永无休止,没法改变。老百姓自主,人民治国、监国,更不可能?”他一转身,再一注视,自问眼前一切,自问,自答:“师父说的对,要改变这些,这些事,现状。第一:靠教育。第二:靠政策。第三:靠制度。第四:靠保障。只有做好这些,有了这些,才能治好国?世道才会好?自古,到现在,没一天太平过,安稳过,关键在这里。只要人人有了保障,吃饭、穿衣,把根本解决。要乱,再乱,也乱不起来。”

韩奕虽小,弱不禁风,小的可怜,行为言语,有过大人而无不及。到了一堵废墙旁,他见一些乞丐,不是断脚,就是断手,声声乞讨,哭着、喊着、求着、叫着、呻吟,无一人施舍,可怜巴巴的。心想:“哼!现在,这些人,心好的人,自身难保,那有钱给你们,养你们这些空人?”看不惯,恼问:“哼!你们,这些人,没断脚?没断手?有脚?有手?不工作?寻事做?骗人做什么?为什么骗人?这样,吃的饱?稳定吗?能过一辈子吗?”几个乞丐对他白了一眼,怒问:“小杂种,小东西,管你什么事?老子,哥几个,喜欢讨,就靠这个吃饭,怎么样?你看不惯吗?”韩奕不答,长叹口气。乞丐自顾自说着:“找工作,寻事做?哈哈,你说工作,有讨饭轻松吗?”另外一个乞丐答:“老子,还记得。去年,给人家帮工,累的,喘气跟狗似的。他娘的,一月下来,吃酒喝茶,还不够,更别说到窑子里逛逛去了。”一个又说:“是啊!我还记得那小红啊!长的不是一般的好,那小腿,那脸蛋,那身儿,一捏都出水,跟天仙似的..”另外一个乞丐,答:“只可惜,咱们没钱,是个穷人,不然啊!睡上一夜,摸摸,闻闻,也心满意足了。哎!命啊!命啊!”韩奕气“哼!”一声,恼问:“好,你们走瞧?走着瞧?”转身去了。

乞丐们,大是不解,骂了两句,如狗一般,死了爹娘一般,求着,哭着,讨着,喊着。韩奕一转身,还没走三步,就见一真失手、少脚的人在地上爬着,每爬一寸,停下来讨一次,就呻吟一声。一个破碗,一身无法形容的脏衣服,可怜极了。韩奕不用说,更不想,丝毫犹豫,一翻口袋,三、四十枚铜钱,连续落碗声响,乞丐还没看清是谁。韩奕自顾自走了,他脸上没有笑容,而是疑惑,不解,有些事,他不想看,不忍看,偏偏被他看到,被他遇着了,心想:“我救他们一时,终究救不了一世。一个人,到了好处,环境,状况,有所改善,不同,就开始腐化,变本。就如师父说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生就是定数,天命使然,人的根本。他们满于现状,黑是黑、白是白、恶是恶、善是善、好是好、坏是坏,不会去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这些。社会,世道,朝堂,国家,礼仪,教育,也就不重视,不看重,腐化、变质了。一个人,他们,灾难不临其身,不是亲身经历,到自己头上,被迫无奈,是不会起来反抗的。或者,这就是乱的根本,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前兆,再发展,就是国破家亡,天下大乱。要改变,关键是在人心,还要天时,地利,人和。”时一苦,稍一咳嗽,感冒般,连打喷嚏。迎面见了一个老头,很老,而且可怜,满是补丁衣服,在他年纪无法沉受能力之外,还要背一大篓,不知是什么东西,艰难走着。脚迈不稳,有些蹒跚。旁边是一个妇女,不奈烦看着,样子十分凶恶,是个母老虎。在他身旁是他男人,一个中年汉子,四十来岁。妇女不知骂谁,一瞪怒眼,声音尖着快要炸了道:“老东西,再不快点?今天,还吃不吃饭?”

中年汉子显是怕老婆和灰太狼怕红太狼一样,胆子小,听话,如她一般,吼道:“老不死的,就知吃饭?你除了吃,还会什么?除了吃,吃,还有什么用?回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头闻言,吓了一跳,很恐惧似的,全身一颤,连脸也变了;或者背太重,人太多,他站不稳,找不到落脚点,还是太滑,不好立足,一摔就倒,更是不轻。呻吟着,挣扎,爬也爬不起来了。背篓里的米,破袋而出,如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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