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了兴趣,连掐手指,算了起来:“汴梁,韩奕?算出来了,还真有这个人?可真奇了?这么说,第十七个神树之果,归他了?祖师,是不是,早看中,收他做徒弟了?我怎么就没这个福气?被你抢先了?”
乾坤祖师满意一笑,回道:“看看,再说。光有才,没用,还要看他品德,为人。韩奕,这孩子,被爹娘宠坏了,惯坏了。骄傲、自大、自满、谁也看不起,受不得激。哭哭闹闹,没完没了,特别烦人。我可不想重复千年前的事,不严格点,恐怕吃苦是我。”神弈祖师一笑,忙说:“也是。要不,我们去汴梁看看?”乾坤祖师笑答:“是等不及了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平时,在梦里见他,总觉不真实,我还真想去趟汴梁?”神弈祖师笑说:“祖师,可小心了?别象轩傅掉入时间循环,回到过去,可不好了?”乾坤祖师一笑,回说:“我可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莽撞,迟早会吃苦头。你说去汴梁,我们这就去吧?”收拾棋盘、棋子,准备下山。神弈祖师站起身,笑答:“啦!好,这就去吧?哈哈,恐怕到了汴梁,是半月之后啊!都说神仙腾云驾雾,一去千里,我们是神仙,还是腾不得云啊!”乾坤祖师一笑,问:“神仙,真能腾云驾雾?轩傅,早被我找到了。”
背负长剑,收拾棋盘和神弈祖师说说笑笑,嘻嘻哈哈,下了山去。神弈祖师一边走,一边问:“你说韩奕,是天才?不知,这天才,有多厉害?晚上,我出道棋题,看他能不能解?”乾坤祖师一笑,说:“你出神弈古棋,一天、两天、半个月,自是解不出?”神弈祖师回道:“不好说。”上了古道。乾坤祖师沿途不停叹气,大多是战争、饥荒,百姓颠沛流离,山山水水,就算再美,也无心观看。见到贫民,饱受折磨,吃不上饭,一擦泪,自言自语:“乾坤祖师啊!乾坤祖师?这些事啊!你也无能为力。神仙啊!也改变不了。这些事啊!自有定数,自有定数啊!你要改变,可这改变,不在你啊!不是你不管啊!而是你管不了啊!关键在于世人啊!”神弈祖师见他落泪,苦答:“是啊!自古,就没太平过。要改变,神仙,也改变不了。自有定数,自有定数啊!”沿途峰峦环绕,重嶂清天,上山下山,进城出城,说说笑笑,到了汴梁。
时值晨早,晴初霜旦。汴梁古城,笼罩着祥云。要说祥云,本是太平预兆,盛世现象;但各国纷争,战乱不平。瘟疫天灾不止,战乱不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骷髅半出地,白骨下纵横。”这是最好证明。乾坤祖师,神弈祖师,整了整行李,换了粗布便衣、布鞋,说说笑笑,进了汴梁城。他们老的不能在老了,老的无法形容了。银白胡子,白发长眉,神情气宇,仙风道骨。一入人流,从中走过,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这俩个老的,是神仙不成?乾坤祖师,神弈祖师一笑,转过长街,到了一座府门外。不算大,是座旧了的小院。牌匾:韩府:礼部尚书,韩仕信府上,就是韩奕家里。乾坤祖师一指小院,笑问:“就是这里,要不进去看看?”神弈祖师一指茶肆,答:“再等等,他们还没起来。这一大早,去敲门?把我们当什么了?先喝口茶去?”乾坤祖师苦笑,皱眉,说:“啦!好,先喝口茶,等会再进去?”说说笑笑,进了茶肆。在这时,韩府,传出了小孩啼哭声,哭的伤心,哭的悲泪,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说:“娘,我不起来?娘,奕儿,不起来?奕儿,不起来?外面冷?”啊啊——啊啊——啊啊,加大了哭音。
不时,韩府大门开了,留出了一条缝隙。开门是韩仕信义子,名叫梁先让。不时,舞剑声起,偏天直刺,练起武,惊走了枝头小鸟。随后,就是开门声,倒水声,说话声。啊啊——啊啊——啊啊的哭声和:“娘,奕儿,不起来?奕儿,不起来?外面冷,外面冷?”朦胧中,没睡醒的哭声。乾坤祖师,神弈祖师,说说笑笑,进了茶肆。在第二楼靠窗坐着,可以看见韩府,听到了哭声,笑问:“韩奕的哭声?”俩人一笑。茶肆长柜喝退小二,上下打量着他们,走了过来,笑问:“老人家,要些什么?”忙改了口:“俩位老神仙?你们要些什么?”乾坤祖师一笑,回他:“一壶茶吧?”这平常一句话,长柜听后一呆。怎么,看,乾坤祖师,神弈祖师,也不是常人。随机答应声,亲自端来了茶,回到了柜台,清点帐目。时不时看上一眼。乾坤祖师说道:“韩奕啊!小巧玲珑,人见人爱,聪明不说,更是乖巧?”神弈祖师笑答:“待会,看他,有多好看?有多聪明?有多乖巧?”
说说笑笑,嘻嘻哈哈,神彩奕奕,自喝自茶。韩仕信一整衣服,听到哭声,神情凄苦,皱着眉,走了出去,直进妻子傅小慧屋里,正见韩奕哭哭闹闹,说这也不好,说那也不好。说这也不行,说那也不行。说这也不好,说那也不好。哄也不行,不哄也不行。说好话也不好,不说好话也不好。哇哇大哭,没完没了。一声声,哭的更大,没个休止。光着身儿,在被褥里,抱着娘,扑在怀里。一边哭,一边说:“娘,奕儿,不起来?奕儿,怕冷?奕儿,睡觉?奕儿,睡觉觉?”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哭的伤心,哭的悲泪,撕心裂肺,泪如潮水。傅小慧无法,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