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祖师趁势一跃而起,双脚连环踢出,瞬息间踢出五腿。
鬼王双掌翻飞,封开乾坤祖师踢攻五脚后还了四掌。
俩人由内功耗拼,又变成赤手拼搏,虽是空手搏斗,但比刚才俩人比剑之斗,尤为精彩,各以快攻,抢制机先,只见足影点点,掌风呼呼,险象互见,怪招百出。
激斗中,乾坤祖师一掌劈下,鬼王闪避不及,竟挥掌硬接一击,但听一声砰然轻响,两条人影霍然分开。
乾坤祖师吃鬼王内家反弹之力,震得连退了七八步,才拿桩站稳,鬼王也被乾坤祖师罡力震的翻出去一丈多远。
这时,俩人都已明白,如不豁出性命作生死之拼,实难分出胜负,彼此心念相同,竟都下定了宁作玉碎的决心。
乾坤祖师站稳脚步后,立时一提丹田真气,把腑中翻涌的血气,勉强压住,扬手一记劈空掌打去。一团疾猛的劲道,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鬼王。
鬼王功运双臂,长笑一声,双掌平胸推出,不闪不避,又硬接了乾坤祖师排山倒海的一击。两股凌厉无伦的潜力一接,卷起了一阵狂飘,吹得丈余内沙石走飞。
接着鬼王一声长啸,身子凌空而起,猛然一个翻身,头下脚上,疾向乾坤祖师扑击,疾比流星飞泻。
乾坤祖师竟也不让避,脚踏丁字步,双掌平胸运动相待。
鬼王带着一阵风扑到,双掌一齐下劈,乾坤祖师两手倏地从胸前翻起,出掌迎击,四掌相接,如击败革,轻响过处,四掌分而复合,再次粘在一起,各运内力相拼。
这种打法,不是打,简直是存心同归于尽,看得双方观战人无不目呆心惊。
神弈祖师转脸对仙山低声叹道:“乾坤兄,我和他交了若干年朋友,实在没有想到他也有这么大火气,如果再放任他们两个人这样硬拼下去,只怕要闹个两败俱伤。”
仙山脸色肃穆,点点头答道:“想不到鬼王的功力,竟也有这等深厚,今夜之局,吉凶实在叫人难料,乾坤兄纵然不死,恐怕也得身受重伤。”
只听鬼王一阵冷笑,双掌威力大增,乾坤祖师突现败象,身子缓缓向地上坐去。这一下,神弈祖师再也沉不住气了,一顺铁骨折扇,就要出手。
仙儒老人抢上一步,拉住仙儒右腕,苦笑问道:“神弈兄,你要干吗?”
神弈祖师脸上满是焦急,忙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乾坤兄,危在瞬息,你拉我是不是想要他命丧鬼王手下?”
仙儒老人苦笑,答道:“我眼睛不瞎,你如果真是他朋友,待他死过了再去替他收尸报仇不迟,你认为现在出手是救他吗?眼前救了他比杀他更使他难过。你别害得他死不瞑目。”
神弈祖师听得心头一惊,暗道:不错,我此刻如一出手,害他一生英名尽付东流,救了他,还不如让他干干净净死好些,刚才一时为友情急,几乎造成一次大错。当下收好折扇,叹息一声缓缓又退回原处。
轩山,轩瑀,轩傅身躯一动,想往前冲,仙山伸手拉住了二人,道:“你们尽管放心,不必为你们师父担忧,不出一顿饭工夫,鬼王必然要败在你们师父手中。”
轩山,轩瑀,轩傅,六只眼一齐投望场中,只见师父已被鬼王双掌压力迫坐在地上,不但看不出丝毫得胜迹象,而且所处形势较刚才尤为险恶,心中大惑不解。
轩山忍不住,问道:“晚辈,等自知功浅目拙,看不出师父有半点胜敌象征,尚望老前辈不吝赐教,以开茅塞。”
仙山老人道:“表面上看去,令师处在极端劣势之下,败象毕呈,很是危殆,其实令师正以精深内功,慢慢消解鬼王的内家真力,鬼王全力施为,真气消耗极大,而令师却以阴柔之力,耗消敌人的阳刚之劲,并未出全力和他相拼……”
轩瑀,轩傅虽知仙山不会欺骗自己,但见师父败象,心中不免又存着很多怀疑。俩人又相持一阵工夫,乾坤祖师突然大喝一声,双掌一振,全身功力突然迸发。
鬼王只觉一股潜力逼来,力道虽然不猛,但却绵绵不绝,循臂而上,自己全身功劲都似被那重叠的阴柔劲力化解消失,心中方知不妙,正待收掌跃退,哪知为时已晚,他刚把力道一收,对方阴柔之力,突然转成阳刚至猛劲道,只听鬼王一声大叫,全身被乾坤祖师震飞一丈多高。
这一击是乾坤祖师毕生功力所聚,鬼王纵有一身功夫,也是当受不起。但他究竟功力非凡,内腑虽被震伤极重,可是仍能把全身真气运集,暂制住伤势,不让发作,借下落之势,又向乾坤祖师扑去。
乾坤祖师以先天一元气功,虽然胜了鬼王,但他亦消耗真气不少,鬼王拼尽最后一口元气,带内腑重伤反击,更是大出他意料之外。略一怔神,鬼王已挟风扑到,左手一探,拍向天灵要穴。
乾坤祖师一偏头,让开要害,右手随势穿出,迎击对方小腹。但听乒乓两响,乾坤祖师左肩中了一掌,只打得身躯晃动,骨疼欲折,连退四五步,才把身子站稳。
鬼王也被乾坤祖师迎击小腹的一掌打中,他内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