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遮幔已然打开,一座丈余高低神像前面供着四色鲜果,宝鼎香烟飘飘,气象甚是庄重。
乾坤祖师转过身子对太平祖师、太上老人拱手笑道:“各位请入席,素肴薄酒,但请放量一醉。”说完话,合掌肃客入座。
乾坤祖师,神弈祖师陪着太平祖师、太上老人等一桌。
松禅,松山,松木,松泉,韩章,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一桌,酒过三巡,松禅放杯一叹,道:“可惜,松木师弟掌伤未愈,不能喝酒!”言下,脸上神色戚然。
太平祖师,太上老人,仙道一众,虽被乾坤祖师,神弈祖师敬如贵宾,殷殷劝酒,但他们脸上始终未露欢愉神色。
正在这时,一青袍道人走了进来,慌慌张张道:“师祖,我从西方回来,无意偷听出魔教,鬼界要大举进攻,来的高人更多,除非有特殊变化,这两天之内要对付我们,手段异常毒辣。详细计划我不知道,大概是分成二批下手,一批和我们正式挑战,另一批人放火烧山,先毁去我们根基。听说,还有什么毒物毒兽之类,我听到这些消息后,心中急得不得了,总觉得来告诉你,才能安心?”
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轩山,瑶池,古木,苍松,神山,神算,神女,神童,神龙,神凤,神蟾,神蜍……众人一惊,全场震动。
乾坤祖师神色一苦,问他:“韩仁,你几时回来的?你说的这些,可是真?”
神弈师说道:“我看不会有假,魔教,鬼界约我们近日中一战,决不会退到什么太远的地方。”
乾坤祖师一沉吟,问自己:“这可,如何是好?”稍一停顿,接着说道:“魔教,鬼界,大举入侵,能否抵住,是个问题?”苦笑,问:“神弈兄,太平兄,太上兄,诸道兄,又要麻烦你们了?”
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等笑答:“祖师,客气,除魔卫道,我等天职,说什么麻烦?你吩咐就是了?”
乾坤祖师神色一苦,说道:“我也不客气,你们率门下弟子,守乾坤古城可好?”
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等笑答:“好也好,不好也好,事到这头上,不好也要好?”众仙一笑,商量着,如何对敌。
乾坤祖师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弟子,说道:“轩山,瑶池,古木,苍松,恒山……你们跟为师在城外阻挡来敌,其余弟子居中照应。”
轩山,瑶池,古木,苍松,恒山众弟子,各自应了声“是”。
乾坤祖师苦笑,说道:“松禅,松山,松木,松泉,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你们布轩山剑阵,困住魔教李英白。魔教,鬼道入侵,不牺一切代价,最后一个人,也要抗争到底,你们知道了吗?”
松禅,松山,松木,松泉,韩章,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齐声应答“知道了”。
乾坤祖师满意一笑,其实是苦笑,这才吩咐弟子,去守各处和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诸仙等一商量,重重复复,布置一番,等着恶战和魔教,鬼界,一决雌雄。
乾坤古城,峰峦环绕,重嶂清天。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诸仙在古峰之顶,监视各处,说说笑笑。
轩山祖师深知松山峰岭起伏,幽谷处处,敌人可能在附近幽谷中隐藏,尤以仙鹊谷一带,更是深谷盘旋,曲折隐秘,叫弟子留意观察,预作布置,以免为敌人偷袭所逞。
他一席话,头头是道,乾坤祖师,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等自是嘉勉接纳,松山弟子们,除守乾坤古城,共分十组,日以继夜巡视各处要道,乾坤祖师心里有数,自然对仙鹊谷那方面特别留心。
五六天匆匆过去,仍不见有敌踪出现。乾坤祖师相信韩仁决不致骗他,敌人来得愈晚,可能来势也愈大。
这天晚上月明如昼,碧天如洗。
乾坤祖师带着轩山,瑶池,古木,苍松,恒山,华山,嵩山,衡山,蜀山,松山,松木,松泉,韩章,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数十个弟子守在城外右侧一株高大松树上,眺望敌踪。
大约在二更左右,突然见数里外,飞起来两只流星烟火,直冲霄汉,爆开数点火星洒下。
乾坤祖师一见流星烟火,已知敌人要明目张胆地来犯,立时命韩黄回观,通告神弈祖师,太平祖师,太上老人,自己和轩山,瑶池,古木,苍松,恒山,华山,衡山,蜀山,松禅,松山,松木,松泉,韩玉,韩山,韩傅,韩文,**,韩慧,仍留在松树上,监视敌踪。
蓦地里,月光下飞起一团黑影,直若巨鸟凌空而来,眨眼工夫,已到了古城山腰之下,一起一落,就是五六丈高低。
来人异常快的身法,使乾坤祖师大感吃惊,看此人来势,武功之高,为生平仅见,似是要凌驾自己之上。
就在他心念转动的刹那工夫,来人已登上峰顶,乾坤祖师心里一急,本要出手,轩山明知不是人家敌手,但也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什么人?敢夜闯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