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南宫一剑的帮助。
青夜第一次接北路的货时,亲自压阵结果在郓城受到一众强匪的围袭,那次的情形极其凶险。扬威镖局势力微末,青夜只带了两名镖师,五六名趟子手押着价值万两白银的货物交到郓城汇通钱庄。一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没有受到任何阻挠,但就在郓城白芒山遇到了劫匪。
那次,六名趟子手全部被杀,两名镖师受重伤,只有他一人独自抗衡三十多名强匪。可是青夜没有退后,尽管身上血流不止,握剑的手都在发抖,可他知道这是他打开北路买卖的第一阵,即使拼了命也要成功送达。
白芒山下,已成血人的青夜独立抗衡三十三命强匪,激战半个时辰,青夜杀了十七名匪徒,重创五人剩下十一人全部被吓跑。而青夜一人独力护镖,赶走强匪成功送达货物的事迹,瞬间就传遍了江湖。
但是北路众多商户不敢轻易将货物交给扬威镖局,一来这镖局名头在北方并不响亮,二来北路由震王镖局统揽了所有镖行,谁敢这样做。
但是震王镖局的主人南宫一剑,却很大度地让出部分生意给扬威镖局,结果扬威镖局果真闯出了一番名堂。也就是说,扬威镖局能有今天繁荣局面,南宫一剑的功劳也不小。
所以,南宫一剑来说情,青夜也就没再说什么。
“我说史镖头啊,我们三人出马押些茶叶丝绸,一路顺顺当当地也没遇到什么麻烦。青夜是不是太小心了,总感觉他这几年胆子是越来越小了。”王南提着水带灌下一大口水,又猛地吐在地下,啐道:“这茫茫大漠的,连水里都有沙子了。”王南直呼镖局主人的名字,又说他胆子小,实是对青夜的轻视侮辱。
史雄斜睨了他一眼道:“青主人自有他的考虑,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他说话时一直紧盯着前方。他已经派出去了三路趟子手去前方探路,查看前路有无异常状况。
王南催了催马匹,紧赶几步与史雄并行道:“都到这里了,还探什么路。听说这大漠里有间龙门客栈,我们去那里歇歇脚。也好让兄弟们休息休息。”
史雄皱眉道:“出门走镖最忌疏忽大意,我们可不能出一点差错。青主人已再三吩咐过了,出了玉门县不要停留,再有一天路程就可到达目的地了。交了货立刻返程,还有批重要货物要我们押送。是不是老钟?”说最后一句话时,看向那一言不发的老者钟进。
钟进点点头道:“临行时,青主人特意嘱托史镖头的,我恰巧经过听到了。这批货物运送完,还要即刻返回去押送下一批的。”
王南脸现错愕之色,道:“是嘛,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话落,脸上现出落寞之色,不再说话了。
史雄则没注意这些,他已派出三路趟子手半个时辰,皆是手脚麻利头脑机灵的人,又骑着快马按理说应该赶回来了。可是茫茫大漠望去,只有无边无际沙海,哪有半点人影。
他的心里升起中不祥的预感,一股难以言表的怪异感觉升起。这种感觉已好久没有出现过了,近几年他们镖局的旗号越来越响亮,山林强匪避之还不及,怎会打他们主意。上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他刚刚随青夜走镖时,那次在黄河滩遇到了大雨,耽误了三天无奈只好抄近路,走芦苇荡。岂料竟中了黄河七怪的伏击圈。他与青夜以二敌七,血战三个时辰。杀了六怪重创大怪,可他也受伤极重,断了十根肋骨,胸膛还挨了大怪一锤。那次受伤,史雄养了近一年多的伤才恢复。不过,青夜待他不薄,史雄一回归就让他做了总镖头。
而这次,他也有这种感觉了。他的肋间隐隐在生疼,胸口也似发闷。正在这时,就听身后镖队一阵骚动,就见镖队西北方缓缓跑来一匹骏马,马上伏着一个人。只是距离尚远看不清马背上人的面孔。
史雄勒紧马,努力看向马上的人,忽地睁大了双眼,他看清了那人后背上插着一面杏黄三角旗——上面是雄鹰图,正是他们镖局的旗子,那这人定是派出去的趟子手。
史雄提缰纵马迎上前去,王南几乎与他同时冲出,甚至还要快一些。王南做事向来都不甘人后,就像他的刀,当别人的刀出鞘时,他的刀已架在了别人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