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长脸男子花小一皆是一怔,盯着哀嚎滚动的张恶,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哈哈,打你个双耳穿!”就听一声稚嫩的笑声由那破烂的窗户中传来。
这下惊得长脸男子面色大变,以他功夫竟然没发现屋中还藏着一人。
花小一看向那人,笑道:“小子,果然是你!”
“当然是我了,将军说我留在这里,会有大用场,能救人一命的。现在看来,我救得人是你喽。”说话之人正是虎子。
长脸男子盯着虎子,眼中露出阴狠表情,那眼神就像要扑上去咬断虎子的喉咙才解恨。
“你既然在这了,你爷爷也一定在这里了。”花小一好似没有看到长脸男子的眼神,续道“不过以他智识自会藏身在隐蔽的地方,在合适的时机出手,打掉他们的门牙!”说完双手叉腰开怀大笑,浑没在意长脸男子的存在。
长脸男子自是满面惊愕,接着目中又现出怒火,他自是看出花小一的不屑之情,但又不敢妄动,只要他出手就会有破绽,那就给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机会,虽说不一定能伤了他。但他不能冒这个险,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只要全身而退就算成功。
现在,他们已有两人受伤。尤以疯驼伤重,只剩半条命,张恶外伤倒还算轻。但是现在情势可以说双方谁也不占优,一切都因这小小孩童的两粒石子打破了格局。
“虎子去看看你白叔伤势怎样了?”花小一吩咐道。
“可是……”虎子嗫嚅道,说到这里瞥眼看向长脸男子道“我爷爷不在这里,你自已能对付得了他?”
“哈哈,还是小孩子纯真,不会撒谎骗人。”长脸男子折扇一收,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盯着花小一。
“是嘛。”花小一面不改色,低声自语道“如果我是当爷爷的,怎会放心把他一个人置身于这凶险万分之境。”
花小一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是长脸男子听得很清楚,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嘴角处的笑意僵硬了许多。而虎子也没敢走开,仍是站在窗前盯着长脸男子。
片刻间,三人就这样对峙着,张恶的呼嚎声渐渐小了许多,他已站起身双目血丝满布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眼睛瞬也不瞬盯着虎子。
可他并没有动,刚刚他们的对话他自听得到,他还不想牙齿被打落。
不大的院落里,四人捉对对视就像石像般站在那里。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每个人的额头上都现出豆大的汗珠,随即滚滚而下。
他们都在等:花小一等将军,长脸男子一伙在等谁呢?
疯驼本是强撑站立的身躯,在这高温烤晒下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神情萎顿就像病入膏肓的人。
奇怪的是,在这紧张的对峙环境下,众人却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然而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对视摸样。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可以听得到每个人的呼吸声。虎子的呼吸声短促,完全没有半分武林修为人那般悠长。
张恶与花小一的呼吸声则很细,每一次吸气都很短,呼气则相较时间长一些。长脸男子的呼吸则很匀密,好似每时每刻都在吸气呼气,内力修为极不简单。
“你们还没收拾掉这些废物,这可太有损我们的威名了。”又细又尖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初闻时尚在里许外,等到话说完好似已在十数丈外。来人奔行极快,下一时人影一晃,一道鲜红身影落在了长脸男子身边。
一个全身穿着大红衣衫的女子,模样长得并不算难看,但她的浓妆怪异至极,嘴唇好似鲜血浸染,脸上抹着厚厚的白粉,让人一看就有种作呕的冲动。
“你终于赶回来了。”长脸男子长舒一口气,眼睛却根本没有瞧向身边女子一眼。
“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来让我摸摸。”大红女子媚着眼,嗲声道。她一笑眼角的皱纹就显了出来,她的年纪并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