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无限回放,似乎崩溃了所有的防线,心里的色魔,总在告诉自己,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就像有一团火,让人口干舌燥,手脚僵硬。
特别是那股香气,让人想凑近再凑近。
叶凡紧紧抓着树梢,几乎就要抓折了。感觉自己好像要人格分裂,一边是渴望,一边是羞辱,连起来就是渴望羞辱,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挫好贱。
颜素阴妙目一瞟,没有多想,脚尖在叶凡头上一点,叶凡瞬间惊醒。
叶凡被她的脚尖的奇妙力道,点得反弹了回去,树梢又回复了原形,颜素阴道:“不要乱晃。”
叶凡猛擦了一下冷汗,摇了几下头,刚才的举动与想法,让他有些脸红。
此时战斗己是白热化,白衣人越攻越急,灰衣人辗转晦涩了起来,就好像万马奔腾的大江,和淤沙阻滞的宽河,一个灵动一个笨拙,险象环生,惊险连连。
白衣人虽胜利在望,并不急躁,就好像猫斗鼠,慢慢耗下去,总是老鼠体力不行,但是若急功近利,说不定一下子拉出差距,让老鼠给跑了。
所以白衣人的打法,是一种让灰衣人心生绝望的打法。
任谁都看得出,灰衣人,要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