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站在了那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此时,正倚着朱栏满眼含笑地看着众人,那一笑,倾国倾城,尤其那一双美目,眼波流转,甚是动人心魄。
这京城第一女子,果然名不虚传,不似媚儿那种常年受青楼之地浸染的人的艳俗,看久了总会腻味,这女子却是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浑身透着清爽,如九天下凡的仙子,久看不腻,让人为之茶不思饭不想。
“可是……”
鸨妈还是有些为难,这不就是相当于违背了楼主的命令,倒是偶楼主追究起来她该怎么交代?
“妈妈放心,他那里我会去说的,不会怪罪于你的。。”
花朵话中的“他”众人皆以为是那权高位重的贤王,却是不知是另有其人,恐怕在座之中,只有她和鸨妈明白。
“那奴家就在屋子里等候四公子了。”花朵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楼下的人,转身便是进来屋子里去。
“人家都说了没事儿,杜妈妈还在这里犹豫什么?害怕小爷将她‘花儿’姑娘吃了不成?”
“没,奴家怎么会这样想公子呢,四公子莫要误会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了,那妈妈就没话可说了,只望四公子好生对我家‘花儿’,她身子娇弱,可经不起公子责骂,若是有什么惹的公子不高兴,还请四公子多多担待些。”
鸨妈扯出一抹有些牵强的笑意,担忧地看着楼上的人一眼,就退了下去,吩咐人去收拾大堂里的烂摊子去了。
萧释只是冷冷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一把推开挡在前面不远处围观的人,便是上了楼去,嘭的一声将那扇精致的雕花木门踢开,吩咐了随从在门外守着,便又“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快七月份了,天气已是热到了极致,房间里虽是燃了沉水香,能缓和人的心气,却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心静自然凉?扯淡!
已是备好了茶水的花朵,端着手中的温茶,看着一脸阴骘的人,暗暗摇了摇头,这天热,人家火气也上来了。
“公子请坐。”
屋子里有专门的茶室,早已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茶几旁的花朵,示意那人上榻来。
“不知四公子今日来找奴家,所为何事啊?”花朵只是拿起一旁她早上和秧鸡没喝完的冷掉的菊花茶给对面的公子倒了一杯,降降火。
萧释连桌上的茶水看都不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有什么目的?”
正将茶壶往回放的人一愣,抬头不解地看着他道:“我听不懂四公子的意思。”
“今日只有我们在这里,我们各自便将话说开了,我只要你滚出这京城,就放你一马!”
“四公子凭什么要奴家滚出京城?凭着你是相爷的四公子就有随便赶人出京城的权力?”花朵眉头都不挑一下,满是讽刺地看着对面一身都是刺的人,“若是我不走,四公子又打算怎么不放过我一马?”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只要……”
“只要什么?”
花朵倒是有些期待他接下来说的话了猎梦行者,。
“只要你离开云天夜。”
听着她期待的话,他以为她是被他开出的优渥条件吸引住了,瞬时心中便是慢慢的鄙夷,这样的女子,再是美丽也是俗气得可以,还不就是为了一个钱,只要有钱,叫她们做什么都可以,他真是搞不懂这云天夜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俗气的女人!
花朵只是笑笑,低头,又为自己沏了一杯绿茶,哎,这个天气啊,容易上火,要心平气静,心平气静。
“若是不满意,你可以再提条件,若是本公子能做到的必然帮你办到,绝不食言!”
对面的人一直沉默不语,他以为她是在犹豫,考虑他的条件。
待一说完,对面的人终于抬起头,倾城的眼眸里全然是掩不住的笑意,似是有些嘲讽,似又是有一些怜悯,“你这么关心王爷的事情,是因为喜欢他到了如何的程度?”
萧释一愣,瞬时黑了一张脸,端起一旁的茶水就要往花朵身上泼去,却是又忍住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花朵,随即就将手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然后,“啪”的一声放在桌上,“你少在这里给本公子胡说八道!”
“哦?若是不喜欢,你又为何这般紧张王爷来这青楼?奴家是怎么想都是好奇得很呢。”
“哼,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管你怎么说,这世上要是谁威胁到了我二姐,我便是拼死也要将那人除去,这个答案你可满意?”萧释看着花朵冷冷一笑。
“哦,原来如此,四公子和王妃果然是姐妹情深,奴家佩服,佩服。”
“所以,识相的就给我滚远点,不然休怪我无情!”
“我不能走。”
“为何?”
“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秘密,没有必要告诉四公子吧?”你有什么资格来问?
萧释却是静静地看了花朵良久,冷哼一声,起身,隔着半张桌子,伸手抬起花朵的下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