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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初文学(12)(1 / 3)

谢德林晚年发表了三十多篇寓言。《一个庄稼汉养活两个将军的故事》(1869年)写两个将军漂到荒岛,不肯劳动,几乎饿死,后来发现一个农民,便命令他去找食物,又怕他逃走,叫他自己把自己捆在树上。作者揭露了官僚贵族掠夺和寄生的本性,同时也不满意那个任凭将军奴役的农民。谢德林在作品中时常描写这一类的农民形象,为此曾遭到一些人民“保护者”的攻击。他则反驳道,对于不觉悟的农民“谈不上同情;而假如他们愿意摆脱不觉悟的状态,那么同情他们就完全正确了”。应该说,革命民主主义者在写到农民的“愚昧”时,既有低估人民群众的反抗性的一面,又有“感叹大俄罗斯人民群众缺乏革命性、而想以此鞭策人民觉醒起来的一面。《信奉理想主义的鲫鱼》(1884年)写一条鲫鱼宣传博爱,向残暴的梭鱼乞求和平,结果还是被梭鱼吃掉。这则童话戳穿了自由主义派向反动统治者谋求妥协的丑态。谢德林的童话主要作于黑暗的80年代,富于政治色彩和战斗精神。谢德林是继果戈理之后俄国文学中又一位杰出的讽刺作家。他的作品中对俄国农奴制社会的揭露具有深刻的意义。因此,列宁说:“不时在《真理报》回忆、引证并解释谢德林及‘旧时的’民粹民主派的其他作家的作品,是很好的。对《真理报》的25000名读者说来,这是恰当的、有意义的;而且可以从另一方面、用另一种口吻阐明工人民主派的许多当前问题。”

托尔斯泰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1828年-1910年)是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他在自己半世纪以上的文学活动中创造了许多天才的作品”,主要是描写了1905年革命前的旧俄国,提出了许多重大的社会问题,并且拥有巨大的艺术力量,从而“使他的作品在世界文学中占第一流的地位”。列宁高度重视托尔斯泰,曾专门写过匕篇文章,从“俄国革命的性质、革命的动力”的观点出发,分析和研究托尔斯泰的学说和作品,批判对托尔斯泰的各种错误论点;列宁用辩证唯物主义的反映论,把托尔斯泰同俄国革命联系起来,提出一个著名的论断:“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并指明,这面镜子恰恰反映了19世纪下半期到20世纪初俄国“农民资产阶级革命的特点”,非常突出地显示了俄国农民群众运动的力量和威力,又充分体现了它的弱点和局限。托尔斯泰生于图拉省亚斯纳亚·波良纳一个伯爵家庭,长大后承袭了爵位。1844年他进入喀山大学学习,接触到卢梭、孟德斯鸠的著作,开始对学校教育不满,三年后退学,回家经营田庄,并实行一些自由主义的改革。1852年他到高加索从军,参加过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塞瓦斯托波尔战役,亲眼看到沙皇军事机构的腐败,对贵族社会表示厌恶。1856年退役回家,次年和1860年两次赴西欧旅行,探求俄国社会问题的答案。西欧的现实促使他同样地憎恶资本主义的“文明”。此后直到他八十二岁去世,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庄园中度过,主要是从事创作,也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和农村改革,继续探索俄国社会的出路。按世界观来说,托尔斯泰的创作可分为前后两个时期。50至70年代是他创作的前期。1852年他发表第一部作品《童年》,开始了他的文学活动。这部小说和后来的《少年》(1854年)、《青年》(1857年)合成自传性的三部曲,体现了他早期的思想探索。三部曲描写贵族少爷尼古连卡从童年到青年的成长过程。尼古连卡一方面沾染了崇尚虚荣的恶习,接受了贵族阶级的一些偏见,另一方面也看到这个阶级的虚伪与自私。他从青年时期就开始洗涤自己的灵魂,追求“人生的真谛”。作品从道德的角度揭露贵族社会,同时却又美化地主庄园中的宗法关系。中篇小说《一个地主的早晨》(1856年)也具有某些自传性成分。它描写青年地主聂赫留朵夫从“博爱”出发,为农民盖房子,实行减役减租,幻想用这类办法把农民从贫困中“拯救”出来,终因得不到农民的信任而失败。

反映克里米亚战争的《塞瓦斯托波尔故事》(1855年-1856年)使托尔斯泰获得了声誉。他用俄国士兵的勇敢去对照贵族军官的腐败,以表现他对贵族社会的不满。但他对战争的性质缺乏正确理解,同时,他只是从贵族立场出发来赞扬士兵的爱国精神。

1855年末,托尔斯泰前往彼得堡,认识了《现代人》杂志的一些进步作家。1857年,他发表短篇小说《卢塞恩》。这是他根据旅行西欧时在瑞士风景区卢塞恩的见闻写成的。小说谴责了英国绅士们对一个流浪歌手的欺凌。作者认为,资产阶级的文明和理性都是虚伪的。但他在批判资本主义的同时,也全盘否定了资产阶级带来的进步。

从以上作品可以看出,托尔斯泰从创作活动一开始,就敏锐地注意到俄国社会里上层与下层、地主与农民、贫与富之间存在着尖锐的对立。他既对贵族阶级的寄生和腐朽表示不满,又憎恶资本主义社会的“文明”。但是他幻想靠所谓的“世界精神”使人们“互相亲近”,使矛盾变为“无限的和谐”。正如他在《卢塞恩》中所说的:“我们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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