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二人互相见礼问候了一声,算是认识了。过了一会儿,张里正看人都已到齐,就站起身动员道:“猛兽为祸咱清泉镇,二虎已经丢了性命,大家的日子也深受影响,为了除掉此害,县里派来了程大人,这次行动你们都有听从程大人的安排,争取早日将此祸害除去,我在家里等你们成功归来,给你们摆酒庆功。”
“张大叔,就喝醉仙楼的醉迎春行不行?”
听到这儿,常开不等张里正开口,笑着接道:“没问题,凯旋之时,酒我请。”
“好……”村民们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要知道醉仙楼的酒可不便宜,他们一年能喝上两次就不错了。
张里正按了按手,等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笑呵呵地道:“常老板已经发话了,就算你们信不过我,这常老板的话你们总不会不信吧?好了,现在请程大人给大家讲几句。”
程捕快扶了扶腰侧的朴刀,挺胸说道:“这次的事县里面很重视,巡捕房派出了五位捕快,一共组织了附近五个村子的壮丁,务必要一举铲除此害,还大家一个安定祥和的生活,话不多说,出发!”
狩猎队伍一行共十六人,在两位猎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向山里进发了。所有人中,除了程捕快腰挎朴刀以外,其他人都手持着刀叉棍棒,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常开,只见他两袖清风倒像是游山玩水一般。
程捕快看了看他问道:“常兄弟不喜欢使用兵器?”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没练过,只学了些花拳绣腿。”常开随意地答道。
程捕快看了看常开的双手,白皙修长,不像是手上的功夫,难道是腿上的?要么就是真的花拳绣腿。可这年头,越是声称花拳绣腿的人越有真功夫,越是叫嚷着有真功夫的人,反而是些花拳绣腿,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去了。
两个猎人都是多年的老手,经验十分丰富,通过野兽活动的痕迹可以轻松判断出该野兽的种类大小和活动的范围,以及生活习性,甚至是公的还是母的,可这次他们却遇到了难题。
他们带领众人来到野兽以前出没的地方,根据留下的足迹大小和前后足迹的距离,他们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头非常大的猛兽,体长至少有一丈开外,如此体型的野兽足迹应该很深才对,可是现场留下的足印深度和这并不相符,另外该兽行走时的步幅非常之大,远超人们的想象,好像是一直在奋力跳跃前行,但是足印蹬地的痕迹又不明显,这些都是不合常理的地方。
此外还有一个地方让两个老练的猎人不理解,这样的野兽通常都有固定的领地,很少有像这只活动范围如此广的,据了解到的情况,附近至少三十里都有它的活动迹象。
如此一来,要找到它的具体位置就相当困难了。一行人顺着它活动的痕迹走了半天,将清泉镇负责的山林几乎巡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中午时分,一行人来到一个绿树茵茵的小山坡,吃了一些自带的干粮,简单休息了一会。
程捕快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接下来分兵两路,扩大搜索范围,第一路八人由他自已带领,第二路也是八人由常开带队。通过一上午的观察,程捕快发现常开果真还是有真本事的,别的不说,光体力这一项,所有人都不如他,包括程捕快自己在内。
两队人马齐头并进,分别由一名猎人领路,间隔一里左右,出现情况一个呼哨就能互相通知到对方。
程捕快一行八人默不作声地闷头前行,时间又过了一个时辰,眼看就要到其它村子负责的区域,随行的几个人都对今天不抱希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左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了打斗声,中间还夹杂着野兽的咆哮,程捕快精神一振,连忙指挥壮丁给另一队人马发了信号,然后纵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常开收到信号就率领众人赶了过来,可程捕快等人已经离去,无奈只得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继续追踪前行。翻过一道山梁,眼前出现了一个平缓的小山谷,常开他们站在山坡上往下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山谷中一片狼籍,二十多个人横七坚八的躺了一片,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大地,有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有的人则发出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程捕快一行八人就在他们中间,他本人也仰面倒地口吐鲜血,携带的朴刀已经不知去向。
在更远的地方,一虎二人正在紧张地对峙着。好一只猛虎,身长一丈有三,将近一人高,铜铃般的大眼睛吐露着嗜血寒光,半尺长的獠牙凶芒闪耀,爪大如碗,尾壮似鞭,更奇异的还是虎背上的那一双肉翅,上下扇动,疾风鼓荡,纵然身躯庞大,也身轻似燕。
插翅虎凶狠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口中发出低声的咆哮,雄壮的虎背上一大片焦黑的痕迹还在散发着袅袅青烟,肚皮上一道一尺长的伤口咕咕地冒着鲜血,肠子都快露了出来。
插翅虎对面的两人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其中一人手持一面熊首青铜盾,另外一手则捏着一张符箓作势欲发,胸前的衣衫完全被鲜血染红,还有更多的鲜血正顺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