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并沒有一下飞机就回北区,他去了市中心,回公司去了,到了晚餐时间才回到北区,这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条纹西服,胡子也剃干净了,
他回到北区的时候,艾琛正在房间里看书,她其实只是捧着一本书,至于看沒看进去,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也想装着若无其事和姑姑他们一起到门口迎接他,毕竟他走的时候,自己都失魂落魄的去送别了,她还准备好了一些说辞,他如果问起她有沒有去接机,她就会说忘了,累了,所以沒去,
呵,他还会问这个问題吗,如果她去了,她怎么还能够这么冷静地面对他,所以她一定是沒去过的,李舒看着在餐桌上失神的艾琛,他问她:“怎么了,”
艾琛抬眼看他,她笑了,笑得有些难看,她说:“沒怎么,”
李舒知道她有些不对劲,他也问过阿宁今天艾琛有沒有去飞机场接机,阿宁选择帮艾琛隐瞒,艾琛从飞机场走出來之后,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阿宁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所以阿宁对他说沒有,
一餐饭吃得索然无味,艾琛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怎样,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李舒握着她的手,陪她到沙发上坐着聊天,他告诉她美国那边的合作项目很顺利,他告诉她,他很想她,
他甚至因为那天的吻别,因为那天她对他的依恋,而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他低头吻着她的头发,这让她忽然觉得很恶心,她伸手推开他,低垂眼眸,笑道:“不累吗,”
“嗯,你说什么,”李舒察觉到她眼神中的不屑,
“你累了吧,我给你准备好了行李,你回南岸去吧,”艾琛说,
“我才一回來,你就赶我走吗,”李舒皱眉问道,
“你答应过亚姐,要回去的,”艾琛笑了笑,笑容有些僵硬,她差一点就要对他发脾气,就要质问他是怎样做到的,怎样才能在面对她时,表现得那么体贴那么温柔,而沒有一点愧疚的心理,
“明天回去好吗,今天我想留下來,我走了那么久,你难道就不想我吗,”李舒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难道是我误会了你那天早晨送别时的依恋,你只是一时脆弱对吗,”
艾琛看着一脸疲惫的李舒,他英俊威严的面孔,此时竟然是深深的无可奈何的表情,“是我沒有想明白,所以才会做出了那样愚蠢的举动,”艾琛笑了笑,有气无力地答道,“我上楼休息了,你请便吧,”
李舒跟了上去,他伸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门,艾琛知道反抗沒用,她力气沒他大,吵架她也沒力气,更加不能在这里吵起來,她让他进來,她走到梳妆台边上转身用手撑着梳妆台的边沿,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不肯说话,
李舒走上前,逼近她,他看着她带着怒意的眼睛,似乎明白阿宁说了慌,本來他也考虑到要是艾琛去接机了,她就会看到飞机场的一幕,回來之后他该给她个解释,可是看样子她是知道了,可她不想和他发脾气,不屑于和他闹,
“吃醋了,”李舒嘴角扬了扬,他以为这个女人不会为了他争风吃醋,
“什么,”艾琛冷笑道,如果她承认了,她是在吃醋,那么他会觉得开心吗,觉得他终于让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妥协了,她终于也爱上了他,而现在他可以随意将她抛弃了,是吗,
“告诉我,是不是吃醋了,”李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让她仰望着他,
“虚伪,”艾琛伸手挥开他的钳制,她冷声喝道,
李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说他虚伪,“艾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李舒吼道,
他再爱她也不能容忍,她说他虚伪,“你说什么,”
“你虚伪,李舒你虚伪,”艾琛咬牙道,此时的李舒仿佛手上握着点燃引线的炸药包,仿佛只要她再说一句,就能爆炸,而她竟在咫尺,一定会尸骨无存,而他也是打算和她同归于尽的,
“你敢再说一遍吗,”李舒咬牙道,毕竟年轻气盛,李舒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很想掐死艾琛,
“你虚……呜……”眼泪不听话地簌簌落下,心中的悲伤化为愤怒,她怒不可遏,悲从中來,他竟然还敢吻她,
李舒忍着疼,吻着她,直到她不再反抗为止,他早就知道她会咬人的,上次是他的手腕,这次是他的舌头,该死的女人,可恶的女人,
“还敢说吗,”李舒看着怀抱中,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女人,咬牙问道,
“……”艾琛吸了吸鼻子,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反正她是死心了,再也不能相信他了,可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要问吗,问他和明莉莉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如果问了只能证明她在乎他,爱他啊,
可是不问,她怎么就这么难过,她难道还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吗,她都亲眼看到了,他还能怎么解释,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可悲,她只好冷笑起來,对李舒说:“有意思吗,”
“你说什么,”李舒说,
“这样有意思吗,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戏弄我,你很开心是不是,”艾琛